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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将至,整个临安都忙碌了起来。扬眉宗内也是如此,部分学生早早回家省亲,大部分师生却都是孤儿或已经与家人断绝关系的女儿,数千人一道过年,按个人能力出工出力,做饭、洒扫、布置、表演、分配、管理各司其职,比平日还要忙碌,山门内外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与民间不同,扬眉宗的算法是在大年三十的白日正午跨年的。学生们不明所以,教师们不做解释,表世界一行后,柳扶风倒是有了些猜测,却闭口不谈。
林花谢为炊事班的菜单扩容做出了巨大贡献,但是因为打着品鉴口味的旗号试吃了好几次,被一位师叔当场抓获,年前都被关在【断桥残雪】修炼,想偷吃也只有冰雪系的灵草能吃。他心里其实也有数,花花世界迷人眼,他的自制力下降了太多,年后还要准备大战不好乱吃东西,于是一边磨炼武技,转头还吃起了小师弟的魂魄之力。
柳扶风也是个能惹事的,统计发现教师基本不去【断桥残雪】之后,声称临近年关大师兄一个人好可怜,悄悄把自己的一些邪恶研究搬了过去。林花谢也无所谓,柳扶风偶尔发神经会凭空搞出些好吃的来,他协助测试一下新技术也不花什么工夫。
就这么老实了几天,柳扶风又坐不住了,掏出工具破解林阵一布的禁制,拽着林花谢去面圣——找妈,说要咨询天兵事宜。
柳苏安正在搀枪亭看戏。主演是邵简和李思城,扮演一对爱而不得的同性怨侣,而这部新戏的两位男主角赫然就是当年堯王朝的程朱二圣。修仙的向来心狠手黑,就算有天谴症约束,每年的杀人夺宝事件依旧频出,而扬眉宗汇聚了临安受腐朽思想压迫的孤女,更是深谙斩草除根之理,非要从这两家入手将九龙书院的一切批倒批臭不可。这部新戏明捧暗贬,说当年程朱二圣在九龙书院搞师生恋,为了掩人耳目才娶的老婆。为什么鼓吹存天理灭人欲,除了繁衍目的的交流之外频频冷暴力甚至虐待老婆?因为他们根本不喜欢女人。修仙讲究一个效率,年关近了百姓们手头多少有些闲钱,因此不少说书的唱戏的都已经领了任务去唱样板戏,最后还要告诫说修仙界权威研究成果表明,如果一个男人表现出了剧中主角的类似症状,那么他很有可能是断袖或者恶鬼投胎,迫于世俗偏见甚至繁衍需求才娶妻。
柳林二人乘船登岛的时候,邵简和李思城正演到程圣人与某一品大员的嫡女订婚之后二人爆发争吵开始当怨男,柳苏安拍着桌子狂笑不止。白燕和李岩清也在看,后者脸上得体的微笑一看就是花了很多灵力固定,一旦开口前功尽弃。这倒不是剧本本身好笑到哪里去,实际上前段时间宗内试演的时候很多曾受压迫的女修士愤怒不已,甚至有组队去王都挖坟鞭尸的。主要还是李思城和邵简争风吃醋,给柳苏安送酒的时候互相推让之下一起打翻,遭到惩罚。
“群星”系统的仿制品早已投入试验,毕竟白燕参与过维修,偷了一大段源代码回来;虽然还要继续进行本土化改进,但总之柳林二人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很鸡贼地一登岛就献宝,送的正是一大坛烧酒,装在一尊金盏琉璃大肚瓶中,清澈的酒液底部沉着大小不一光辉轻盈的金球,美轮美奂。
师兄弟联袂献宝,柳苏安揭开瓶盖嗅了嗅,满意地对嘴吹了一口。白燕神色诡异:“小师弟的金丹研究进行到第三阶段了?可不兴吃金丹修炼啊。”
“师姐你看错了,这是杨梅烧酒。”林花谢信誓旦旦,“金丹固然也是金色小圆球,可是你看,师娘刚刚咬一口……这个内部结构,很明显是杨梅,有肉有核。灵果嘛,金色很正常的。”
白燕神色诡异:“骗骗师弟师妹可以,还小圆球呢,这杨梅都有拳头大了,我看是金丹长毛了吧。看大小那个核是金丹差不多。”
林花谢诧异地道:“怎么会呢?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酒精消毒的呀,泡酒里怎么会长毛?”
“没说是霉菌。”白燕没好气道,“这种歪门邪道家里弄弄算了,别捅出去败坏宗门名声。”
“没事的吧。”林花谢道,“金丹法都是老黄历啦,现在谁还修这套?只有那些不上不下的努力家才修,那一共才几个人啊,没人会管的。”
“哎你还挺会算计啊。”白燕一把拧过他的耳朵,“为了不浪费这份天赋,明天多修两门数术如何?你反应到底慢一线,用算术弥补这个差距正好!”
林花谢嘟嘟哝哝,转移话题:“师姐也来尝尝,泡酒用的糖还是百花谷的高级货呢。”
“少废话,金丹哪来的?”
“哦,小师弟自己结的。”
“那就一颗。还有呢?”
“小师弟那颗是特殊功法结的药引啦,带动其他金丹发……生变化。”林花谢指指外面,“前段时间不是有些师弟师妹想转修吗?小师弟就去收购了一批。本来转修也要融掉金丹,小师弟和陈萍她们做了一套新方案,用丹药和针灸替代金丹的那份灵力,还更加温和,与新功法没有性质冲突,双赢啦。”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发酵?”
“没有的事。”
柳苏安又吃了两颗“杨梅”,目光在三人当中扫了一圈,最后看着林花谢:“我们大师兄最像他妈的地方不是这张脸,是这个胆子。这基础酒是张家的收藏品吧?你连张天齐的东西都敢拿,真有出息。”
“师娘教得好。”林花谢言笑晏晏,蹲下去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