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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床被子,你以为压在下面的是什么?”
唐暖傻眼了,听庄主的意思,莫非是她悠闲的丫鬟生活结束了?以后要一直窝在偏僻的朝露园伺候一个病秧子?等等,先理一理。如果这是言情,那么三公子一定是在装病,然后与知道了这惊天秘密的贴身丫鬟和庄里某人斗智斗勇,日久生情,百年好合;如果这是武侠,那么三公子还是在装病,并且有着绝世武功,偷偷带着贴身丫鬟行侠仗义,日久生情,百年好合;如果这是修真,那么三公子可能真的病了,但是得到了举世无双的修真秘籍,带着贴身丫鬟同游于天地之间,日久生情,百年好合。二比一,这么说来,三公子装病的可能性很大了。
“嗯咳。”一声清咳,把唐暖从无聊的臆想中拉回现实。房中的人不知何时已走干净了,只有顾方思还倚在门边。
唐暖不解,疑惑的看着他。
顾方思扬起嘴角:“暖丫头,伺候小玉绝对比伺候小舟要好。”说完扬长而去。
唐暖再次傻眼,四爷在这里等着,只是为了说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她转身看向床上的顾随玉,心中泛起一丝同情。都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庄主还真狠的下心把人丢给她就不管了。
第二章魂引蝠
野地里,一灰一篮两个身影拼命向前狂奔,时不时回头看上两眼。两人都受了很重的内伤,几乎筋疲力尽。
“阿余,我留……挡…他们,你赶紧…带这……回去。”灰衣人放缓脚步。
蓝衣人大喘一口气,捂胸道:“不行,你伤的比我重,留下是送死。”
灰衣人道:“…不走,两……个都死。”
蓝衣人道:“我怎能丢下你不管。”
“好吵。”简短两字让灰蓝二人顷刻收声,警惕的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那边是一棵大树,约五人多高,树枝左右延伸,如同一顶巨伞。晚春时节,树叶早已生的郁郁葱葱,两人仔细看了半天愣是没见着人。
疑惑间,树上终于落下一个人来。一袭青袍,腰间佩着一柄黑色的宝剑,秀逸的脸上带着浓厚的困意,完全是睡眼惺忪的样子。
“你是何人?”蓝衣人问道。
那人微皱了皱眉头,示意他们注意身后,说道:“上树。”
灰蓝二人一愣,眼见身后的杀气迅速迫近,终于决定赌一把,相扶着跃上树去。茂密的枝叶间居然盖了间小屋,刚好够躺一人。两人稍挤了挤,勉强坐进去,从树叶的缝隙中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追踪的人很快便至,眼前就是三岔路口,不得不在此处停了下来。众人四下里探了一番,茫茫野地,只一个身影特别突兀。此人身着青袍,相貌不俗,眉宇间还有些倦意,正蹲在附近的地上摸索些什么。
一人见状,上前抱礼道:“在下郜首派王云修,小兄弟刚才可见过两个人从这里经过?”
青袍公子起身,抬头,茫然地看着自称是王云修的人。
“跟他废话什么,你们郜首派就喜欢装斯文。”另一人有些不耐,“小子,刚才那两人朝哪边去了?”
青袍公子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伸手指了指东南。
“快追。”说着就要飞窜过去。
“刘充兄且慢。”王云修拦住他,颇带怀疑的看向青袍公子,“这位公子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是做什么?”
“采药。”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此话一出,直害树屋里敛声屏气的两人差点破功。
即便是莽夫刘充也觉出不对,瞪眼道:“放屁,这种地方有什么药可采!”
“你是大夫?”青袍公子反问。
“这…”一时语塞,“就、就算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没什么草药。”
公子看着他没出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本就觉得丢了脸面的刘充顿时恼羞成怒:“小子,我看你分明是和他们一伙的!”话音未落,身子已往前扑去,使出金枭门独门爪法血枭爪向青袍公子抓去。
王云修与其余人等未及反应,想去阻拦却已来不及了。眼看刘充已到那公子跟前,五指成钩,使出猛劲抓了下去。忽的,一个踉跄,居然扑了个空。本该被他捏碎肩骨的青袍公子却安然出现在三丈开外。周围空气一窒,众人的神色也微微紧张起来,这种速度,岂是一般人能有的。
王云修打量着青袍公子,无意间却瞥见一柄搁在大树下的黑剑,终于肯定,此人必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公子哥。想到刚刚的一瞬间,心中泛起一丝熟悉感,那身法似乎在哪里见过,是——对了,琼连洲掌门在几年前剿杀重锦地宫老宫主的时候曾用过。这么说,这个青袍人是琼连洲的人。穿青衣,佩剑剑鞘漆黑,又是大夫,莫非——
“李宿雨?”王云修瞪大双目,“你是结香渚的李宿雨?”
刘充涨着红脸,也不知道是挂不下面子还是怒气上涌,听王云修这么一说,立马大嚷起来:“他是结香渚的人?琼连洲的结香渚?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刚见到李公子使用飞烟步才想到的。”王云修感叹道,“贵派的飞烟步果然名不虚传。”
“你们不追?”青袍公子未承认也未否定,只是再次指指东南。
王云修想到还有正事要办,不再多言,略一抱拳:“之前有些误会,望李公子见谅。多谢指路,先告辞了。”说着领着一众人等朝东南追去。
要说王云修等人走得那么干脆也是有原因的,琼连洲在江湖上是久负盛名的名门正派,门人多出自富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