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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牧那句“需要一个交代”,字字如冰锥,砸在骤然死寂的战农台上空,更狠狠凿进幽州区域那几道阴冷目光主人的心底。
空气仿佛被无形大手攥紧,弥漫开令人窒息的压抑与肃杀。
无数道视线齐刷刷转向幽州席位,惊疑、愤怒、审视、幸灾乐祸……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幽州那几位领队长老面色铁青,眼神中混杂着计谋败露的惊怒、对金影突然出手的怨恨,以及面对州牧问责的忌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们显然没料到,精心策划、利用“九幽唤灵大阵”残阵与“引魂浆”共鸣发动的隐秘袭杀,竟会如此快被破去,更被当众抓了个现行。
这已不仅仅是违反大比规则,更是对荒州州府、对战农台圣地的公然挑衅!
为首一名身材干瘦、眼眶深陷、如同老妪般的幽州长老缓缓起身,她身上墨绿色的衣袍无风自动,散发出阴森腐朽的气息,声音嘶哑难听:“州牧大人明鉴,此事……此事恐有误会。
适才那阵法波动,或是我等携带的某些研究古阵的器物因战农台灵气激荡而意外引动,绝非有意针对参赛者。
至于金州之人擅自出手……”她阴冷的目光扫向金影所在的阴影,“恐怕才是心怀叵测,意图扰乱大比,栽赃我幽州!”
倒打一耙,推诿扯皮,正是幽州惯用伎俩。然而,在场明眼人众多,方才那阵法波动中蕴含的明显恶意与针对?宇的灵魂拖拽感,绝非“意外引动”所能解释。
“哼!”荒州州牧冷哼一声,并未直接驳斥,而是目光如电,扫向负责维持战农台阵法与安全的数位执事。
其中一位气息沉稳的老者上前一步,拱手沉声道:“回禀州牧,经初步探查,确有几处隐匿极深、与幽州‘九幽唤灵’阵纹同源的残留印记被激发。
其触发核心,与场中参赛者?宇身上某件物品的异常波动存在直接因果联系。
金州参赛者随从出手,目标明确,旨在破坏阵法节点,中断袭杀。”
证据确凿,指向明确。
幽州老妪脸色更加难看,嘴唇嚅动,还想狡辩。
“够了!”州牧声音陡然拔高,蕴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怒意,“战农台乃荒州圣地,大比关乎各州颜面与帝国选拔。
尔等竟敢在此行此鬼蜮伎俩,袭杀参赛天才,视我荒州规矩如无物。
此事,本座必将上报帝国,严查到底!幽州此次参赛队伍,即刻起,全员禁足于驻地,不得擅离,等候帝国裁决!若再有一丝异动,休怪本座不讲情面,以叛逆论处!”
声音滚滚,如同惊雷,带着农皇级强者的浩瀚威压,笼罩整个战农台。幽州众人只觉心头一沉,呼吸窒涩,修为稍弱者更是脸色发白,几乎站立不稳。
那老妪长老张了张嘴,最终在州牧冰冷的注视与绝对的实力差距下,颓然低头,不敢再言。
她身后几名幽州修士更是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怨毒。
禁足等候帝国裁决,这意味着他们此次荒州之行不仅彻底失败,还可能面临极其严厉的惩罚,甚至影响到幽州在帝国层面的声誉与资源分配。
一场险些酿成大祸的暗袭,在州牧的强势介入与金影出乎意料的“助攻”下,被迅速压制、定性。
然而,暗流并未因此平息,反而更加汹涌。幽州对?宇的必杀之心已昭然若揭,其背后所图谋的“幽冥裂隙”与“引魂浆”之事,恐怕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金影为何出手?是奉了金无双之命,还是金州另有打算?还有那道始终飘忽的冷漠目光……
?宇立于演武场边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体内因强行催动域力抵御袭击而再次翻腾的气血渐渐平复,灵魂的不适感在世界树星辉的持续滋养下缓缓消退。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然恢复平静的玉简与玉瓶,眼神幽深。
“引魂浆”与挑选凭证玉简的异常共鸣,绝非偶然。幽州恐怕早就在这两件东西上做了手脚,作为追踪与发动袭击的“道标”。自己之前的处理,显然还不够彻底。
而金影的出手……是阻止幽州得手?还是不想让幽州在众目睽睽之下,通过袭杀自己达成某种更深层的目的(比如强行抽取灵魂或血脉作为“祭品”)?
他抬起头,目光与远处阴影中的金影有过一刹那的交汇。对方依旧低垂着头,仿佛刚才那凌厉果断的一剑与他毫无关系。
但?宇能感觉到,那道隐藏在阴影下的视线,冰冷而专注,如同最耐心的猎人。
州牧处置完幽州之事,目光转向场中,扫过持锤而立的雷震,最后落在?宇身上,语气稍缓:“突发变故,惊扰大比。?宇,你可需要时间调息?决赛可酌情延迟。”
雷震闻言,虽然战意高昂,却也并未出言反对,只是握紧了雷神锤,看向?宇。
?宇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依旧存在的虚弱与各处暗伤传来的隐痛。方才的袭击虽然被化解,但也让他本就未恢复的状态雪上加霜。
但他更清楚,拖得越久,变数可能越多。幽州虽被暂时压制,但难保没有其他后手或同谋。
且自己身怀“引魂浆”与可能被做了手脚的玉简,犹如怀璧其罪,时间越长,越可能成为众矢之的。必须尽快结束大比,离开这是非之地。
“谢州牧关怀。”?宇抱拳,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晚辈暂无大碍,无需延迟。雷震道友想必也已等候多时。”
州牧深深看了他一眼,似在审视他话语中的真实性,片刻后微微颔首:“既如此,决赛照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