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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玉和太子赵正先向李后行礼,可李皇后看都没有看他们,许是紧张过头了,浑身都在抖。
这时外头传来了军队的声音,谁也不知是谁的兵来了。
李龄便使诈道:“郡主,定是我们的副都指挥使李承余带人来了!”
李承余与李龄均是李皇后的兄弟。
伶玉和赵正同时转头看向了窗外,就在这时李龄迅速上前用小刀挟持住伶玉。赵正紧张,“李龄你做什么!”“郡主殿下,恕下官无礼了,我差点忘了,如今殿前曹都指挥使可是您的前夫啊,这外面恐怕不全是我们的兵呢!”
孟伶玉偏头看了看窗外,心中泛起了些说不出的苦涩,随即冷静地说道:“你可知你现在犯的是弑君谋反的罪!”
李龄也有些慌了,李皇后咬紧牙说道:“什么谋反!自古便有立嫡长子的先例,如今圣上驾崩,不该是由嫡长子赵佐继位吗?难道要让这个一无是处,优柔寡断的三子登基吗?”
赵正和伶玉都愣住了,圣上竟然已经驾崩了,文武百官却无人知晓!赵正愣了愣,似有泪水闪烁,自己好像确实很软弱,因为软弱,从不敢对父皇说一个不,面对叔叔的死,大哥可以用发疯来抗议,而自己只敢躲在后面。可现下看着父皇的皇位被觊觎,侄女被挟持,他决定往前冲一把。
“母后,儿臣是没有大哥有谋略,有胆识,可儿臣是父皇钦定的太子,父皇如今先去,他定不愿看到我们为皇位争得头破血流,儿臣向您保证,儿臣登基后立马恢复大哥的爵位,再加检校太师。”
李皇后眼神闪烁,似是要被动摇了,而此时外头的兵已经从外面杀进来了,李龄又抓紧了伶玉,众人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
而来人所幸是曹昌玹和吕易之,呼,赵正和伶玉纷纷松了口气。
孟伶玉赶紧说道:“李龄,你抓我一个郡主有何用,现下外面你们的人已经一网打尽,你就算是把我杀了也无济于事。”
李龄知道事情已然败露,皇位是没有希望了,便只好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死死不放,拉住她跪下道:“殿下,我也不想如此的,都是王裕才那个奸臣挑唆我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愿拜太子殿下为新帝,生生世世为您效忠!求您放过我吧!”
李皇后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倒戈的大哥,有些不知所措。而曹昌玹刚想上前救伶玉却被吕易之拦住,他淡淡道:“你想用长宁郡主的性命要挟我们放过你吗?”
李龄赶紧磕头,但还是死命抓着伶玉,伶玉的脖间已被刀映出血了,曹昌玹看到不禁握紧了拳头。
李龄继续颤抖着声音向赵正说道:“陛下万岁,陛下仁慈定会放我一命的!”
赵正皱眉,他果真是在用伶玉要挟他,无奈之下他只能松了口,“我答应你饶你一命,快快放了郡主!”
李龄一听终于兴高采烈地把伶玉放开了,“陛下作为一国之君,一言九鼎,现下这么多人听着,臣自会相信陛下。”
曹昌玹白了李龄一眼赶紧上前一脚将他踢开,扶起了伶玉,心疼地问:“没事吧?”
伶玉淡定地摇了摇头。
吕易之望向李皇后,“皇后娘娘,臣有先帝圣旨,娘娘可要过目?”
李皇后泪水划过脸颊,缓缓开口道:“我大宋未交于我儿手,终心有不甘啊。”
吕易之微微皱了皱眉继续道:“禹王殿下听得先帝死讯,正于殿内发狂,娘娘还不知道吗?”
“他是装的!他才没有疯!你们骗我!”
伶玉见状捂住脖子开口道:“娘娘,若真像您说的,禹王不是真的疯了,而是装疯,那如今先帝驾崩,殿下为何还要继续详装发狂?您可曾问过,殿下他是否真的想要这个皇位?”
李皇后继续哭着,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愿意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他自幼不喜欢尔虞我诈,只是哭的是自己,太愚蠢,受了王裕才的蛊惑。
吕易之扶起李皇后,“娘娘,先帝立太子就是为了今天,现在先帝弃天下而走了,我们怎么做违背先帝之命的事情呢,对于这么事关国家前途命运的大事,不能有什么异议。”
赵正继续道:“母后,儿臣愿向您保证恢复大哥的爵位,应允他可以在府中养病不上朝,儿臣想这才是皇兄想要的!”
李皇后沉寂了良久,听了吕易之的话,终让太子到福宁庭中坐上了皇位。
而此刻皇宫外守着的,竟是曹昌璨方才带的兵队!原来曹昌玹并没有用原来的禁卫军,而是请大哥调来了先前跟着他闯过生死的兵士,本来的禁卫军此刻却全被关了起来。这是为什么?
与此同时,大牢里抓进一个新罪犯,据说是唆使新禁军统领企图今夜谋反的罪臣,那人于牢中疯狂冷笑了起来,听这声音,好似是义王。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将真正的幕后黑手一击毙命。
原来义王是想看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自己登基的,原来他心中一直想为自己的父亲凛王报仇,原来一直以来他迎合圣上,满足圣上的一切要求都只是为了获得圣上的信任,来日好操纵禁军,一举谋反篡位。可一直以来义王都做的非常隐蔽,及其收敛,若不是看曹昌玹势头不妙,恐怕他怎么也不会急迫到要派刺客去国公府杀人。不过义王却还是极聪明的,他将这个刺客栽赃给了曹昌璨,借此一把夺掉了他禁军统领的位置,安插进了自己的人。
然曹昌璨也不是吃素的,他与曹昌玹一道调查出了义王后便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