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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有人第一次也在场。事实上,光凭感觉,我也无法判断现在有没有人在这里,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假如第二次危机已经安然度过,你们就一定会来这里,不可能有例外。倘若你们没有来,那就代表第二次危机不是你们所能应付的。”
他露出动人的笑容。“然而我想不至于,因为我的计算显示,在最初八十年间,本计划不产生重大偏差的几率是98.4%。
“根据我们的计算,你们现在已能控制紧邻基地的几个野蛮王国。第一次危机时,你们是利用‘势力均衡’来防止他们入侵;而第二次,你们则是利用‘形而上的力量’击败‘形而下的力量’。
“然而,我要在这里警告各位,不要过于自信。在这些录像中,我并不想让你们预知任何未来的发展,但我不妨指出,你们现在所获得的只是一个新的平衡——不过你们的处境已经比以前好得多了。‘形而上的力量’虽然足以抵挡‘形而下的力量’所发动的攻击,却不足以反过来主动出击。由于地方主义或国家主义等等阻力必然不断成长,‘形而上的力量’无法永远保持优势。我相信,我所说的只是老生常谈。
“对了,你们一定要原谅我说得这么含糊。我现在所用的语汇,顶多只是近似的叙述。但是各位都不了解心理史学的术语和符号,所以我只能尽量用普通的语言解释。
“目前,基地只是来到通往‘第二银河帝国’之路的起点。邻近的诸王国,在人力及资源方面,仍旧胜过你们无数倍。在这些王国外面,是蔓延整个银河的浑沌蛮荒丛林。而在银河的内圈,还有银河帝国的残躯──虽然不断地衰败,势力仍然强大无匹。”
说到这里,哈里?谢顿捧起书本打开来,面容转趋庄严。“你们也绝对不能忘记,八十年前,我们还建立了另一个基地;它在银河的另一端,在‘群星的尽头’。你们一刻都不能忽视它的存在。各位,在你们面前展开的,是为期九百二十年的计划。端看各位如何面对了!”
他将目光垂到书本上,随即消失无踪,室内立刻恢复原来的光亮。在随之而来的一阵嘈杂声中,约翰附在哈定耳旁说:“他没有说什么时候再回来。”
哈定答道:“我知道——但是我相信,在你我寿终正寝之前,他绝不会再回来了!”
第四篇 行商
行商:……长久以来,行商一直是基地政治霸权的先锋部队,在银河外缘辽阔的星域间,他们不断向外扩张,通常数个月甚至数年才往返端点星一次。行商驾驶的太空船,大多是自己用旧货拼凑、修理或改装而成。他们德行不算高尚,而且个个胆大包天……
他们利用这些资源所建立的势力,比四王国的假宗教专制体制还要巩固……
这些坚强而又孤独的行商,流传下来的传说轶事不可计数。他们都半认真、半戏谑地,以哈定的一句警语当座右铭:“不要让道德观阻止你做正确的事!”有关行商的传说,到底何者为真、何者为伪,如今已经难以分辨。可以确定的是,难免有夸大不实之处……
──《银河百科全书》
1
利玛?彭耶慈接到呼叫讯号的时候,全身正沾满肥皂泡沫。这证明即使在黑暗荒凉的银河外缘太空,“长距离通讯与淋浴总有不解之缘”的老生常谈一样成立。
幸好这种个体户太空商船并未被商品占满,浴室部分还算非常宽敞舒适;在二英尺乘四英尺的小空间里,备有热水淋浴设备。这里离驾驶座的控制台大约十英尺,所以彭耶慈能清楚听见收讯器“咔嗒咔嗒”的声响。
他带着肥皂泡沫和一声咆哮,快步走出来调整通话仪。三小时后,另一艘太空商船驶近并横靠在旁边。然后,一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从两船之间的空气甬道中走了过来。
彭耶慈连忙把最好的一张椅子推过去,自己则坐在驾驶座的转椅上。
“戈姆,你在干什么?”他不高兴地问,“难道你从基地一路追我追到这里?”
列斯?戈姆拿出一支香烟,坚定地摇了摇头。“我?绝不可能。我只是倒霉,刚好在这个邮件寄到葛里普特四号的次日,降落到那颗行星。所以他们派我追上来,把邮件交给你。”
戈姆递给彭耶慈一个发亮的小球体,然后又说:“这是机密文件,超级机密。我想就是这个缘故,所以不能用次乙太或其他方法传递。至少,这是一个私人信囊,除了你自己,谁都打不开。”
彭耶慈望着这个小球,露出不悦的表情。“我看得出来。我也知道,这种邮件向来报忧不报喜。”
小球在他手中开启,然后薄薄的透明胶带硬邦邦地展开。彭耶慈的眼睛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因为等到最后一部分出现时,前面的胶带已经变色变皱了。而在一分半钟之内,胶带全部变成黑色,并分解成无数的分子散落一地。
彭耶慈故意喃喃抱怨:“唉,银河啊!”
列斯?戈姆轻声问道:“我能帮什么忙吗?还是真的那么机密,不能告诉我?”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是公会的一分子。我必须去阿斯康一趟。”
“去那个地方?为什么?”
“那里有一名行商遭到逮捕,可是这件事不能对别人说。”
戈姆的神情转趋愤怒。“遭到逮捕!那是违反公约的。”
“干涉内政同样违反公约。”
“哦,那家伙犯了这条罪吗?”戈姆想了想又说:“那名行商是谁?我认识他吗?”
“不!”彭耶慈以严厉的口吻回答,戈姆知道其中另有隐情,便识趣地不再追问。
彭耶慈站起来,以忧郁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