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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他说着,瞟了我一眼,“梵儿,我究竟对你做了什么,就由你来告诉她。”
我心下一动,铺天盖地的怨恨,豁然从心底涌了出来。
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的,只有两个字:报仇。
耳畔萦绕着一个魔魅的声音,不断的摧毁我的神智:杀了他,他是你的灭族仇人。他杀了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所有的亲人。杀了她,你的族人,你的亲人,才能够在地狱解,杀了他,你才能对得起,你死去的亲人,那些因为你而死的族人
“冷宿,你又想玩什么花招。”云焱是个聪明人,他推测出我的记忆缺陷,是因为黑衣人,对我动了手脚,他也把黑衣人,当做了冷,质疑他,怒吼他:“月洛城的人,待你如亲人。梵儿,更是愿意将终身幸福托福给你,可你,居然联合巫恒屠杀了整个月洛城,杀了那些养育你成人的恩人,当真狠心如魔,你别以为,你让梵儿忘记我,就能够把她从我身边抢走,我告诉你。真正的爱情,是烙印在灵魂上的,任何邪术,任何咒语,都无法,让她将我忘呜”
吃痛的闷哼声截断最后一个“记”字。
像慢动作缓放似的,他慢慢的低下头,沉痛的眸光从我的脸上,移到他的胸口。
大片的血红,在他的胸口绽放。
紫色的锦衣瞬间,被血红色的花,绽放出妖冶刺眼的血红,如同黄泉路上,盛开的彼岸花。
那血,瞬间,也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睛。
混沌的意识,陡然间在这一刻清醒,盯着他胸口不断扩散的鲜血,盯着我紧握在手中的匕首,不受控制,仿佛不在是我的手,拔出插在他胸口的匕首,再一次,狠狠的捅进她的心窝。
听到陌生的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发了出来:“帝云焱,现在,你知道,我对梵儿做了什么吗”
这不是我的声音。
是他的声音。
是那个玄衣男子的声音。
可他的声音,怎么会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
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冷宿,你卑鄙”他的身子轰然倒下,我下意识的把手臂伸到他的腋下,架住他的身子,可他倒下的失重力,太重,我的身子,也被他的惯性力量,给带倒在地上,倒在他的身上。
“主子。”蟒蛇妖见自家主子倒下,惊吼出声,挥着粗大的尾朝玄衣男子甩去,张开血盆大嘴,交向玄衣男子的头。
我此时此刻,满脑子,满目都是猩红的鲜血,都是云焱凄凉的笑容。
他紧握住,我握着匕首的手,红着眼睛看着我,伸出另一只手温柔的擦拭我的眼角。故作轻松的凉凉凄笑,“我这一生,一直以你的笑容而努力,可我所努力的,却都与我背道而驰。我亲手,杀了我的梵儿,她一定很恨我”
擦拭眼角的手,顿然失去了支掌的力量,垂落在地上。
赤红如血的眼晴,仿佛失去焦距般的渐渐阖上,一滴红色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苍白的唇,气若游丝的翕合着,呢喃着一句,听不真切的话:梵儿,等我,黄泉碧落,我都陪你
眼角的泪水,啪嗒啪嗒的落在,他握在我手掌心,不曾松动的手背上。
像是十指紧扣一般,扣住我的手。
看着我的眼泪和他的血,融为一体。
看着他的魂魄,从身子里慢慢的飘出来,双眼温柔的看着我,笑的邪魅而幸福。
然而,却在下一刻,被一股力量吸走。
“不”我失控的尖叫着,去追他的魂魄。他的魂魄,已被玄衣男子,吸进一个瓶子里面。
就在这一瞬间,云焱的尸身在我的眼前,像是流沙一般涣散成沙。
我睛睁睁的看着他的尸身,在我的手里,变成了沙子,散落一地,连尸骨都没有留下,只觉得,心,已痛的麻木。
“把这些沙子,装到这个瓶子里来。”玄衣男子已经把妖蛇震碎,走到我的面前,丢了一个瓶子给我:“冷在我的手里,你如果不想他也死。最好,按照我的话去做。否则,别怪我无情。这是你答应我的,要为我杀一个人”
我紧抓住瓶子,克制住内心的痛。内心的恨意,内心的杀意,逼回眼底的泪意,封干脸上的泪痕,抬起头看着他:“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也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不。”他冷漠无情的说:“还差最后一步。把他的沙骨装起来,带到祭坛。”
话毕,他转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大脑飞快的旋转,他要我把云焱的沙骨,带到祭坛想要干什么
难道,和七杀咒有关
我把地面上的沙骨,一点一点的装入瓶子里,咬破我的手,滴了一滴血,到瓶子里面。
“主子”宁浩拖着血淋淋的蛇身,爬到我的面前,赤眸盯着我手中的瓶子,悲痛的呼喊着。怒吼着我:“言梵,你为什么要杀主子你知不知道,主子他有多爱你”
我一把抓住宁浩的七寸,用长生诀替它治疗好蟒蛇身上的伤势,看着它,一字一句的说:“你现在可能变成人形”
它被我捏着七寸,很不舒服。
拼命的挣扎。
“一直是主人以血喂养我。我才得已修炼神速,能够讲人话。可幻化成人的境界,我还达不到。”它阴冷愤怒的瞪我:“你想做什么”
“替我找妙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