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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黑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说罢,我抬头,看向前路,前面是无尽的黑夜,望不到头,公车就像行驶在一条的通往地狱的道路。
不知何时,暴雨已停,潮湿的阴风,无孔不入的从车窗灌进来,原本穿的就单薄的我,又受了伤,这会儿,冷的浑身都打起哆嗦来。
只想快回到滨海市,离开这辆诡异的公车,好好洗个澡,然后蒙头大睡一觉。
但,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却是让我吃惊。
这辆子在山路上开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觉得,天早该亮了,可浓稠化不开夜的,就像阴间一样挥不之去。
我觉得越来越诡异,总觉得这车子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夜阑,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我警惕的看了眼后排的风衣男,压低声音跟夜阑说:“你说这不是阴车,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说这不是阴车,可我没说,车子走的不是阴路啊。”夜阑打着哈欠,往我的肩头一靠,“到达目地地,还早着呢。先睡一觉。”
我抽着嘴巴,直翻白眼,真恨不得在夜阑的脸上,赏几个包子。
他是说,这不是阴车,没说这不是阴路。可看我不安忐忑了这么久,却不告诉我。
我耸着肩膀,把他的头,从我的肩头弹开,谁知,刚弹开,他的头靠了过来。
我垮着脸,再耸肩,他又靠了过来,我气的咬牙,“夜阑,你少耍无赖,离我远点。”
夜阑这找抽的货,不但没有挪开头,反而往我颈窝又蹭了几下,双手一伸,搂住我的腰。
我被他这亲密的举行,给闹了个大红脸,连心去搬他的手,弹开他的头。
可他的双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的箍着我,靠在我肩膀上的头,凑到我耳边,不满的咕哝着,“白白别动,我好累啊。让我靠一会儿。”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引的我身子一紧,感觉到一股颤粟感传到心间。
我越动,他抱的越紧,无奈的叹了口气,盯着他的俊美的侧脸,说:“夜阑,你是不是想让云焱剁了你。我和你的戏演完了,你快放开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夜阑陪我在无间地狱的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照顾我,没有休息过一天。我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也很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可他抱着我这姿势,算个什么事儿。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我是他未婚妻。
“我肩膀让你靠,你把手拿来。这样我不舒服。”我想了想,同他妥协。
他听了后,睫毛微微一颤,还是松开了我搂住我腰的手,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强烈的困意袭来,竟让我措手不及,头一歪,靠在夜阑的头上,就睡了过去。
只是在闭上眼睛,意识被黑暗侵袭的最后一瞬间,好像,看到眼前出现一抹黑影。
紧接着,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蓦地被人抱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心猛地一颤,车上除了夜阑,就是那个风衣男人。
而夜阑睡着了,这会儿抱我的男人,除了风衣男人,还能有谁
可是,他想要干什么
就在我昏沉的脑子一片慌乱的时间,后背一软,他把我放平,躺在一排车座上。
然后,解开我手腕上包扎的衣布,好像是在给我清理伤势。
手腕,大腿,胸前,我意识虽模糊,仍是吓的出了满身的冷汗。害怕他会乘机对我做出一些事情。
然而,整个包扎过程中,他都并没有对我做出任何越轨之事,这免不了让我安心。竟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极好,极沉,醒来的时候,觉得特别的解乏,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一点也没有觉得,趟在车座上睡着,会有哪里不舒服。
我打了个哈欠,突然发现,我并非是躺在椅子上睡着的,而是坐在,靠在夜阑的身上睡着的。
我心下怔了怔,想到睡前的一幕,不由的蹙眉,又看着自己的手腕,还是夜阑之前给我包扎的手法,并没有动过,“难道,我出现幻觉了还是说,我做梦了”土斤夹圾。
我有些迷茫的看向车后,风衣男人已经不在。司机也不在。车子里只有我和夜阑两个人。
“只要还是活人,幻觉和梦,都不重要。”夜阑也懒懒的从我肩膀上抬起头,又打着哈欠,站起身来,伸着懒腰,透过窗子,看向车外,“嘿,有东西吃了。”
听了夜阑这话,我扭头看向车窗外,车子不是到达滨海市,而是在一个小镇,车子所停的位子正是饭馆。
车子里,似乎清洗打扫过,没有半点的血腥味,尽是那飘来的饭菜香。
我肚子饿的咕噜咕噜作响,就拉着夜阑下车,钻入饭馆里,点了一大桌子的菜风卷云残起来。
期间,我向饭馆的老板打听了下,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老板说这里是湛江的平阳村,他们是少数民族,村子很偏远,却是一个小型的旅游景点,依靠每年为数不多的旅游带来的经费维持生活。
滨海市在哪里,他们并不知道。
听了这个消息,我越发的觉诡异,无缘无故的,我们怎么就来到了平阳村。
不过,这个平阳村,怎么有些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