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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人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太子?”另一名副将没有破口大骂,反而冷静的找出了北棠妖的问题。
北棠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口道:“说的好,我确实是没有资格五十步笑百步,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比不上你家太子殿下啊?至少我活到现在只吃一个女人的软饭,可不像你家太子,不知成了多少女人的入幕之宾,如此出卖身体的买卖,郝连城,你真的觉得值得么?”
说道后来,北棠妖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字字恳切,仿佛在规劝着郝连城一般。
南昭的不少士兵纷纷瞪向那名副将,心中对其极为不满,总觉得他竟然也将太子比作这种人,实在是可恶。
饶是素来平静的郝连城,这一刻也终于动怒。
好一个北棠妖!好一个泼皮无赖,竟敢将他比作卖肉的!实在是该杀!
北棠妖看着郝连城气的不轻,心中畅快,叫你丫的装,继续装啊,平日里让你装高贵,让你装圣洁,现在只有站着被骂的份了吧?
“吃软饭就吃软饭么,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这一点你还是应该要像我好好学习学习,至少我吃软饭我吃的坦荡,我敢承认?不像你,竟然还要藏着掖着,做人呐还是要诚实坦荡才行”北棠妖感慨着。
一旁的夏紫琼也终于压不住火了,主动开口道:“北棠妖,你就只有这
点本事么?有本事就出城一战,何必在这里做口舌之争?”
北棠妖看着夏紫琼心中窝着一股火,若非是这个女人,挽挽算无遗策,小心谨慎,根本就不会有这场遭遇,若是没有这个女人,如今北燕和南昭相持抗衡的结局也根本不会改变,更不会被逼到如今节节败退的场面。
“我有没有本事你又没试过,怎么会知道?”北棠妖慢悠悠的开口。
身后响起一片哄笑,就连南昭的将士里都传出些低笑声。
夏紫琼脸色发紫,正要开口,却见北棠妖抢先一步再次道:“别我可求你了你可千万不要爱慕我,虽然我比郝连城长的俊美,武功比他高,为人又比他诚恳讲义气,身份帝位也跟他爹一般,但是你这种被人用过的女人我是不会要的,所以你还是放过我吧!”
夏紫琼被气的胸口剧烈的浮动着,她见过无耻的人,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北棠妖心中冷笑,这一身红衣穿在这夏紫琼身上真是可惜了,没穿出半点气度,只剩着一身的土腥味,不过话说回来,他对郝连城笼络女人的本事可真是打心眼里佩服。
“北棠妖,你瞧不上我我未必就能瞧得上你,你说我被人用过,你那个皇后不就是当年的虞挽歌,还不是一样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过?先是我们南昭的太子,然后又是你父皇,而后又是你两个兄弟,最后才是你,这样一个破鞋我还真是不敢同她比,你还是好好珍惜你的破鞋吧!”
女人不愧是女人,在骂街的本事上似乎天生就要高出一筹。
北棠妖嘴角的笑意在夏紫琼出口的一瞬,就变得危险至极,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倒映着悬在半空的弯月,看起来十分诡异,莫名的让人心惊。
‘啪!’
夏紫琼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便燃起了火辣辣的痛感,不敢置信的看向一旁的郝连城。
南昭的士兵们也纷纷愣住,原本心中犹疑这个大御皇后到底是不是当年的虞挽歌,可还未来得及议论,就被郝连城甩出的这一巴掌拍回了现实。
北棠妖眯着眼睛看着郝连城的动作,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一抹防备。
当年郝连城亲手灭了虞府一族,如今夏紫琼开口讽刺挽挽,他到底又以什么理由打的夏紫琼这一巴掌?
夏紫琼颤抖着开口:“你你你竟然打我?”
郝连城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冷漠的开口道:“你既然是我的女人,就不要说这种低俗的话,打仗叫嚣这是男人的事,你这般如泼妇骂街,让众人如何看你?”
夏紫琼看着他冷漠的眼,一时间如坠冰窟。
听着他嘴里的话,夏紫琼忍不住浑身颤抖,一时间分不清到底郝连城是为她好,还是因为她辱骂了那个女人。
脸上的伤火辣辣的痛,众目睽睽之下,只觉得难堪,眼中的泪珠不断在打转,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我会处理。”郝连城声音温和了一些。
夏紫琼一手捂着脸,目光复杂的看了郝连城一眼,而后微垂着头,狠狠抽打着马的屁股,掉转马头策马离开。
郝连城对她的离去视若无睹,心中只觉得厌烦。
尤其当从她的口中听到那一串难以入耳的话,素来冷静的他再也冷静不下来,心中更是蹿出一道难以忍受的怒火,一巴掌直接甩了出去。
如今同夏紫琼接触的越久,他便越是觉得厌烦。
她现在给他的感觉同当初初相遇时实在是大相径庭,当初他总觉得在她身上似乎看到了一夕虞挽歌的影子。
甚至每当面对她时,他都带有一种复杂的情愫。
而今,面对着她他却越发觉得厌烦,尤其当察觉她开始摆弄权势,一心想要往上爬,甚至是那言谈举止中好似刻意模仿过的东西,都让他越发的排斥,接触的越久,他看她便越发觉得处处都比不上当初的歌儿,只觉得丑陋。
只是如今眼下两军交战正处于关键时期,夏紫琼的布阵手段又实在是高超,这才让他一直以来不得不耐着性子哄着她。
想到此处,郝连城不由得想起当初的虞挽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