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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惜,七长老眼中闪过一抹惶恐,抓住大长老的裤腿开口道:“大哥,救救我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大长老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他们兄弟几个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同生共死不知多少次,见证着旁宗的崛起和灭亡,仿佛超脱在这俗世之外,只想固守着宗族内千百年前流传下来的东西和信仰。
却忘记了,人会变,心会冷,诺言会消失,在面对着繁杂的世界,总有人会越走越远,直到最后反目相对,却不自知。
大长老等人没去理会七长老,虽然手足情深,可是在他们心中,宗族的利益高于一切,宗主的存在不可动摇,可是如今七长老却为了一己之私,欺骗他们,甚至谋害于真正的少主,其罪过可想而知。
瞧着七长老眼中的慌乱,北棠妖的眸子一点点阴冷起来,当初,虽然郝连城才是一切的主谋,可是没有七长老的帮助和叛变,他同挽挽的波折也不会这般多。
“少主我知道错了我愿诚心悔过,自废武功,求少主留我一条性命”七长老见无路可退,跪地求饶。
周遭交战的士兵也随着这一幕的出现,渐渐停止了交锋。
谁也没有想到,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七长老如今却跪地求饶,哪里还有一点世外高人的风骨和气节。
北棠雪的目光落在七长老身上,平静下来的新湖陡然间掀起一阵波浪。
等等七长老叛变勾结郝连城
而杀掉大哥的人正是神龙宗的人,难道说
心湖平静后的北棠雪一瞬间找回了理智,此前被仇恨蒙蔽了
双眼,加上碧雪等人从中作梗,刻意的误导,竟然让他的眼中只看到了北棠妖是凶手的真相。
北棠雪上前一步,一把揪起七长老的衣襟:“说,北棠叶是不是你杀的是不是郝连城勾结你杀的!”
一向淡薄温雅的男人此刻却像是发怒的狮子,在洞悉一切真相后所带来的愤怒让人无法忽视。
慕青的心也紧紧揪了起来,难道说叶儿真的死了
七长老看着面前的北棠雪,没有回话,抬眸看向北棠妖道:“少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北棠雪狠狠甩出一拳,重重的打在七长老的脸颊:“我在问你话!”
北棠妖冷眼看着他,手中的琉璃花盛开的越发娇艳,银色的发丝无风自动,薄唇轻启:“宗族有宗族的规矩,留着你,该以何立威?”
话落,手中的琉璃花飞驰而出,直奔七长老眉心。
七长老瞳孔骤锁,一把抓起面前的北棠雪腾空而起,手中的长戟裹着森绿色的光横亘在北棠雪面前,俨然,北棠雪被他当成了挡箭牌。
慕青眼中一紧,却见北棠妖连忙收手,原本攻势凌厉的琉璃花一瞬间温和下来,停留在半空之中,漂浮着,仿佛时刻听从着他的召唤,转眼间就能铺天盖地。
北棠妖胸口一阵,凌厉的攻势骤然间收回,就连他也瞬间遭到了那冰寒的侵袭,忍不住咽下喉中的一阵腥涩。
“北棠妖,放我走,否则我就杀了他!”七长老眼中阴狠之色大盛,拿着长戟的手颤抖个不停。
北棠雪的喉咙被长戟戳破,殷红的血迹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那纯白的衣衫。
大长老眉头紧锁,沉声道:“看来老七刚刚留了后手,并没有使出全力,只怕早就有打算要挟持北棠雪逃离。”
“七弟何时变的这般阴狠,实在是太让我等痛心!”四长老开口道。
从小开始,他们几人就一直感情不错,因为修炼辛苦,所以对待弟弟总是格外关怀,而七长老少时比他们要更艰苦一些,是以他们对他总是格外照顾。
却不想,几十年后,当他们都已经白发苍苍,他却变成了他们最陌生的模样,只怕这世间再没有人能了解他们的心痛。
北棠雪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那颗琉璃花,原本才恢复清明的双眸再次红了起来,素来无喜无悲的他此刻却觉得鼻子一酸。
他以为他阴狠毒辣,只会顺势铲除自己,在这个时候无奈杀掉自己远比正面交手将自己斩杀于刀下,更有助于他的美名。
可是他没有,这个被他当做杀了大哥和四哥凶手的人,这个眨眼间从他的弟弟变成他的哥哥的男人,这个被他恨了许久,甚至让他一点点迷失起自己的男人,却在这个生死关头,不惜受到反噬,来护住他的周全。
他看的清楚他刚刚那一瞬间的皱眉,也看的清楚他刚刚的艰难。
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眼睛看到的是假的,耳朵听到的是假的,就连大哥自己所以为的真相也是假的。
生在皇家,在天下之争里,他们都不过是一颗棋。
他们手足相残,成为郝连城手中相互厮杀的棋子,为别人的皇图霸业疲于奔命,却在一点点伤害着自己的亲人。
“放开这个蠢货,我留你一命。”北棠妖漂浮在半空,缓缓开口,发丝无风自动,满身尽是睥睨天下的气息。
七长老看着北棠妖,又看了看下首抬头仰望的士兵,一时间犹疑不已。
“机会只有一次,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北棠妖再次开口,幽幽的声音带着种魔力,让人不自觉的从心底开始畏惧。
七长老犹豫半晌,迟迟没有动作,直到北棠妖的指尖,琉璃花再次跃动起来,他的心也开始慌乱起来。
北棠雪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没有说话,手指也同时开始动了起来。
“你说话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