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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厌恶,几名女子的撩拨更是让他整个人仿佛置身在火炉里一般。
北棠妖缓缓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虞挽歌”
他知道,她定是在报复他白日对她的奚落,所以特意给她找来了兄大,腰细,屁股圆的女人
他本以为她不知道他心理所想,谁知她早就心如明镜,女人果然是睚眦必报的动物
北棠妖一手挥开身旁的女人,满身的气血极旺,起身走进一间房间。
几名女子见状,对视一眼,纷纷跟上,毕竟今日的管家可是大手笔,再看这宅子的装潢,谁也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金主,尤其是北棠妖这般从未见过的妖孽般的男人。
虞挽歌洗好了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间里已经没了人影,只剩下一屋子的脂粉香气。
一面侧头擦拭着发丝,一面放轻脚步四处观望着。
待到安静下来,便清楚的听见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的女子的嬉戏声。
虞挽歌放慢了步子,一步一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没多久,她就停在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手中的汗巾滑落而下,听着里面女子的轻笑和娇呼,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紧接着,就传来了女子恩恩,啊啊的声音,虞挽歌攥紧了拳头,眼睛同行,将门推开了细小的门缝,想要看清里面的人是不是就是那熟悉的身影。
谁知角度太偏,男子被一众女子掩盖的严严实实的。
红衣女子缓缓褪去了长裙,正巧起身的时候虞挽歌瞧见了床上的男人,一身绛紫色华袍似乎正是今日他来时所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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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虞挽歌眼中蒙上一层雾气,手握在门框上:北棠妖,我杀了你
就在虞挽歌打算推门冲入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探出,一把将她扯在了怀里,还不等虞挽歌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拽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还未反应过来,虞挽歌整个人就被摁在了墙上,看着面前脸色涨的通红的北棠妖,仿佛受到了惊吓。
“你”
“怎么?你还真希望里面的人是我啊?”北棠妖幽幽开口,原本清澈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虞挽歌眼中原本噙着的泪珠一下子滚落了下来:“那屋子里”
“管家。”北棠妖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
虞挽歌脸色涨的通红,想要将他推开,谁知他却紧紧黏在自己身上:“娘子,你不帮我,会死人的”
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热度,虞挽歌一时间不敢动作,垂下眸子,安静的像是待宰的羔羊。
虽然她让管家找来了这些女子戏弄他,可是却从未想过他是否会抵抗不住药性,也不知是潜意识里的相信还是什么缘故,所以当听见房间里的嗯啊声时一时间心如刀绞。
北棠妖没注意到她的心思,只觉得自己就要被这一团烈焰给吞噬了,她身上的味道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清香里又带着淡淡的清冽。
帷幔缓缓落下,虞挽歌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次日一早,虞挽歌醒来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已经转醒,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涨红了脸移开目光,身体酸痛的没有半点力气。
北棠妖挑挑眉头,附在她耳边开口道:“娘子昨晚准备的寿礼为夫喜欢极了。”
看着虞挽歌安静乖巧的模样,北棠妖勾起嘴角,起身命人准备了些膳食。
虞挽歌则是羞红着脸,转过头来,昨夜听了一晚隔壁房间的呻,吟声,再加上男人的索求无度,让她整个人连头也不敢抬。
找到衣服,披在身上,缓缓起身,只觉得疲惫不已。
这就是所说的自作孽,不可活,事实证明,她还是斗不过北棠妖的,不管怎样,最后还是会被他吃干抹净
虞挽歌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被北棠妖拉出去到了园子里。
偌大的宅院中有一座阁楼,阳光铺洒在其上,为其笼罩上一层璀璨的金光,碧波在楼阁下的桥洞里缓缓流淌,红色的鲤鱼偶尔欲出水面,搅动起一湖的碎金。
桌面上布满了精致的糕点,在阳光下变得晶莹可爱。
虞挽歌坐下后,看着远山重叠,轻风拂面,暖阳如金,碧波如鳞,只觉得心情大好,胃口大开。
北棠妖给她舀了些清淡的兰花玉酿粥,又给她夹了些糕点放在盘子中。
虞挽歌开口道:“不回去朝中没关系么?”
“没事。”
虞挽歌没再询问,似乎也渐渐习惯了许多事他不愿告诉给自己,他知晓他愿意为自己遮风挡雨,不想让她事事操劳费神,所以很多事都不愿告诉她,既然如此,那她就安静的待在他的怀抱中。
“要在这里住上许久么?”虞挽歌开口道。
“嗯,大概六七日吧。”北棠妖颔首道。
虞挽歌有些诧异,竟然这么久。
不过也好,权当放松放松。
这宅子里下人不多,不会觉得喧闹,又秀丽宜人,倒是让人身心舒畅。
瞧着虞挽歌胃口大开,北棠妖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
这几日,两人可以说是彻彻底底过了一番二人世界,每日腻歪在一起,或者出去闲逛,或者腻歪在宅子里躺在某处,静心养神,亦或者某一日从天黑睡忙到天亮,再从天亮睡到天黑
管他是个天昏地暗,还是个什么。
只是甜蜜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在朝中到达十几道回宫的请旨之后,北棠妖美名其曰的传宗接代的大事也终于不再管用。
一众大臣面对着这个暴虐的君王,纷纷做出舍身取义的样子,大有你再不回宫上朝,我等就去街道上长跪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