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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一旁的侍卫只瞧着素来稳重不已,不可亵渎的太子今日似乎有些异常,有些慌乱,似乎一直在找着什么。
两个时辰后,郝连城终于找到了千年前南昭的那场叛乱,由内而发的叛乱。
虞府老祖宗为了保护当时的南昭陛下,满门死伤惨重,偌大的虞府,只剩下一个孤苦的老人和他的孙子。
快速的翻看着,手指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终于在找到一切后,郝连城跪坐在地上,沉默下来。
是了,猎人不是虞府的,而是南昭皇室所有,只是因着当初南昭皇帝的信任,以及千百年来的变迁,猎人不再认同南昭皇族,反而只认撒下滔天大网的虞府。
郝连城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营帐,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
在发现这一切后,他猛然想起在虞府见到这个弓形图案之前,到底在何处曾见过这个图案。
不是别处,正是南昭皇宫。
记忆如潮水一般翻滚而来,他隐约记起,当时,自己年纪还小,母妃逝世后,便喜欢藏在隐蔽的角落,不言不语。
他记得,有一次,他藏在了藏书库的两排架子之间,偌大的架子轻易将他小小的身影覆盖。
阳光从窗子的缝隙里斜射出来,小小的身影坐在书架下的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将自己藏身在一片阴影之中。
‘嘎吱’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昏睡之中满脸泪痕的孩子从噩梦中醒来,透过架子,跪在地上,双手扒着架子向门外看去。
如同弥勒佛一般的南昭帝带着两名心腹大臣,缓缓走了进来。
阳光浮动,可以清楚的瞧见空气里漂浮的尘埃,他记得那时父皇紧蹙的眉头。
“陛下这是”一名大臣抬手将一张羊皮卷交给了当时的南昭皇帝。
南昭皇帝抬起手指竖在嘴边,那大臣会意的点点头,没有再说下去。
透过架子的缝隙,年幼的孩子隐约瞧见那张羊皮卷上是一把弓形的图案。
他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弓箭,上面镶嵌着宝石和珠玉,不同于寻常的弓箭,这把弓箭的一端上镶嵌有一条细小的蛟龙,精致却凛冽。
几人说话的声音极小,郝连城听不清,加上刚刚从噩梦中醒来浑浑噩噩,便转过了身,继续抱起双膝,像是不存在一般,将头埋在膝盖里,独自一人沉默260扑所迷离!
入夜,郝连城独自一人坐在河岸边的石块上,翻滚的河水冲淡了夏日的燥热,打湿了他的衣襟。
没有想到,如今虞挽歌手中掌控的势力竟然就是当年虞府同南昭皇族之间创建的势力,而显然,根据自己的记忆,父皇对于猎人的势力更是了如指掌。
只是,既然虞府已经覆灭,为何猎人的势力会出现在虞挽歌的手中,到底是她同虞府真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是她就是虞挽歌罗。
将手中的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扔进河水之中,郝连城忍不住想起当年母族的死。
好端端的母亲和外公却忽然因为谋反等罪名被立案严查,他记得,当时父皇希望不予追究,只是虞府却紧咬着不放,在朝堂之上公然呈现谋反叛乱等证据,逼的父皇不得不对母亲等做出处置得。
后来,得知母妃和外公纷纷被打入天牢,懵懂的他不顾一切的跑去像自己的父亲求饶。
郝连城的脑海中回想起当初的情景,整个人陷入一片失神。
“父皇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母妃母妃是不会害父皇的”一名衣着精致的男孩,光着脚跑进了尚书房,小小的身子抱住了南昭帝的腰身,踮着脚,仰着头,满眼闪烁着泪光,带着浓浓的乞求。
南昭帝双手撑住他的身子:“城儿,不要胡闹。”
“父皇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母妃吧母妃和外公真的不会谋反的。”
虽然那时的他还不一定能够准确理解谋反叛乱的定义,却也明白,一旦被扣上这个罪名,便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南昭帝看着面前的孩子眼中的执拗,最终缓缓蹲下身子。
孩子距离自己的父亲更近了一些,因为他的靠近,似乎稍稍安心,仔细看去,却瞧见一向满脸笑容的南昭帝此刻却有些愁眉不展,满眼的血丝和疲惫,脸上还布满了不少的胡茬,看起来狼狈不已。
南昭帝叹了口气,双手扳着孩子小小的肩膀,挤出一抹笑容道:“城儿听话,爹一定会尽力将你娘和你外公救出来的,要相信爹。”
孩子点了点头,原本不安慌乱的心,似乎因为这有力的臂膀变得踏实和安稳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的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陛下,虞国公来了。”
南昭帝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看着身前的孩子快速打量了一番四周,最后将他赛到一个一人来高的花坛后:“躲在这里,不要出来知道么?”
孩子有些懵懂的点点头,眼中带着几分惬意,藏在了花坛后面。
没多久,年轻俊美的虞国公便带着几名大臣出现在尚书房的庭院里:“参见陛下。”
“虞大人快快请起。”南昭帝将其虚扶起。
“陛下,贵妃娘娘一族谋反一事,证据确凿,通敌叛国,更是罪不可恕,如今天下百姓,满朝文武,皆是在等待着陛下的决断,还请陛下早下决断才是啊。”虞国公拱手道,腰间的令牌折射着阳光,刺的郝连城眼睛生疼。
南昭帝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言辞之间有着几分卑躬屈膝的意味:“虞爱卿,此事事关重大,不知可否容朕再思量几日?而且贵妃一脉虽然可能参与谋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