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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环点了点头:“只怕日后是不得消停了,也不知最后会怎么样”
小盛子也没说话,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只能盼着主子和九殿下最后能终成眷属吧。
虞挽歌将他的手拿开,始终没有再去看她,北棠妖看着她没有再动作。
闭上眸子,北棠妖运起内力,恢复着气力。
虞挽歌这才转过头,将目光落在了他好看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洒下一片阴影,将眸子里的犀利凉薄尽数隐了去。
这一路,她曾想过无数种坎坷,做过最坏的打算,可是真当坎坷袭来,却陡然发现,自己这一路未免走的太过顺利。
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青紫,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想起北燕帝压在自己身上,那副恶心的模样,心底升起一抹浓浓的厌恶。
因为一只脚踝似乎断掉,双手轻轻移动着自己的腿,将一条腿放在床下,扶着床框,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向梳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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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着脚站在染满红梅的白毯上,静静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三千青丝垂在腰际,却有些凌乱,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将发丝粘在脸上,脸颊高高肿起,一双眼睛红肿的厉害,黯淡的眸子之下是克制到极致的隐忍。
衣衫尽退,只剩下一层轻薄的抹胸摇摇欲坠,脖子上锁骨上满是青紫色的痕迹,折射着晶莹的光芒,也不知是滑落的泪水,还是北燕帝残留下的痕迹。
北棠妖睁开眸子,便瞧见那漫天红白之色间,她一身落寞的站在那里,长发垂在腰际,挡住了她的身后,眸子里压抑的是深深的绝望,却不知是什么一直在支撑着她的身躯始终挺的笔直。
迈开步子走了过去,拦腰将她抱起,
虞挽歌一愣,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你的伤”
“死不了。”
虞挽歌没有再开口,北棠妖脸色不好,也没有再说话,屋子里一时间变得静悄悄的。
穿过珠帘,来到屏风之后,将她放入了浴桶之中。
热水一点点注入。
温热的水一点点没过皮肤,一股暖意从脚底一点点蔓延,渐渐扩散开来,驱散了满身的寒意。
虞挽歌闭上眸子,坐在其中,不知想着什么,忘记了动作。
北棠妖拿起软巾,轻轻帮她擦拭起身上。
有些粗砺的手指清晰有力,偶尔划过她的皮肤,温柔而舒缓。
北棠妖看着那刺目的青紫,眼中的怒火更甚,手竟有些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
虞挽歌始终呆呆的坐在浴桶之中,氤氲的热气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沉闷,北棠妖安静而仔细的帮她清洗着身体,可那每一寸肌肤却牢牢的印刻在他的脑海。
身上的抹胸随着水流而飘落,虞挽歌却也没有察觉,北棠妖也没有出声提醒,眸子里却没有一丝情,欲。
仔细帮她清洗好身上的每一处,直接将她从水中抱了出来。
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只一瞬,男人便已经扯下了屏风上搭着的柔软的薄毯,将她包裹在其中,走向床边。
宽大的床已经被人收拾干净,床褥都换上了崭新的,不同于之前的金色,变成了一套浓重的黑色,柔软的蚕丝缎子面泛着流光,上面却没有丝毫图案。
将她放在床上后,仔细帮她擦拭着柔软的发丝,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不由得更软了几分。
虞挽歌安静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眼眶竟再次感到酸涩。
将她收拾妥当后,北棠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去收拾一下。”
“嗯。”
北棠妖离开后,虞挽歌紧抓着黑色的被子,靠坐在镶满玉石的床头,冰凉的玉石直接触在皮肤之上,一阵阵凉意让人清醒。
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胸口,北燕帝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她终是高估了自己,以为无坚不摧,却忘了自己也终究会怕,会难过。
也许比起旁人所不同的是,此生所经历的恐惧,所拥有的痛苦都曾达到极致,所以怕的也就没那么怕了,痛的,也不那么痛了。
回过神来,虞挽歌想起北棠妖身上的伤似乎不轻,披着薄毯,拖着断了的脚踝,一瘸一拐的走到柜子里翻出一套黑色的薄衫给自己穿上,随后在最底层翻出一套青蓝色的男式薄衫。
之后,忍着痛,在柜子里翻出了不少伤药,向隔间的珠帘后走了过去。
将衣服搭在屏风上,走了过去。
入目,却只见浴桶之中满是被冲淡的血液,仿佛每一滴都是滚动着的鲜血,雪白的皮肤置于其中,形成鲜明的对比。
虞挽歌心头一痛,北棠妖睁开眸子:“怎么出来了。”
“不放心你的伤势。”
北棠妖轻轻勾起嘴角:“洗好你帮我上药。”
“好。”
虞挽歌点点头,又看了他几眼,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回想起来,她帮他做的最多的事,似乎就是为他上药了。
知道她在外面等着,他很快也就出来了,脸色有些苍白,走起路来并不比虞挽歌好多少。
腰上的伤口又加剧了不少,根本不能用力,似乎每次迈动步子,都会牵扯到伤口,继而鲜血涓涓不断溢出。
虞挽歌蹲在地上,小心的处理着他腰间的伤口,长长的发丝垂坠在北棠妖的脚边,痒痒的。
“以后能不用内力就不要用了。”虞挽歌轻声道。
“好。”
伤药倒上时,北棠妖倒吸了口凉气,虞挽歌手上的动作一僵,继而更加小心。
终于有朝一日,她心甘情愿的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