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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一眼,也不恼,只是轻声道:“也不见得就能坐稳那个位置是么?”
鸳鸯点点头,柔妃道:“那帮迂腐的朝臣自是不会允许一个不学无术的皇子为帝,不过你也不必忧心,本宫自有打算。”
鸳鸯见着柔妃一脸笃定的样子,没有再问,却是在心中松了口气,不过总归有些不解,娘娘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过几日,诚如虞挽歌所料,在北棠妖暗中的推波助澜之下,北燕帝果然派遣了汪直前去平复暴乱,加派十万精兵,务必要将暴民压下。
汪直也是乐得这个机会,毕竟天高皇帝远,到了那,是生是死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这一番前去,怕是会捞足油水。
北燕帝并未太过于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至少北燕皇宫一片歌舞升平。
在这样的氛围里,一场冬宴正如火如荼的举行。
夜里,乾元殿里的炭火烧的极旺,熏得的人的脸颊红彤彤的。
虞挽歌跟随在柔妃身后,而因着如今柔妃的身份极高,座位紧邻北燕帝,她站在柔妃身后,倒是将整个乾元殿的景象一览无遗。
金丝琉璃瓦嵌在墙壁之上,彩色浮雕莹润透着华光,巨龙参天柱巍峨而立,台上正中,坐北面南设下金龙祥瑞流云鎏金香案,与之并列的羊脂白玉案,座东面西而设,侧座略低一层,再
设三张芍药香案。
依次往下,左右分别设有数十张麒麟宝案,左侧依次为太子北棠叶,四皇子北棠海,六皇子北棠远,八皇子北棠雪,九皇子北棠妖,以及十二皇子北棠亮。
右侧则是一些朝臣,地位由高至低,依次而下,她那云府的父亲则是坐在右侧第七八个位置,加上左侧的大臣,看来这云婉歌的父亲,份位倒是不低,为了防止被人认出,虞挽歌后退了一步,站在了巨大团扇的阴影里。
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却在扫过北棠海时,正对上对方那双黝黑的眸子,北棠海炽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一坛甘醇的烈酒,黝黑刺目。
虞挽歌犹豫了一下,最后对着他微微颔首,北棠海神色不变,冷硬着脸转过头去,虞挽歌无奈的挑挑眉头。
北棠妖将这一幕收在眼底,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抹冷厉,嘴角的淡笑却露出几分残忍,北棠海,总有一日,我要亲手宰了你!
北燕帝姗姗来迟,当瞧见这一室的奢华,还有那些美艳的女子,一时间心情大好,坐在香案前,对着柔妃赞誉不已。
场中香肩半露的少女们歌舞纷飞,整个乾元殿香气缭绕,北燕帝看的痴迷,兴起时,甚至是双眼发直的走下去,扯着少女入怀,哈哈大笑。
这种无聊至极的宴会在北燕并不少见,每次之后,北燕帝的后宫便会再度增添一些女子,尽管很多他连名字都不知道,朝臣们的眼中闪过气恼和不耐,偶尔叹气,却只能这般干笑着。
两场歌舞散去,北燕帝也有些追逐累了,便拉着一名美人坐回了主位。
柔妃见此,轻拍拍手,靡靡的歌舞换成了一道戏曲,一时间倒是注入了几分清冽之气。
北燕帝觉得舒畅不少,关注起场中的戏曲,一个个画着脸谱的人,在唱耍着,倒是也有趣。
虞挽歌微微蹙眉,只觉得这些戏子武动着手中的兵器却带着阵阵寒意,隐约有刀剑嘶鸣震颤之声,而这种气息,只有真正经历过无数杀戮的兵器才会有的。
再次打量起几名戏子的脚步,讶异的发现这些人皆是气息沉稳,底盘稳健。
目光落在北棠妖身上,正瞧见他对着其中一人微微颔首。
忽然,凛冽的杀气从场中央四溢开来,铺天盖地的漫过,像是一波难以抵抗的山洪,那几名用油彩画着脸谱的戏子,纷纷亮出手中的兵器,凌空跃起,向着对面的北燕帝刺去。
“狗皇帝,拿命来!我南宫一族今日必取你项上人头!”为首一人开口道。
北燕帝吓的不轻,愣愣的看着凌空跃来的戏子,瞳孔中一张诡异的脸谱逐渐放大,周遭的女子也纷纷花容失色。
“快救驾!”皇帝身旁的太监立刻喊道。
北棠叶北棠海几人同时飞身而起,抽出佩刀,冲入场中。
一身宝蓝色华服的北棠妖,落后了片刻,起身直奔上首,阻拦刺杀北燕帝的人,两人交手数个回合,刀剑之间火花四溅,惊的一旁的妃嫔和北燕帝花容失色。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场中之时,乾元殿的偏殿又涌进了几名杀手,脸上依旧画着油彩脸谱,两人缠住北棠妖,一人则是再次对准北燕帝刺去。
北燕帝大惊,却见周围根本无人阻的了他,那些侍卫仿佛白菜一般,轻易被面前这个人砍杀,对上那两只布满杀意的眸子,北燕帝颤抖不已,仿佛周身的毛孔一下全被打开,从四肢百骸涌进汹涌的凉意,被死亡笼罩其中,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衰减至了极限,根本瞧不见一星半点当年的威风。
如今的北燕帝已经被这种奢靡安逸的生活所吞噬,那虚浮的身体怕是连刀剑都拿不起来,更不要说一战的勇气。
虞挽歌冷眼旁观,到如今也算是能猜到北棠妖的打算,默默的看着与三人交手略显吃力的北棠妖,神色复杂,那一道身影,不知迷晕了多少女子的眼,原来他早已不是初见的那个少年了。
北燕帝感受着剑芒一点点在瞳孔里放大,整个人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狗皇帝,受死吧!”寒声吐尽,一剑狠狠刺了下去,北棠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