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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假寐起来。
没多久,梳妆台的首饰匣子里,便被翻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九殿下,发现一包粉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北棠妖淡淡的扫了一眼,勾起嘴角;“既然搜到了,就先带回去,相信御医会知道这是什么。”
而此时,皇后在服下御医所开出的药后,总算是有了些力气,手指紧抓着床上的锦被,在一声哀嚎下,总算是将孩子生了下来。
“哇哇”孩子的声音不算响亮,甚至有些虚弱,不过好在是健康的。
产婆将孩子报出来后,对着皇帝道:“恭喜陛下,是个皇子。”
皇帝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柔妃等人却松了口气。
如今皇位争夺已经越发的进入白热化,一个刚刚诞生的皇子影响不了任何局面,若说是皇后此番诞下一个公主,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怕是才会有所变化。
如今北燕不过两位公主,北燕帝对其都溺爱的很,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远比皇子们更受喜爱。
北棠妖带着人回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将手中的孩子交还给产婆,开口道:“搜查的如何?”
“水华宫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在西堂殿却搜出一包药粉。”随着北棠妖话落,身旁的侍卫赶忙将手中的东西双手呈上。
皇帝蹙着眉头打开后,交给御医审查。
柔妃松了一口气,却也感到九殿下这是在对她示好,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最后终究是有惊无险。
赵美人却有些慌了神,怎么会在她宫中搜出粉末?那是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陛下,这包粉末正是铃兰粉,同刺绣上的粉末完全一致。”
柔妃彻底放松下来,赵美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开口的御医,回过神来疯了般的喊道:“你胡说你胡说!我从来没有用过这种东西!”
御医看了赵美人一眼道:“这微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微臣确定,这确实是铃兰粉末无疑。”
赵美人将头转向一旁的北棠妖,怒视道:“一
定是你栽赃我的!一定是要害我,是你一定是!”
北棠妖轻笑道:“先不说我同娘娘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娘娘?只说这包粉末是由侍卫统领在众目睽睽之下搜查而出,也断然不会是我要害娘娘的。”
赵美人重重喘着粗气,事情怎么会这样,她明明以为今日是她的翻身之日,她以为只要她按照挽歌所说的话做,就能让宁嫔和柔妃受牵连可是为什么最后自己却成了下毒谋害皇后的凶手对挽歌?挽歌呢她一定知道该怎么做,一定能救自己
赵美人当即开始在人群中四下搜寻,惊喜的在人群中看见一身宫装的虞挽歌,眼中闪过一抹光亮,张嘴便要喊“挽”
不曾想,北棠妖再次打断了赵美人的话:“父皇,如今母后安然无恙,总算是有惊无险,实在是可喜可贺,而赵美人一事也有不少蹊跷,不知是否还需彻查?”
北燕帝脸色依旧有些难看,看着地上的赵美人道:“朕看分明是证据确凿,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这绣图真的是臣妾所绣对,对陛下若是不信臣妾可以当着众人的面再绣上一副,对,还可以请柔妃也再绣上一副请绣娘来判定百牡图上的绣法到底是谁的”
赵美人忽然间聪明了一次,只可惜皇帝却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对着北棠妖开口道:“妖儿,父皇有些乏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查办!”
“儿臣遵旨。”北棠妖拱手道。
北燕帝看着赵美人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也没有理会一旁的柔妃,一场闹剧就此散场。
赵美人跪着爬到北棠妖面前,紧紧抓着北棠妖的衣襟,开口道:“九殿下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可以做到我可以再绣一副绣图,你可以请绣娘比较针法”
北棠妖一双浅淡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赵美人,半晌没有开口。
赵美人满脸泪痕,看起来好不可怜:“九殿下求求您求求您让我再绣一副,我真的能做到”
一旁的柔妃心头微紧,如今这件事虽然大局已定,却依旧捏在这位新晋九殿下的手里。
“赵美人不必忧心,本宫自会给你辩白的机会。”北棠妖薄唇微启,却让赵美人喜极而泣。
北棠妖转而走到尚未离开的柔妃面前,躬身道:“为了公平起见,还请柔妃娘娘也绣上一副绣图方便本宫决断。”
柔妃笑道:“这是自然,只是本宫如今手指受伤,只怕短时间内难以再次完成这么大的一副绣图。”
“柔妃娘娘不必忧心,因为您不需证明手指不会受伤,只要简单的绣上一副小作,方便本宫请绣娘辨别针法即可。”北棠妖开口道。
柔妃点点头:“多谢九殿下,回头本宫就让人将绣帕送来。”
柔妃的身影渐渐远去,众人也都渐渐散去,只剩下北棠妖一行人以及身后的侍卫。
抬头看看头顶炽热的太阳,北棠妖回头对着侍卫道:“去尚宫局取一副绣图和针线给赵美人,送到碧波亭。”
话落,北棠妖转身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下四周,却发觉她已经离开,当即也不再迟疑,带着一众人等前往了碧波亭。
虞挽歌见着一场好戏已经落幕,没有过多逗留,独自一人辗转回御膳房,却在经过华清池旁忍不住逗留了片刻。
烟波浩渺的华清池水,环绕着一座凉亭,泛着丝丝凉意,让有些烦躁的心渐渐归于平静。
女子的目光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