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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上面。
人群中一时间议论纷纷,北棠妖神色不变,只是宠溺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可是肖向晚却再也忍不住,她怎么可以这般践踏公子的感情。
肖向晚冲上前去:“虞挽歌,你这个下贱的东西,那是公子亲手为你摘下的!你没有瞧见公子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么!”
虞挽歌抬眸淡淡的看着她:“他是我夫君,肖小姐如果不喜,大可不看,却是没有资格在此指手画脚的。”
肖向晚心中气结,含泪看向北棠妖:“公子,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北棠妖淡漠的看着他:“我说过,这是我的事。”
肖向晚处在巨大的震惊和怨恨中,站在原地看着那越来越模糊的身影,久久不曾离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只是,后来,东厂中却是人人都知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北公子,对他所娶的女人宠爱至极,哪怕是当众被其羞辱,也不曾责怪分毫。
汪直得到这个消息后,眯起了双眸,却是在琢磨虞挽歌的心思。
他不相信,虞挽歌能够猜到自己的打算,如果她猜的到,为何又会没有丝毫动作,如果没猜到,为何今日这一幕,却又是在无形中替北棠妖铺路。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只是这个女人恃宠而骄?
汪直摇了摇头,从他几次所见来看,她必然不是那种恃宠而骄的人,再想起当日将她赐给康定侯府的反应,汪直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汪直将手中的反复摩擦的玉佩放在桌案上,对着身侧的心腹开口道:“你说虞挽歌当初是周旺带进宫的?”
“正是周公公从死牢中带进宫的女子,而后一直为周公公效力,十分得周公公欢心。”
汪直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看来,这个虞挽歌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仔细推敲起来,一个想法浮现在汪直脑海,可最终,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摇摇头,没再深究。
“今晚两人行,,房的事可都安排好了?”
“厂公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虞挽歌和北棠妖回到新房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里候着了。
简单用了些糕点后,分别有人服侍两人沐浴更衣,只是巧的是两人都将人遣退了下去,独自在烟雾缭绕的木桶中沉思。
整个婚嫁丝毫不符合该有的顺序,就好像是为了让他娶她而娶她北棠妖隐隐察觉到一种不安,拧着好看的眉头,在氤氲的雾气中,瞳孔幽深。
虞挽歌置身在木桶之中,飘香的花瓣在水中荡漾,满脸的水珠顽皮可爱,海棠是断肠花,她自是不会接受的,可是,即便她将花踩在脚下,似乎依然难改断肠的结局。
北棠妖,是不是在这瀚海波折之中,你那颗莹润玉透的心终将变得比昆仑山颠的顽石还要坚硬。
“姑娘,时间很久了。”帘外等候的婢女开口道。
虞挽歌穿上一件月白丝绸薄衫,带着冷冷清光,缓缓走出。
出去的时候,北棠妖已经坐在那里了,瞧着她滴水的发丝,让她坐在了梳妆台前,仔细帮她擦拭着。
虞挽歌从铜镜中凝视着那张温柔而专注的脸,小心翼翼好似对待珍宝。
“你们先出去吧。”北棠妖对着几名婢女道。
一名婢女开口道:“厂公要求公子夜里不可将烛火尽数熄灭。
北棠妖眼中闪过一抹戾气,将手中的棉布像梳妆台上一扔,:“滚!”
婢女似乎有些受到了惊吓,带着几人退了出去。
虞挽歌捏了捏他好看的脸颊,沉声道:“汪直是想监视你我。”
北棠妖在女子脸上轻轻啄了啄,眼神却依旧阴鸷。
熄灭烛火,留下一盏烛灯,从门外隐约能瞧见床幔里两人的身影。
“挽挽我受伤了”北棠妖将头埋在女子颈窝,闷声道。
虞挽歌低声道:“先将外面的人打发走。”
北棠妖眼中的戾气依旧未曾散去,总有一日,他会让汪直连一根骨头也不剩!
北棠妖轻靠在虞挽歌身上。
两人离的极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身上,虞挽歌脸颊微红的道:“你出声”
男子一愣,好看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虞挽歌见此,伸手在北棠妖的腰身上狠狠拧了一下。
“啊”
虞挽歌红着脸移开目光,北棠妖这才反应过来,双眼一眯有些危险,见门外的几人似乎靠的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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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见着门外的人没有要走的意思,目光看向北棠妖,北棠妖挑眉询问道:“还来?”
“嗯”
虞挽歌红着脸应声,刚一伸手拧起男人的腰身,谁知男人却一口狠狠的咬在了她的肩头。
“嗯”虞挽歌闷哼一声,没有北棠妖的夸张,可隔着衣衫,依然能够到肩头火辣辣的痛。
门外的婢女凑的更近了些,一人不小心碰在了门上,发出了些动静,北棠妖冷声道:“谁!”
几名宫婢心惊肉跳的离去,见着讨厌的臭虫终于离开,两人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虞挽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头,月白的薄衫上一个大大的血牙印,瞪了北棠妖一眼道:“你是属狼的?”
北棠妖委屈的道:“挽挽,我今天受了好多伤。”
说着,还将一只手伸出在虞挽歌面前道:“你瞧,全都是血痕,你不知道,那荆棘树枝和寻常的树木不同,每一下看似划在了我的皮肤上,可是实际上却是锥心的痛。”
看着在自己面前装得楚楚可怜的男子,虞挽歌勾起嘴角,在他受伤的手上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