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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柳臻脚下一个跄踉,整个人跌倒在床上,顿时一股幽香钻进鼻腔。
雀儿打了滚,侧身躺着,那条大腿暴露无遗地横在柳臻眼前,柳臻大气不敢喘,生怕吵醒了她,慢悠悠地爬离床。吴信涛又在他背后推了一把,柳臻“哎呦”一声倒在床上,头撞到雀儿身上。雀儿听到一声尖叫,吓得坐了起来,胸前的被子滑落下来,盖住柳臻。
柳臻知道这次算是逃不过去,不等雀儿痛骂,就连连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说完,低着头离开床,耳边隐隐听到吴信涛在旁边兴高采烈,心里暗怪他不知轻重。
突然这儿多出来一人,雀儿固然感到惊讶,但并未感到不适,瞧着柳臻,对吴信涛说:“这是你的朋友啊,这么害羞。”
吴信涛拍拍柳臻的肩说:“对啊,他可从来没见过女人呢。”
雀儿笑着说:“是吗?”转而又问柳臻,“你是不是想来偷次腥啊。”
柳臻晃晃头说:“不是不是,是吴信涛把我骗来的。”
吴信涛还是得意洋洋,说:“柳臻,别不好意,大男人,抬起头来。”
柳臻也觉得老是低着头,很不好受,只好抬起头来。但始料不及的是,眼前的雀儿却是赤身**坐在床上,宛如西方的人体雕塑。雀儿一脸的妩媚,却是并不在意自己的身子暴露在陌生异xìng面前,反而生怕对方看得不仔细,像蛇一样扭动着身躯。
柳臻纵是以前和室友们一起看过aV片,但是眼前这画面却是亲眼得见,一时间张大嘴巴愣在原地。等鼻孔里有热乎乎的液体流过,柳臻才有所反应,连忙堵住鼻孔,头也不回夺门而逃。
他不理身后吴信涛的叫喊,只是见路就跑,不知道跑了多长,感觉自己体力不支,脚步减缓,等跑到一个大坑边才停下脚步,回头不见任何人影,身后只是风声簌簌,鬼影重重。
他呼呼喘气,擦掉鼻血,才镇定地环顾四周。
这个地方是在一中小吃街的尽头,麻辣烫店就在附近,一眼望去,街上空空荡荡,仅有几家店亮着微弱yù灭的灯光。
前面是一处大坑,里面积了一人高的水,水面之上的地方全是附近居民堆积的垃圾,因少有人处理,有的地方的垃圾足以淹没了膝盖。
听当地人讲,这里是一个万人坑,当年抗rì战争那会儿,这儿死了不少的人。此处一来环境差,二来怨气深,极少有人晚上光临此处,一时间觉得四周有一股煞气袭身。
一中有三大鬼地,一个是yīn阳路,一个是乱坟岗,另外一个就是这个万人坑了。
柳臻不便呆在这地儿,但想到寝室已经关门了,自己已无法回寝室,只好从这儿出,往南走,一条路就可以到网吧包夜。此时网吧的人并不很多,他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看了一部电影,就靠在椅子上睡了起来。
第一百章暗潮(5)
第一百章暗netbsp;吴信涛自柳臻吓跑之后,想不透他怎么会这般逃之夭夭。雀儿更是心里气怒,想自己纵横风月场上数几载,未曾遇到哪个男生不败在她石榴裙下,这小子居然不露一丝兴奋的眼神,倒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雀儿等到那人跑走之后,双手划过自己的身躯,对吴信涛说:“你的这位朋友实在不识相。”
吴信涛苦笑,说:“小孩子嘛,难免不适应。”
说完,脱了鞋子,跳到床上,将雀儿压倒在床上,笑着说:“我可是很识相的。”
雀儿伸出手指,尖尖的指甲划开吴信涛胸口处的衣服,妩媚而笑,说:“那我得试试看才会知道。”
一番颠龙倒凤之后,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
夜风吹打着窗棂,嗡嗡作响。吴信涛猛地想起以前和萧敏**之后,心那时还在胸腔里跳动,两人就依着彼此躺在床上抬头看天花板,诉说着过去和未来。
不知不觉,一道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枕角边。
过了一会,雀儿又将自己的**的身子压在吴信涛身上。
吴信涛突然感到说不出的厌恶,推开她,说:“赶紧睡吧,明天我还要上课呢。”
雀儿也不在意,知趣地转过头,侧身而睡。
月光钻进一间女寝室的上铺,一个女孩子披着杂乱的头,靠在墙上,膝盖上躺着一个大毛绒熊和一小毛绒熊。她手里拿着一枚戒指,一时间控制不住,把脸埋在毛绒熊里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决堤而落,瞬间将毛绒熊打湿一片。
这枚戒指和这两只毛绒熊都是吴信涛送给自己的,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又有多少的女生羡慕着自己,可是那一切的美好都已烟消云散,留下的这些记忆碎片只会徒增一份伤感。
受到上官雨薇和张鹏的影响,林夕洁再一次失眠,躺在床上,嘴上默默数着天花板的缝隙,心里却一直想着他俩人的幸福,不知道数了多少遍,仍是数不对。
这时,她依稀能听出远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哭声。这哭声让她想起谢思芸离开的那一晚,脑海里还能记起那个女孩脸上宛如梨花带雨,美丽不可方物。
不知道这又是哪个女孩子哭了,或许是那个叫刘雪倩的女孩吧。
与此同时,这一夜里,吴信涛特别地想念萧敏,从来没有这么深的想念。
离别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它让人分开,却让人越加思念。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吴信涛反复在梦境与现实之间穿梭,睁眼一瞧,阳光如金散在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