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郭雁晖边胡乱地吻着她, 边抱着她踏上楼梯。
在迷乱之时,朱萸突然想起了郭卫嵘的话,不禁向下去探他的右侧大腿。
她记得, 之前他褪去衣物时,她能看见他的右腿上一直都绑着一根蓝色的护带, 连和她一起泡澡时,他都没有卸掉。
果不其然, 隔着他的居家裤, 她摸到了那条外凸的带子。
它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已经密不可分地嵌进了他的右腿。
她以前也问过他这事,却被他几句话就搪塞过去。
感受到她的触碰, 他顿了下,揪回她心猿意马的手, 放在了他的肩上, 才继续抱着她往上走。
“雁晖, 放我下来吧。”她贴近他耳畔道,“你的腿……”
这三个字仿佛深深刺激到了他。
他滞了一滞后, 几乎是一步跨越了最后的三级台阶,似乎就是为了证明给她看, 他的腿好端端的,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他的证明延续了很久,甚至在压下门把, 带她进门, 单手翻出一只“特洛伊”,给自己武装后,他选择了从未试过的站姿。他将悬空的她抵在了门上,用手垫在她的后脑勺, 逼着她直视他的眼睛,长驱直入。
简单,粗暴,刺激。
因为感官引起的巨大愉悦,他们短暂灵魂出窍了一刻,与对方的灵魂再无隔阂地碰撞相融。
……
她没有如他一般,将清醒维持到最后一刻。待她在他怀里醒来时,他们身上已都是好闻的沐浴后的迷迭香气,显然他已为她做过了梳洗。
朱萸喜欢在醒来后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眼眸里会闪着一些微芒,仿佛是快要天亮前的曦光。
可今天,他的眼眸里只是黑,没有亮。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手却探向了他右腿绑着的那根护具。她在想象护具下是怎样的一番场景,那里是否有一条狰狞的伤口?于是,她带着撒娇的语气恳求他:“让我看看好么?”
“是郭卫嵘告诉你的?”他仍紧紧摁着她的手,仿佛那条护带是不可碰触的雷区,“我早就知道他来这里,目的不纯。”
“他只是……在关心你而已。”朱萸收回了手,捧住了他的脸,“他到现在都在后悔,后悔当年逼你回华盛顿去参加毕业典礼,害你伤了腿。他只是想和你一起见证你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只是想以一个哥哥的身份为他的弟弟骄傲一回。”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爱和水一样,能救人,亦能伤人。
“我知道我说这种话很圣母。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原谅他。”她轻轻拥住他,“不要每次都对他这么冷淡。”
“我没怪过他,也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他环住她的肩,将自己的脸与她的脸贴在一起,很暖和,“郭卫嵘总觉得是他害我受伤,但事情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朱萸一愣。
“两年前,我本来是想回华盛顿参加毕业典礼的,我本来买好了全家人的guest tickets。”
顿了顿,他说:“全家人的意思是,包括我在纽约的所有家人,也包括在杭州的我妈和我弟。”
“我给他们定好了来美国的机票,可他们没人回复我。我以为他们不愿意来美国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就也没有心情去毕业典礼了,开飞机跑来了阿拉斯加。因为生他们的气,还把他们的所有号码都拉黑了。我那时候想要飞跃麦金利峰,除了想要完成挑战以外,更多的,是为了逃避。”
“可在我登顶前,我弟通过孟续找到我,我才知道我妈那天在街上走路的时候,被高空坠物砸中了头,被送去医院急救。他们没有回我的消息,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已经快不行了。我弟想要打电话找我,叫我回杭州,可我已经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有一瞬间,我可能真的是想开飞机撞向冰山,撞死我自己。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我还是活下来了。可能是我怕到了地底下,怕见到我妈,我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好。”
他突然紧攥住她的手,试图从她身上汲取一些力量:“这些话,对着郭卫嵘,我说不出口。”
她心疼地抱抱他:“可是你该告诉他的,他会帮你分担一些痛苦。”
“我有时也想和他说很多心里话,但对着他的时候,却偏偏一句都说不出来。这可能就是我们的相处方式吧。”
静了静,他说:“你不用担心我们,更不用担心我的腿。我了解我的身体,也一直在按医生的医嘱养伤。我会……好好的。”
“可你的医生应该没有批准过你来阿拉斯加,也更不会同意你现在开飞机。”朱萸仰头,望着他,“你是还要留在这里,再挑战一次麦金利峰么?”
他紧抿着唇,脸上的肌肉有些微扭曲变形,神情也僵滞下来。
半晌,他点头,只说了一个字:“是。”
郭卫嵘说的没错。他一直害怕和她探讨这件事,因为这件事会把他们的关系推向未知的深渊。
深渊之下,可能是桃源仙境,也有可能是荆棘沼泽。
“能不能……能不能为了我放弃这次飞行?”朱萸好像是很艰难地,把心里储存已久的那些话,挤牙膏一样一点点地挤出来,“你知道么?你在天上飞,我的心也跟着你一起在飞,一刻也落不下来……”
情绪蓦然失控,她压抑不住痛苦,忽而哽咽:“我从没有想过阻止你去飞,可我更不想你再离开我……雁晖,我不怕等,可我怕我永远也等不到你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