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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光晃眼,老叟咽了口口水,梗着脖子喊道:“自然是要这位大人同我家相爷赔礼道歉。”
崔浔上前一步,仗着比老叟高出不少,自上而下凝视着他,不自觉有些不讲道理:“我偏不,你又能如何?”
言罢,连个眼神都不屑给他,大喇喇绕过他,扬长而去。
老叟许是也未想到他如此流氓行径,张着嘴在原地生闷气。
*
已是深秋,天色暗得越发早,待到最后一口饭咽下,外头已然全黑。
崔浔没有找到所想之物,满怀心事连饭都没吃几口,匆匆带着人上楼商议去了。秦稚要了一壶茶,与闲坐的黎随打过招呼,也回身朝自己房中走去。
月上中天,外头老鸹叫声粗粝,客店老板早早闭店。
三五刻种后,秦稚正坐在房中来回把玩狐狸面具,忽有一瞬,直觉房外似乎有人影闪过。
虽只一瞬,她还是捏着面具,起身去拉门查看。
却不知门一开,侧首杀出一柄刀来,奇怪的是,朝向她的,是刀背。
秦稚反应很快,仰头躲了过去,一翻身捏住自己的刀,手腕一转,侧身刺过去,只是腾不出手再来捡面具。
“呵。”
夜袭之人似乎从鼻中溢出一个音节来,脚尖点地,连连后退,直到脊背顶上扶栏,才微微顿住,唯独没有被黑布缚住的双眼,流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来。
“嘤嘤!”
隔壁房间的门一瞬打开,茶盏急速飞来,直奔那人而去。
那人鼻间哼出一声,浑身往后一躺,长身越过扶栏,直直往下掉。上下隔得不远,却也够他在空中翻个身,而后稳稳立在地上,颇为得意地双手叉腰。
崔浔在栏上借力,竟也跟着跳了下去,从腰间抽出节杖缠了上去。
“找死。”
衣裙一时间翻飞起来,崔浔的功夫向来没有什么花架子,有赖秦牧教导,出手皆是拼杀之势。
节杖对上刀刃,竟也不输,反倒逼着那人连连败退,勉强躲过几招,可若真想胜,到底没什么希望。崔浔以攻代守,半点还手之机都没留给他。
那人头上、肩上、腕上被节杖敲打过几下,孤注一掷丢了刀出去,趁着崔浔回身拨开之际,翻身从窗边脱身,还不忘言语讥讽。
“也不过尔尔。”
当着诸人之面,他从身后取出那个狐狸面具来,随手丢在脚下,而后一脚踏下,踩了个稀巴烂。
想也知,方才面具无意脱手,想来是落在他的手里了。
秦稚心尖一皱,那样好看的狐狸面具,突然便成了一地废物,拔刀奔赴出去。
“你大爷的!”
不消多说,这人不偏不倚,正好踏在秦稚怒火上,偏他不肯罢休,还要在火上跳支舞。
只见那人原地跃起,复又重重落下,一片完整些的都不给秦稚留下。
临了,还丢下一句话:“若有本事,大可来抓小爷我,随时恭候。不过现在小爷不奉陪了,你们自己玩吧。”
秦稚已然被火气冲昏了头,哪里肯放过他,举着刀追了出去。崔浔怕她出事,一掀袍跟了出去。
“看好明月奴。”
如此大的打斗声里,黎随才堪堪睡醒过来,揉着眼从房里出来时,只听闻崔浔最后一句话,半晌摸不着头脑。
那人似乎对沧州十分熟悉,避开所有大道,经由窄巷穿行,隔壁更声不时响着,却未曾防到此处有一前一后三条人影。
崔浔在后头跟着,心中越发觉得奇怪,那人大张旗鼓闯了进来,不为钱财性命,似乎只是为了毁那个狐狸面具,属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而走过一段路后,眼前迷雾渐渐消散起来。
这人说是逃窜,却极好地把握住了距离,不至让他们一时抓住他,却也不会把人跟丢,偶尔还回头张两眼。
如此情形,唯有一种可能,这人夜探的目的,是为了把他们带出来,怀着不知何种想法,要把他们带去某个特地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