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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这狗是……”“你怎么能吃狗肉!”楚凝的声音陡然提高,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舞蹈背心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我家里养着两只猫,每天都给它们买进口猫粮,晚上还抱着它们睡觉,你怎么忍心吃这么可爱的动物!”她情绪激动地转身就往门口跑,肩膀却被苏沐橙轻轻按住了。
“凝凝,别激动,先坐下来喝口水,听他说说前因后果。”苏沐橙递过一张带着淡淡花香的纸巾,这是她特意为女客人准备的,声音温柔得像山间的泉水,“马师傅也是有苦衷的,不是故意要吃狗肉,这里面有误会。”她轻轻拉着楚凝的胳膊,把她带到靠门的双人桌旁坐下,陈宇轩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的礼帽放在桌角,藏青色的亚麻西装熨烫得平整笔挺,手里正端着一杯红酒——那是他自带的波尔多,刚好倒了125ml,不多不少,刚好符合食堂的饮酒规则。
“丫头,先喝点水,别气坏了身子。”陈宇轩把一杯温水推到楚凝面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年轻的时候,在南方的老街待过几年,那边确实有吃狗肉的习惯,不过不是随便抓来的流浪狗,都是正规养殖场出来的肉狗,来源干净得很。”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脸局促的马军,语气平和地问道:“这位师傅,你这狗肉的来源,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马军连忙把刚才那叠单据又掏了出来,这次他小心地展开,生怕再弄皱了,声音带着点急切的辩解:“您看,这都是正规手续,原主人的弃养协议,流浪狗场的收养证明,上面都盖了红章的。我买的时候,特意给它买了两斤酱牛肉,看着它吃得狼吞虎咽的,我心里也不好受,可狗场的人说,要是没人要,再过三天就只能给它安乐死……我想着与其让它痛苦地没了,不如做成菜,总比埋在土里烂掉强啊。”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狗狗的照片,“您看,这狗以前过得不好,毛都打结了,我给它梳了半天,还洗了澡。”
楚凝迟疑地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只瘦骨嶙峋的德牧串,毛发杂乱,眼睛却很亮,正低头啃着一块牛肉。她看着照片,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地大喊大叫,肩膀微微耸动着:“它……它真的没人要了吗?”林悦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虽然来源没问题,但我还是觉得有点残忍,狗狗多通人性啊,是人类的朋友。”苏瑶则拍了拍楚凝的手背,语气温和:“每个人的观念不一样,马师傅也是一片好心,不想浪费一条生命,我们尊重他的选择就好。”
“吱呀”一声,木门又被推开,龚建走了进来,他刚从治安所下班,灰色短袖t恤上沾着点灰尘,那是处理老街管道问题时蹭到的,黑色运动裤的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肌肉,上面还有一块淡淡的淤青。他手里拿着个蓝色的文件夹,径直走到古月面前:“老板,老街的消防检查报告,你签个字,各项都合格,没问题。”他刚说完,就注意到店里的气氛不对,目光在楚凝泛红的眼睛和马军手里的单据上转了一圈,常年的治安工作让他瞬间明白了大概情况。
“食材来源没问题是好事,现在食品安全查得严,正规手续必须留好。”龚建走到马军面前,接过他手里的单据仔细看了一遍,连印章的纹路都核对了,“不过以后再带这类比较有争议的食材,最好提前跟老板说一声,让他跟熟客打个招呼,避免引起误会,伤了和气。”他顿了顿,补充道:“咱们治安所规定,食用肉类必须来源明确,检疫合格,你这单据收好,别弄丢了,要是有人举报,这就是证明。”
马军连忙点头,把单据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像珍藏什么宝贝似的:“谢谢龚队长,我记住了,下次一定提前说。”陈宇轩这时抿了一口红酒,酒液在舌尖停留片刻才咽下,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醇厚:“其实吃狗肉的历史可早了,先秦时期的《诗经》里就有记载,‘既饮旨酒,又食我肉’,这里的‘肉’就包括狗肉,那时候‘犬羹’还是贵族才能吃的菜肴。《礼记》里更明确写着,‘孟秋之月,食麻与犬’,说明在古代,狗肉是时令美食。”
他放下酒杯,看向还在抹眼泪的楚凝,语气温和得像爷爷在给孙女讲故事:“丫头,你的心情我懂,我年轻的时候在乡下养过一条土狗,叫阿黄,每天我放学它都到村口接我,后来阿黄老死的时候,我抱着它哭了整整一天,埋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每年都给它上坟。”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但咱们不能把自己的喜好强加给别人,只要这狗肉不是偷来的、毒来的,是正规来源的,马师傅吃它就没什么错,就像有人爱吃猪肉,有人爱吃牛肉,不过是饮食习惯和生活经历不同罢了。”
楚凝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哽咽:“我知道……可我一想到狗狗摇着尾巴撒娇的样子,就觉得不忍心吃它们。”苏沐橙从收银台后面拿了一包鸡肉肠过来,放在楚凝面前:“这是我早上买的,专门给巷口的流浪狗准备的,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喂它们,好不好?”她拍了拍楚凝的手背,“马师傅也是出于无奈,不是故意要伤害小动物的。”楚凝点了点头,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睛还是红红的。
此时,后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