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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橡胶手套,将冰砖稳稳按在案板上,冰凿与冰面接触的瞬间迸溅出细碎的冰晶。他手法利落,冰砖在凿击下裂成均匀的小块,每块都方正如骰子,冰晶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撒了一地的星辰,映得案板边缘的香料罐都泛起冷冽光晕。
他从冷藏柜取出提前备好的羊排,深褐色油纸包裹的肉块还凝结着白霜。揭开油纸时,一股裹挟着草原气息的冷冽腥香扑面而来。羊排肥瘦相间,暗红色的肌理间分布着大理石纹路般的雪白脂肪,用清水浸泡时,水面浮起细密的血珠,随着水流缓缓晃动,宛如漂浮的红宝石碎屑。古月特意将羊排码成扇形,让浸泡的血水能更顺畅地排出。
“冰煮能让羊肉更嫩。”古月对凑过来的周小满说,指尖捏着块带骨羊肋条示范。羊肉在他手中轻轻颤动,肌理间的脂肪层微微发亮,“就像跳舞前的拉伸,要让肌肉慢慢舒展。低温能锁住肉汁,煮沸时再瞬间收紧纤维......”他忽然顿住,目光扫过女孩绷直的脚背——那双粉色舞蹈鞋在瓷砖地面画出优雅的弧,鞋尖沾着的石膏粉还未完全褪去。
女孩的眼睛亮起来,不自觉地模仿着他捏肉的手势,手腕绷得笔直——那是舞者特有的习惯性动作,带着一种优雅的力量。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节却因长期练习微微凸起,此刻正专注地感受羊肉的弹性,仿佛触摸的不是食材,而是即将登台表演的舞伴。
“砰!”后厨推拉门被撞开,林悦抱着洋葱袋旋风般冲进来,卡通t恤上的恐龙尾巴扫过门框,发出“唰”的一声。“需要剥洋葱吗?我剥洋葱从不流泪!”话音未落,洋葱特有的辛辣气息便钻入鼻腔,她瞬间眯起眼睛,睫毛上很快挂上晶莹的水珠,先是皱着鼻子轻轻抽气,紧接着“阿嚏——阿嚏——”惊天动地的喷嚏声在厨房炸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滑稽又可爱。
周小满的嘴角也跟着扬起,手指却仍紧张地绞着衣角,揉搓出深深的褶皱。她看着林悦手忙脚乱找纸巾的模样,想起自己第一次处理洋葱时,也是这样狼狈地躲在抽油烟机下,被呛得直掉眼泪。案板上的羊排还在静静浸泡,水面的血珠已渐渐消散,只留下几缕淡淡的粉色涟漪。
古月弓着背,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冰块铺进铜锅。那些冰块像是被施了魔法,在他手下乖乖堆叠成整齐的方阵,晶莹剔透的冰面泛着冷冽的光。羊排裹着新鲜的血水,码在冰块上,鲜红的肉色与雪白的冰面相互映衬,宛如白色绸缎上镶嵌的红宝石,透着令人垂涎的诱惑。他手法娴熟地撒上切片的洋葱和姜片,葱白段在冰块间错落有致地立着,宛如刚抽芽的芦苇,在这冷冽的“冰原”上增添了几分生机。
“要加些党参和枸杞。”苏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温柔的关切。她端着药材走近,发梢不经意间扫过古月的手背,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春日里最淡雅的花香,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小满还在长身体。”说着,她将党参和枸杞均匀地撒进锅中,每一粒药材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恰到好处地落在合适的位置。
周小满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冰块渐渐融化。水珠顺着锅壁缓缓滑落,像是一场微型的瀑布,在铜锅的内壁上留下晶莹的痕迹。羊排在冷水里慢慢舒展,仿佛从沉睡中苏醒,开始享受这独特的“沐浴”。古月手持木勺,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勺子与锅壁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叮”声,像是一首舒缓的协奏曲。“火不能大,要让冰和肉慢慢熟悉彼此。”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蓝色火焰在铜锅下欢快地跳动,映得他侧脸轮廓更加分明。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深蓝色围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专注的神情。
餐馆里的热闹渐渐升温,水晶吊灯将暖黄光晕洒在胡桃木桌面上,折射出细碎光斑。陈宇轩调的鸡尾酒在吧台上排成一排,高脚杯宛如透明的玻璃艺术品,盛着色彩斑斓的液体,他那件荧光色衬衫随着摇晃摇酒器的动作晃出流光:“小师妹喝什么?我调的‘星辰大海’不含酒精,用蓝柑糖浆和椰奶调出银河的颜色,再撒上可食用闪粉,就像把星空装进杯子里。”他手腕翻转,冰块在摇酒器中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仿佛在演奏一曲灵动的乐章。杨思哲刚推开雕花木门,就被苏瑶眼疾手快地拽去帮忙搬凳子,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搬起厚重的实木凳子时,手臂上的青筋随着用力微微凸起,与他温润的气质形成奇妙反差。
“房东老板,羊排熟了吗?”林悦第N次扒着厨房门框张望,恐龙t恤上的眼睛图案仿佛也跟着她一起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滴到胸前。古月掀开铸铁锅盖的瞬间,白色的蒸汽裹挟着黑胡椒与迷迭香混合的肉香汹涌而出,像一团云雾弥漫在空气中,将整个餐馆笼罩在诱人的香气里。周小满下意识地深深吸气,鼻尖不小心蹭到了门框上,发出轻微的“咚”声,她却浑然不觉,被这勾人的香气勾得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冲进厨房大快朵颐。
羊排已经在铜锅里咕嘟咕嘟炖了整整三个时辰,骨缝间的筋膜早已化作无形,筷子尖刚触到琥珀色的肉面,酥烂的肌理便如积雪消融般裂开,浓稠的肉汁裹着蒸腾热气顺着竹筷蜿蜒而下,在灶台留下一道油亮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