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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交好?实话告诉你,我们正是奉了堂主之命,在这里捉拿你,识相的,交出天罡宝剑,饶你二人不死。”
南宫飞雪哈哈大笑道:“那长老,说话也不拈量拈量,前日一战,李天龙大显神威,你等人吓得屁滚尿流,今日倒又逞起威风来了。”
那长老冷笑道:“前日老夫不识李天龙深浅,被这小子骗了,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扭转乾坤的低级功法罢了,看上去气势不凡,实际上也只是花架式,没什么杀伤力。今日,我们可是擦亮了眼睛,有备而来的。”
李天龙怒道:“一群鼠辈,也想图我的天罡宝剑,废话少说,哥忙着呢,要天罡,自己来取,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那长老冷笑道点了点头,向众人一使眼色,突然面色一沉,两手成爪状,直取李天龙而来。
李天龙一声大喝,突然手一抖,亮出天罡宝剑,那幽幽的蓝光,照得四周一片诡异之色。
南宫飞雪也不示弱,一声娇喝,全身黑气覆盖,就要使出魔功来。
长老冷冷一笑,望天一指,又一张缚法天网从天而来。
李天龙道:“这雕虫小技,也拿出来献丑?”说罢,默念咒语,缚法天网顿时消失不见。
长老心里一惊,已经扑到李天龙跟前,大袖翻飞,与李天龙战到一处。
而那七风舵的舵主,又率领众人扑向那南宫飞雪而去。
那长老毕竟是君子堂的资深人士,功力不同一般,只见他身形移动间,如影动风驰,难以捉摸,有时候,看似一剑刺中,却发现他已然移到李天龙的身后。
李天龙不敢轻敌,聚起仙法,突然驻立原处,以手指天,天际风云雷动,铺天盖地而下,四周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那风越来越强劲,院中石子瓦片横飞,卷入云际,有几个小喽啰不慎也被卷了上去,其余小喽啰抵抗不住,纷纷败退,只留下长老、舵主和南宫飞雪在院中争斗。
长老冷笑道:“又是扭转乾坤,只可惜功力浅了点,老夫也给你亮一手。”
说罢,长老突然从怀中掏出一物,似一张手帕般,默念咒语,那手帕脱手而出,直入中天,在半空徐徐旋转,越来越大,竟然将那股连接天地的风柱拦腰斩断。四周顿时平静,风沙渐止。
长老说道:“还有什么招式,统统使出来吧。”
李天龙大怒,只恨自己学艺不精,只好端着天罡宝剑,来与长老硬拼。
那边南宫飞雪渐渐占了上风,这边李天龙却是节节败退,有些吃不消了。那长老身形晃忽,难觅真实影踪,出手又狠辣,招招直逼要害。李天龙将所学之术用尽,只是敌挡不过,渐渐大汗淋漓。
突然,听得天空有人一声怒吼:“全部都给我住手。”
众人惊抬头,正见一个黑影刷刷飞过,飘然落在院内,那人一头黑红相间的头发,四散爆开如一头雄狮,脸型微胖,色如涂脂,两眉倒竖,怒目圆睁,一脸络腮大胡子,与头发连成一片。他一身黑衣,身形魁梧,站在院中如一堵墙般不可侵犯。
李天龙正欲问来者何人时,突然听得来人开口道:“飞雪,你整天就知道闯祸。”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威严中带着无穷的穿透力,似乎震得四周草木都隐隐发抖。
南宫飞雪撅着嘴说道:“爹,孩儿已经长大了。”
“住嘴!”来人怒喝道,“今日爹可是看了有一阵了,爹要是再不出手,你只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南宫飞雪走到那人身边,扯着他的衣裳撒起娇来:“爹,那你快快救救孩儿吧,这些都是恶人,快把他们都杀了。”
李天龙心里喜道:“原来是南宫飞雪的爹爹南宫清风。”
那君子堂的长老哈哈大笑一番,说道:“没想到又来一个帮手,算你们运气好,不过来得也好,只是要走却不那么容易。今天这地,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死一双,一个也别想活命。”
南宫清风始终面无表情,说道:“休要夸口,那小子我可以不管,但你们谁敢伤我女儿一根毫毛,都要拿命来偿还。”
南宫飞雪叫道:“爹爹,不行啊,你不能只救我一个不管李天龙啊,要救一起救,不然,女儿也不走。”
南宫清风突然慢慢转过头来,看了李天龙一眼,半信半疑地问道:“你是李天龙?”
李天龙不好意思地说道:“伯父,晚辈正是李天龙。”
南宫清风冷笑道:“你在这太玄界中名声如此之大,功力却如此浅薄,配得上你天龙子的名号吗?”
李天龙惭愧说道:“晚辈虚有其名罢了,让伯父见笑了。”
南宫清风说道:“你不要叫我伯父,我不想与你们这些修仙之人打交道,今日我是为救我女儿,顺道让你占个便宜,你不要误会认为我要救你,烦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女儿。”
李天龙心想,我怎么就纠缠你女儿了?这话可是误会大了,明明是她纠缠我,急解释道:“伯父,我……”
“不必多言。”南宫清风厉声打断李天龙说道,“仙魔有别,想必你那凌云子师父已经教过你了,过了今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如再相见,就是敌人,需刀兵相向。”
李天龙心想,这南宫清风好不讲理,却也无话辩驳。
君子堂长老“呸”了一口说道:“休要夸口,废话了半天,感觉像你一定能胜我们一样,有什么招式,先亮出来再说。”
南宫清风突然脸色一沉,头发四散飘起,面色由红转白,渐渐变得毫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