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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是人心惶惶,再找不到官银,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进了青溪山庄,柳园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此次水患始于上月中旬,连日暴雨导致太湖水位暴涨,沿江堤坝多处溃决,苏州、常州、湖州等数州受灾最为严重。朝廷拨下的三百万两赈灾银,由禁军护送,途经无锡境内的太湖渡口时遭遇劫杀。
“护送官银的禁军共计三百人,无一生还。”柳园开沉声道,“我派人去查过,他们的伤口皆是被淬毒的暗器所伤,手法阴毒,与当年焚天门的毒阎罗如出一辙。只是……”他话锋一转,“那毒药虽也是蚀骨花所制,却配比粗糙,毒性远不及当年,不像是焚天门嫡系所为。”
李慕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此说来,果真是有人冒充焚天门行事。他们劫走官银,一来是为了钱财,二来怕是想嫁祸焚天门余孽,搅乱人心,趁机作乱。”
“不管是谁,先把官银找回来才是要紧。”张飞羽沉声道,“我已派人追查,劫银之人得手后,乘船往太湖中的三山岛去了。”
萧枫心中一动,三山岛他曾有所耳闻,孤悬太湖之中,距东西两山均隔三公里,世称“小蓬莱”。岛上有北山、行山、小姑山三峰相连,环山翠竹,古木参天,且无工厂、无机动车辆,地形复杂,易守难攻,确实是水匪盘踞的绝佳之地。
“三山岛四面环水,易守难攻。”萧枫沉吟片刻,道,“明日一早,我们兵分两路。慕白兄,你与张兄带一队人,驾快船前往三山岛,探查官银的下落,切记不可打草惊蛇;赵兄,你随我去沿江堤坝,组织百姓抢修,安抚民心;晓莲,你留在山庄,炼制解毒和防疫的丹药,水患之后极易滋生疫病,不可不防。”
众人齐声应诺。夜色渐深,青溪山庄的灯火彻夜通明。晓莲的房间里,药炉的火光跳跃,药香弥漫;萧枫则与柳园开一同查看舆图,商议抢修堤坝的细节,直至天明。
次日清晨,雨势稍歇。李慕白与张飞羽带着弟子,驾着十余艘快船,朝着三山岛而去。萧枫则带着赵猛和武林盟弟子,来到苏州城外的堤坝。
堤坝上,数百名百姓正赤着脚,肩扛手挑,用沙袋加固堤岸。泥泞裹满了他们的裤腿,汗水与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没人肯停下歇息。萧枫二话不说,卷起衣袖,跳入泥泞之中,扛起沙袋便朝着溃口处走去。
赵猛看得热血沸腾,也跟着冲了上去,开山刀被他用来撬石头、挖泥土,虎虎生风。萧枫的举动让原本疲惫的百姓士气大振,众人齐心协力,喊着号子,将一处处溃口渐渐堵上。
夕阳西下时,萧枫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青溪山庄。晓莲早已备好热水和饭菜,见他浑身是泥,连忙取来干净的衣衫:“累坏了吧?快洗洗,饭菜都快凉了。”
萧枫接过衣衫,看着晓莲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洗去一身泥泞,坐在桌前刚拿起筷子,院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是李慕白和张飞羽回来了。二人浑身湿透,神色凝重,走进厅堂便将一封沾着水渍的信笺放在桌上:“盟主,三山岛果然有问题!岛上盘踞着一伙水匪,首领名叫‘太湖龙’,手下有数百号人,个个凶悍。我们潜入岛中,在一处山洞里发现了部分被劫的官银,还查到这太湖龙背后,竟有官府的人撑腰!”
“官府的人?”萧枫瞳孔一缩,“是谁?”
“苏州知府,周显。”张飞羽咬牙道,“我们抓到一个水匪小头目,严刑逼供之下,他招认了。周显与太湖龙早有勾结,借着水患劫走官银,一半纳入私囊,一半用来扩充水匪势力,妄图割据太湖,自立为王。”
“好个狗官!”赵猛怒拍桌子,碗筷震得叮当响,“老子这就去府衙砍了他!”
“不可冲动。”萧枫沉声道,“周显身为苏州知府,手握实权,城中有官兵驻守,贸然动手怕是会打草惊蛇,甚至伤及无辜百姓。何况,他与太湖龙勾结的证据是否确凿?”
“证据确凿。”李慕白将一本账册和几封书信推到萧枫面前,“这是从三山岛水匪巢穴搜出来的,账册上详细记录了周显与太湖龙分赃的明细,还有他们来往的书信,字迹可辨,足可以定他的罪。”
萧枫拿起账册翻看,眼中寒光闪烁。他沉吟片刻,道:“明日,我亲自去苏州府衙,会会这位周知府。慕白兄,你带人暗中盯着三山岛,防止太湖龙狗急跳墙,转移官银;赵兄,你组织弟子,加强沿江堤坝的守卫,严防水匪上岸作乱;月容那边,让她尽快联络朝廷御史,依法查办周显。”
次日一早,萧枫只带了两名弟子,身着便服来到苏州府衙。周显听闻武林盟盟主来访,不敢怠慢,亲自出门相迎。他身着官袍,面色和善,眼神却透着几分精明算计:“萧盟主大驾光临,周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厅堂之上,宾主落座。周显寒暄几句,便故作关切地问道:“听闻萧盟主刚从终南山回来,此番又为赈灾之事奔波,真是劳苦功高。只是这水患无情,赈灾银又被劫,周某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萧枫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周知府客气了。守护江南百姓,本是分内之事。只是不知,府衙对于追查官银之事,可有进展?”
周显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叹了口气:“唉,焚天门余孽太过狡猾,作案后便逃之夭夭,官府派人追查多日,仍无头绪。周某日夜忧心,只盼能早日追回官银,解百姓之困。”
“哦?”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