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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墓后的密道逃走。“想跑?”晓莲眼疾手快,一枚银针射出,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膝盖。紫罗刹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萧枫快步上前,青霜剑抵在她的咽喉上:“说!魔教还有多少余孽?你们的最终图谋是什么?”
紫罗刹望着萧枫,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萧枫,你杀了我,也挡不住大势。魔教复兴之日,便是正道覆灭之时……”话音未落,她猛地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药,嘴角淌出黑血,头一歪,气绝身亡。
就在此时,李慕白带着人从右边的墓道赶来,脸上带着疲惫却欣喜的神色:“盟主,右边的陷阱已全部破除,还找到了血影教囤积的毒药和兵器,另外……”他指了指身后,几名弟子押着数名血影教教徒走来,“我们还擒获了几名教徒,或许能问出些线索。”
萧枫点了点头,收回青霜剑:“清理战场,将阴兵尽数销毁,古墓中的秘籍和机关图全部带回武林盟封存。这些教徒严加审讯,务必查清魔教余党的下落。”
“是!”众人齐声应道。
夕阳西下时,众人终于走出古墓。终南山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瑰丽的色彩驱散了古墓带来的阴森之气。萧枫望着天边的晚霞,心中却并未感到轻松。紫罗刹虽死,但魔教余党仍在,江湖的风浪,怕是还未平息。
李慕白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盟主,我们该回武当山了。掌门师叔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
萧枫回头,望着身后的终南山,又看了看身边满身疲惫却眼神坚定的伙伴们,轻轻点头:“回武当山,休整之后,我们回江南。”
江南的烟雨,江南的桂花,还有青溪山庄的宁静,是他心中最温暖的牵挂。
众人翻身上马,马蹄扬起的尘土在晚霞中渐渐消散,朝着武当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武当山的晨雾再次漫起时,紫霄宫的庭院里已晒满了从终南山古墓带回的秘籍与机关图。清风道长亲自坐镇,将那些带着戾气的武学典籍分门别类,尽数封存于武当禁地,以免流入江湖酿成祸患。
萧枫立在丹陛之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峰峦,青霜剑悬在腰间,剑穗上的荷花锦帕被山风吹得微微晃动。晓莲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走来,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腕,便察觉到一丝凉意。
“昨夜又没睡好?”晓莲的声音柔得像山涧的清泉,她将汤药递到他面前,“这是用武当的首乌和灵芝熬的,补气血的,你快喝了吧。”
萧枫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散开,却被晓莲眼中的关切冲淡了几分。他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暖意缓缓流淌:“想着终南山的事,总有些放心不下。紫罗刹虽死,难保魔教余孽不会再聚,江湖怕是难得太平。”
晓莲轻轻摇头,替他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可你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从漠北追查血影教,到终南山大战,你就没好好歇过一日。”
正说着,李慕白的身影从回廊转来,白衣胜雪,手中握着一封染着水渍的书信,神色凝重:“盟主,山下传来急报,江南出事了。”
萧枫心头一紧,接过书信。信是青溪山庄的柳园开所写,字迹潦草,透着几分焦灼——江南遭遇百年不遇的水患,沿江数州被淹,堤坝溃决,百姓流离失所。更棘手的是,朝廷拨下的赈灾官银在运往苏州的途中被劫,护送官银的禁军全军覆没,尸身旁都插着一面黑色小旗,旗上绣着一朵枯萎的蚀骨花,正是当年焚天门的暗记。
“又是焚天门余孽?”萧枫眉头紧锁,指尖将信纸攥得发皱,“当年焚天门门主岳不群已死,教徒死伤殆尽,怎么还会有人冒头作乱?”
“未必是真的焚天门。”李慕白沉吟道,“或许是有人借着焚天门的名头趁乱作恶。水患当前,百姓本就苦不堪言,再遭此劫,怕是会民怨沸腾,甚至引发民变。”
圆通大师不知何时也来到庭院中,双手合十,一声佛号带着悲悯:“阿弥陀佛,江南百姓刚从残阳盟的阴影中喘过气,又逢此大难。萧盟主,苍生受苦,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盟主!还等什么?”赵猛的大嗓门从院外传来,他扛着开山刀,大步流星地闯进来,“江南是咱们的根!那些狗贼敢劫赈灾银,老子非劈了他们不可!”
萧枫抬眼望去,庭院外,张飞羽正背着铁胎弓清点弟子,沈月容则捧着江南的舆图细细查看,眉头紧蹙。他心中的决断已然成形,将书信揣入怀中,朗声道:“收拾行装,即刻启程回江南!”
武当山的山道上,马蹄声急促如雨。萧枫一行人快马加鞭,朝着江南的方向疾驰。越往南走,沿途的景象越是触目惊心——田埂被洪水冲垮,成片的庄稼浸泡在水中,房屋倒塌过半,衣衫褴褛的百姓扶老携幼,在泥泞中艰难跋涉。孩童的啼哭、老人的叹息与风雨声交织在一起,声声入耳,让人心头发沉。
晓莲看着这一切,眼圈泛红。她从行囊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伤药,分发给路边的灾民。萧枫勒住马缰,望着漫无边际的洪水,心中沉甸甸的。他转头对沈月容道:“月容,你熟悉江南地形,先带几名弟子联络各州府官员,摸清灾情的具体情况和官银被劫的细节。”
“盟主放心。”沈月容拱手应下,带着弟子策马朝着灾情最严重的常州而去。
萧枫则带着众人直奔苏州。柳园开早已在城门口等候,他面色憔悴,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见到萧枫,连忙上前:“盟主,你可算回来了!苏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