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葬帝陵,只此一事,断不能应。望陛下体谅。”
半晌,他似全身气力皆被抽空,徒然放开我的手,颓唐站起身来,衣袖带过处,一盘棋局狼藉一片,“呵呵我就知道终究还是我傻了体谅我体谅你,却有哪个来体谅我我倒是想立时三刻战死沙场,让你一遂心愿给我殉葬。只是,我在你这里屡战屡败,却又不死心地屡败屡战,终究是输得精光,刀剑虽无眼,天地却有眼,情场失意至此,战场自然得意。你想殉葬,怕是却没这个机会”
我望着散棋,心中凌乱一片,竟是凄凉
后来,他终于还是走了,出征前再没见过我。
两月后,我吐出一口鲜血,晕厥过去。
醒来时,天色昏暗,似有春雨淅沥沥。我觉得胸口有些闷,呼吸不畅,想伸手揭开面纱,不想,手竟是被人紧紧握住,我眩晕转过头,但见两月未见的大皇帝坐在床边,甲胄未解犹带干涸的污泥血渍,面上脏污横一道竖一道,“陛下你怎么回来了咳咳咳”
他止住我,“快别说话”沉声道:“我怎么回来你这都昏睡了小半月,我便是在天边也赶回来了。”
我一愣,半个月,我这次竟睡了这么久
“太医们悬丝诊脉与我说你只是上火,我却不信,你整天研究些奇奇怪怪的药,是不是制药的时候染毒了还是别的什么你自己的症状自己心里肯定清楚,你老实与我说,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言辞十分着紧,眼中似有化不开的忧虑。
我努力做轻松模样笑了笑,“不打紧,太医们诊断确实没错,是上火了。”
他非但未轻松,反而更加焦虑,“上火哪个上火会这般模样晕厥我虽不精通医理,你也莫要想诳我。”
“臣不敢瞒骗陛下,是上火。”我努力平复气息,不紧不慢道:“好比有些人对鱼虾鲜过敏,轻则全身起疹红肿,状若水痘;中则非但起疹子,还会晕厥过去;更有重者还会呼吸不畅,若非即使给药便会性命堪忧。臣自幼便是个容易上火的体质,吃个荔枝便会晕过去,但臣善用药,近日里研制了一种可根治这毛病的药方,为了试此药效,故而吃了一串龙眼,想待起反应后便将那药拿来吃下,不想竟晕厥半月,叫陛下见笑了。”
“荒唐”闻言,他勃然大怒,“明知自己是个什么体质,吃个荔枝尚且会晕厥,莫说龙眼这么上火的东西,竟然还这样玩笑一般乱吃,还拿自己试药你这是不要命了”
“药在哪里”他一面怒斥一面又赶紧问道。
我告诉他放药的位置,但见他取了药丸来,亲自按着我原来在药单上标注的用法,用水兑开细细研磨,举手投足皆是谨慎认真,之后满面严肃地一勺一勺将药喂我咽下,末了,还认真刮了刮碗底,确认无遗漏后,将碗在桌上一顿,恨声道:“你成日将给我殉葬挂在嘴边,再这般乱试药,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死在我前面了,却怎么给我个殉葬法”
“臣若先去,圣医族自然会再立新的一任族长,届时,便由她接替我给陛下殉葬。”我给他解惑。
“你好,很好”他胸口起伏不定,“你总知怎么拿捏我软肋三言两语将我打败我若是有哪天死了,定是被你给气死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后,羌活来照顾我,我方才知晓,他本已神鬼不觉地带着一千精兵深入霍洛庚族,正待发起进攻,孰料,不知是谁,竟将我这吐血昏厥的消息八百里加急传给了他,当下,他便放弃所有作战计划,然而深入内部容易,若要再出去,却是难如登天,因报信人的到来,打草惊蛇,霍洛庚族当下便发现他的踪迹,怎能放过这样将他围困生擒的机会,谁也想不到,他竟是奇迹般地带着人马杀出一条血路,生生浴血闯了出来,马不停蹄赶回京城,甫一回宫便漏夜前来。
我听了,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似乎有许许多多心绪念头奔涌澎湃而过,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想。羌活什么时候离开我都不知。
夜深,我吃了药好转些许,却怎么也睡不着,便起身燃灯翻看医书。
不想,那行踪不定的润玉仙却来了。
他蹙眉道:“我明知此番你便是为着历劫而来,却终究看不下你这般受罪,即便你不是你。”接着,他伸手轻轻簇起一道光,慢慢将那光附于我额头,待那光线渐渐消融,我竟觉虽非痊愈,但也缓和许多。
我自然听不懂他这打机禅的神仙话语,但却还是感激他,与他道谢。
他道:“你永远不必与我言谢。”垂下长长的眼睫,他低声问我:“你可是又对他生了情”
我不知他缘何用个“又”字,但冥冥之中竟不觉得突兀,只觉此字似乎理所应当。
我低头认真想了想,对润玉仙回道:“我不知我只知道”低头看着桌边沙漏缓缓流逝,我心中反复,最后终是字字笃定道:“我只知道,给他殉葬,我心甘情愿若是别人,我却是断然不愿。”
忽听殿外哐啷啷一声脆响,我惊诧转头,润玉仙闭了闭眼,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我听不明白的话,“罢了,我终是只有旁观的命数”言毕,便凭空消散了。
但见那边殿门外几乎是跌入一人,慌张欣喜,却又满面惶惶然惴惴不安,患得患失的模样,什么帝王威仪,清傲独断统统不见,手脚似乎都不知该怎么摆放,无措如斯,青涩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