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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见有人使用。夕言一直只在书上见到过对其的介绍,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实物。如果不是织藤符展开后形态大异其他,他也不会这么快确认。
夕言惊讶于对方出手的符箓之奇,手底下却是半点也不慢,转眼打出去数道玄冰符轰击织藤符召出的藤网前方地面,霎时把地面冻出一道半弧形的冰层带,阻住了藤网向前蔓延的势头。而后夕言一抬眼现藤网后的锦绣正点起另一张符箓,神色肃然让他暗生警惕之心。
那道符也是夕言没有见过的,他也认不出那是什么,只能从其复杂的符纹和锦绣小心翼翼的举止中判断此符威力定然非同小可。
终于忍不住要一符定胜负了吗?夕言微笑着,那就让我们都尽力而为吧!
夕言一口气取出五道玄冰符在身前一字排开。一手捏住“启”字诀,从第一道到第五道符几乎是同时被点中,五道符上喷薄而出的五股寒气拧成了一股巨大的寒流,在夕言身边盘旋着,扭曲鼓动,如同一头脾气暴躁的活物。
夕言额上微微见汗,指印变幻地越快起来,带出一道淡淡的残影。寒流随着他指尖的跳动而变化,那已经不能再称为玄冰针或是玄冰锥了,从寒气中脱颖而出的是一头拖着长长尾翼、双翅横空的冰鸟。那鸟通体透明,由极浅的冰蓝色冰晶构成,威风凛凛地振翅腾空,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美丽又危险,与腾网对面浪涛一般一**涌上来的红焰对峙着。
隔着一道藤网,两边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景。锦绣公子那边红光缭绕,他本是火木双属性功法,此时由木生火,藤网与赤澜符相得益彰,让他省力不少。而夕言这一头就是蓝光四溢,冰寒之气凝成薄雾从他脚下升腾而起,头上冰鸟悬空虎视眈眈。
如此异景就让震住了场边众修士,鸦雀无声地观望事态展。连那看台上的庞姓老眼中也是异彩连连,猛地坐直了身子直直盯住夕言叠加了五道玄冰符所成的冰鸟,喃喃道:
“符法叠加?符法叠加!太像了。这世上居然还有能叠加五道符箓地修士。那小家伙真地只有这一点点年纪吗?他不会是跟那老鬼有什么关系吧?”
念叨着谁也听不懂地话。庞老原本半眯地眼睛睁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紧擂台生怕错过半点精彩之处。
锦绣将最后一点灵力灌入赤澜符中。最终完成了此符地激。锦绣暗道侥幸。赤澜符是他手中威力最大地符。用起来有诸多限制。而且他刚才就拼斗了好一阵。灵力消耗了不少。险些就达不到行符所需。好在他都做到了。接下来便只等对方认输就行了。锦绣得意地抬头向他地对手挑衅一眼。但进入他眼帘地先不是夕言修长地身影而是那只硕大地冰鸟。锦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对方有所动作。可是他一直以为对方只会使用玄冰符而没有理会专心施放赤澜。谁想对方会弄出这么一头号大鸟来。那这头冰鸟是怎么来地?难道他判断失误。对方也预藏了什么强大地符箓?
锦绣很是想不通。夕言可没有义务等他慢慢猜测。冰鸟与赤澜在众人惊骇地目光中轰轰烈烈地撞到了一起。
冰鸟是极寒。赤澜是极热。寒流与热浪碰在一起爆出地气劲从擂台上向外扩散开去。擂台四周设立地隔离阵法吱吱嘎嘎地响着。摇摇欲碎。薜掌柜早就呆了。此时被这声音惊醒。才急慌慌地派人上前护持着阵法。以免弄出不可收拾地事来。
天知道,这里擂台的阵法可是在易城排得上名号的,就这么被两个小子的气劲冲破,他们天街坊日后还怎么见人?
赤澜化出火之浪潮,吞没藤网壮大自己的同时也恶狠狠地袭向冰鸟。冰鸟同样不甘示弱,坚决地回击了这个“宿敌”,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僵持不下。
薜掌柜再一次向庞老询问此战结果,但见他两眼直,身子挺得笔直笔直微向前倾,专心致志的样子,完全没有理会薜掌柜的问话。
又纠缠了许久,擂台上总算分出胜负来。让大家大为吃惊的是最后的胜出并不是众望所归的锦绣,而是名声不显的夕言。
说起来锦绣还真的输得有点冤——他最后使出赤澜符用掉太多灵力,结果符是放出来了,可与冰鸟纠缠许久也是要消耗灵力的,锦绣就是因为此时后力不济被夕言抓住这一点机会一击破之。
意外落败的锦绣脸色灰白,呆呆站在台上不言不语。夕言很是担心会不会把他打击得太过成了傻子?正想上前查探,两名天街坊伙计上来把锦竹给引了下去。
夕言回味着刚才那一场拼斗,只觉畅快淋漓,脸带笑意下得台来。乌雅远远对着他微笑了一下,眨眨眼。夕言失笑,心里也不免有点得意。台下修士们一见他走过来,纷纷让出一条路。夕言计后边大约也没什么好看了,找到席琴与安通文要带大家回去。此时远远跑来一名低阶修士,穿过重重人群拦住了正欲离开的四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二十章符法叠加和师父的友人(四)
修士带着明显的敬畏与惊疑,向夕言等人微微躬身道
“我是天街坊薜掌柜的随从,我家掌柜仰慕各位前辈的风彩,想请各位前去一叙。”
说话时他直勾勾盯着夕言,言下之意这位才是主客。席琴与安通文自然以夕言马是瞻,乌雅附在他耳边小声说:
“去看看。”
夕言不明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