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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而是无法消除事后的内疚。
“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像现在这样,他就成了个逃避现实的人。去年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有必要让他回忆一下!”
“达树君出什么事了吗?”根津问。
入江犹豫了一下说:“这一年他几乎没有上学,也不愿意和人接触。我带他看过心理医生,据说可能是因为他还不能接受现实。”
“什么现实?”
“妈妈死了的现实。”入江说,“只要和人接触,就一定会想起这件事。他的朋友大部分母亲都还健在。”
根津想不出要怎么回答,他知道这一年里,这父子俩还在继续承受煎熬。
“入江先生,您会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呢?”
“我还没有决定,酒店方面也很体贴地说没关系。虽然这么说,但也不会整个冬天都留在这里的。”
“还请您不要着急!要是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还请您吩咐!”根津说。
“谢谢你们!知道今年你们还在这里,很放心。”说完之后,入江试探着说,“刚才我去了山顶,去北月区域的路还封闭着。”
“啊……是呀,现在还在关闭中。”
“这是不是还是因为那个事故?”
根津飞快地看了一眼绘留,她也一脸无奈。
“嗯,是的。”根津说,“领导们很谨慎。”
“这样啊。我个人的意见,倒不觉得……当然,滑雪场有自己的考虑,不过还是觉得有点遗憾。刚才也说了,来这里是想让达树接受现实的。”
“您说的这些情况,我会向领导转达的。”
“呀,这倒不用。那回头见!”
入江改变了雪板的方向。
“您保重!”
看着向索道滑去的入江的背影,根津想起去年噩梦一般的事故。
那天从早上开始雪就下得很急,能见度很差。因为不是假期,那天酒店的住客也少,滑雪场里也很空。根津是从北月区域的巡逻员那里得到通知的,说是在从人行道刚进入北月区域的地方发生了事故。那时,根津正因为别的事情在缆车山顶站。得到本部的指示之后,他就马上去了北月区域。
便道在狭小的林间的坡度并不大。因为雪量少,没有很大的坡度,有时会出现双板和单板滑雪者被迫在途中停下来的情况。这种情况下,有雪杖的双板滑雪者可以借助雪杖滑下去,但是只靠重力当推进力的单板就没办法了。大部分情况下,他们要一只脚离开雪板,蹬着雪地前进,因此这条雪道在滑单板的人中评价特别差。但是有可以避免麻烦的秘技,在雪道进入上坡之前,离开雪道,进到森林里,会有新雪覆盖的下坡,从那里一口气滑下去就可以到达北月区——其实这就是抄近道。
但是这个方法不仅违反规则,而且很危险。进入北月区域的时候,因为坡度变化的原因,会有一瞬间无法看到前方。倘若这样急速滑行,就成了从陡坡飞降的状态了。要是自己受伤大不了是自作自受,但问题出在下面还有人的情况。虽然暂时还没有发生事故,但根津他们已经在考虑要采取措施。
根津在能见度很差的便道上小心地滑着,然后进入北月区域。从那里下滑的时候,看到前方有人影,好像是个孩子蹲在那里,有人倒在一旁,用两只滑雪板做成“X”形立在雪上。根津滑到跟前。那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抱着膝盖蹲在那里,看也不看根津一眼。
“怎么了?”
根津和少年说话,他也没有反应。
“你叫巡逻队是……”
话到一半,根津说不下去了。倒地的女人,脖子以上的部位已经被鲜血染红。根津再看看四周,数米之外,一条血路蜿蜒到眼前。因为一直在下雪,仅看这些还清晰的残迹,就知道女人的出血量可不小。根津急忙卸下滑雪板,在女人满是血的耳边喊着:
“能听见吗?”
女人一动也不动,毫无血色的脸颊近乎灰白。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根津问少年,但是少年还是一动不动地蹲着。他戴着大滑雪镜,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能明白他已茫然不知所措。不一会儿,巡逻队同事骑着雪地摩托也到了。女人马上被送到最近的医院,但送到医院后很快就被确诊已死亡,原因是颈动脉被割破导致出血过多。
女人名叫入江香澄,前天和丈夫、儿子在新月高原酒店住下。儿子达树两年前开始学滑雪,一家三口来这里滑雪度假。她的滑雪技术是中级水平。在事故发生前,他们三个人一起在新月区域滑行。丈夫义之提议到北月区域看看,于是他领头,三个人一起进入便道。义之的滑雪技术是一级水平,因此他们三个人滑雪经常采用他在妻子和儿子前头先行,然后在某处等他们的形式。
发现异常是在进入北月区域之后,下滑了一段距离之后。义之等着他们两个,但是过了好久还不见妻子和儿子滑下来。他因为担心,就摘掉了滑雪板爬上坡来。不一会儿,他就听到了“爸爸!爸爸!”的哭喊声,是达树的声音。义之不顾自己在雪里如何寸步难行,拼命爬了上来,看到了达树,香澄则倒在一旁。好不容易走到两人身边的义之才意识到事情比自己想得严重,问达树出了什么事情,达树说:“突然不知从哪里出来了人,撞到了妈妈。”义之这才想起来,自己在等香澄和达树的时候,曾看到两个人用极快的速度滑着单板下来。义之叫儿子不要离开妈妈,自己快速地滑了下去。五分钟后,他冲到了北月区域山麓的巡逻队分所,那里的两个巡逻员正在喝咖啡,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事故,而那两个肇事的单板滑雪者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