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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三月, 正是春雨朦胧楼台掩映的烂漫节气。
苏凌一家人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两年。
转眼间,小鱼儿也已经十岁。
苏凌挑了家医馆当坐馆大夫,在这一带颇有名声。
苏刈负责处理好家里一切后勤事宜,大的抓胃, 小的抓学。
每到一个地方, 苏刈便会收集当地美食;日常也会安排出游, 带一大一小游历当地风土人情人文县志。
这天,苏刈没做菜, 在城里最好的酒楼订了八宝珍馐名菜, 带着大的小的吃馆子。
据说这道菜有钱也不能随意吃到,光食材准备就得十来天。
松鼠鳜鱼、龙井虾仁、蟹黄汤包、还有各种酥软香甜的糕点, 小鱼儿已经吃腻了。
今天要去吃不一样的,孩子一早就兴奋。
酒楼临湖而建, 丝竹管弦混着美食烟火,清雅又失人间气息。
一家三口挑了个临湖开窗的位置,抬眼就能看到远处烟雨山水。
早春带着寒意,苏刈捂着苏凌微凉的指尖,在耳边轻言细语说着小话,夹着袅袅琴音, 嗓音分外缱绻好听。
小鱼儿还惦记着早上苏刈夸他的那道剑招, 拿着筷子在一旁拧眉比划。
他本想让爹爹看到再夸他一次,奈何不知道他父亲说了什么, 逗得他爹爹眼里有笑,根本无暇看他。
这时, 门口来了三四个商人打扮的模样。
几人一脸黑沉沉的, 像是受了一肚子气。
“那些人就是瞧不起我们,故意让我们难堪。”
“说什么我们那偏远小地方不可能有名医, 要好药材也没用。”
一家三口听见这声音,都朝那三四人望去。
无他,这口音太熟悉了。
小鱼儿在外游历多年,第一次听见家乡口音,顿时两眼发光,迫不及待朝那桌人走去。
“请问你们是从青石城来的吗?”
李鲤鱼抬眼怒气未消,一看是个嘴角带笑英姿勃发的小公子,脸色才好了些。
他觉得这孩子长得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李鲤鱼,好久不见啊。”
李鲤鱼看到苏凌那瞬间,微张的嘴变成了圆形,肉眼可见的惊喜。
李鲤鱼原是李公子的贴身小厮,后面李家商队成立,他便跟着商队做事。
说起来,这和苏凌还有点关系。
他当时跟着李公子身边,听苏凌规划商队前景,便觉得十分有干头;
和李公子请示一番便来商队做事了。
他乡遇故人,几人脸色顿时由郁闷转为热切,七嘴八舌叙旧情。
虽然苏凌和李鲤鱼并没什么旧情,但总是关心青石城的。在外地说着家乡话,听着也格外亲切。
一番交流下来,得知李鲤鱼他们这次要在江南采购一批丝绸布匹和药材;
本来价格谈的稳妥,中间又被人搅黄了。
外地人来繁华之地做生意就是这样,容易被当地人压着欺负。
苏凌看着苦闷的李鲤鱼,说他可以试着帮忙周旋下。
李鲤鱼惊讶片刻,疑问道,“城里有名的苏大夫,莫非就是你?”
苏凌没说话,小鱼儿倒是十分骄傲,“就是我爹爹。”
有苏凌牵线搭桥,李鲤鱼这次采购最后顺利完成。
他本想问问苏凌一家什么时候回去,结果苏凌自己说一路同行回去有伴。
商队众人一听都万分高兴。不为别的,有苏刈在,他们有了护身符。
山高水长,一路土匪强盗多,途径山林还有猛虎拦道,受伤出人命也是寻常。
但这次有苏刈在,他们性命无虞,简直是最安心的一次路程了。
十年过去,苏刈一人守村屠千人的事迹不但没被人淡忘,反而越传越神勇。
好多人还慕名去五溪村山巅口,那里还立了一坐石碑,感念苏刈的勇义。
小鱼儿听了连连惊叹。对苏刈更加敬畏,简直是心里无所不能的神了。
苏凌见儿子望着苏刈眼里冒星星,得意道,“儿子,你爹爹更厉害。”
“为什么?”小鱼儿又热切地望向苏凌,期盼他说出更牛的事迹。
苏刈在前面驾着马车,低声笑道,“因为你父亲听你爹爹的啊。”
小鱼儿呵了声,抱着小黑打嗝。
马车还没走一会儿,就见马车后追来一群孩子,纷纷招手喊着小鱼儿。
苏凌对这场景已经见惯不惯了。
孩子们的情义总是赤忱而热烈,一个个眼泪汪汪的看着小鱼儿。
小鱼儿背靠在小黑身上,睁眼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桃花眼里笑意不达底,眼底有一层淡淡的离别感伤,但眨眼便一扫而光。
小鱼儿嘴角含笑,眉眼洒脱肆意,朝他们挥手,大声喊再见。
虽然他知道不会再见了。
五岁离开渔村的时候,他哭的撕心裂肺。
但经过一次次分别,他已经能够淡然面对了。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他们在情谊最炙热的时候分离,这样心里总是惦念美好的。
这是小鱼儿一路游历下来,总结的规律。
马车逐渐驶出城外,小鱼儿自己跳下马车,和商队的汉子聊天去了。
苏凌看着儿子欢脱的背影,听着他们聊天南地北,叹了口气。
“刈哥,我们这样是不是对孩子不好?”
一路游历自由自在的,他们两人很适应。但是孩子小,刚和当地小孩子建立起友谊转眼又被迫分离。
小鱼儿最开始和小朋友分开都会闷闷不乐好几天。
有时候去一个地方也不主动交朋友了,不过到后面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