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进门,护院就警惕起来。韦春花亲自迎上去:“客官是听曲还是看舞?”
“听说你们这儿姑娘多,”江湖人斜眼看她,“我要最好的。”
“最好的有,”韦春花笑,“但只卖艺。”
江湖人脸色一沉,手按在刀柄上。
韦春花没退,反而上前一步,看着他:“客官知道金鳞钱庄的韦老板吗?”
江湖人一愣。
“那是我儿子,”韦春花说,“客官要是来听曲看舞,我欢迎。要是来闹事——”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但很冷:“我儿子手下有十二个护院,都是见过血的。客官要不要试试?”
江湖人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松开刀柄:“好,韦妈妈爽快。那就听曲。”
桂花给他唱了段川剧《单刀会》。
江湖人听了,拍桌子叫好,丢下五两银子,走了。
夜深了。
客人渐渐散了。姑娘们收拾厅堂,关窗锁门。韦春花站在前厅,看着四十二盏灯笼一盏一盏熄灭,看着偌大的院子渐渐静下来。
红玉走过来:“妈妈,都收拾好了。”
“嗯,”韦春花点头,“你去歇着吧。”
“妈妈也早点歇。”
红玉走了。
韦春花一个人站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回自己屋里。
关上门,她走到母亲牌位前,又点了三炷香。
“娘,”她低声说,“女儿做到了。四十二个姑娘,都有了落脚处。这回,女儿让她们活得有尊严。”
香火袅袅,像在微笑。
窗外,传来不知哪个姑娘轻轻的哼唱声,是《桂枝儿》:
“人生一世,草生一秋。来如风雨,去似微尘。但有情义在,便是好光阴……”
韦春花听着,笑了。
笑得像年轻时一样,明媚,灿烂。
窗外,月正明。
扬州城的夜,还长。
丽春院的灯,从此夜夜长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