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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稚觉得自己没有不开心。
他只是……有点别扭。
和廖松琴呆在一起别扭,不和廖松琴呆在一起,身上也莫名不松快,哪里有筋络别住了似的,总之就是不对劲。
他把这种不对劲归结于清晨的越矩,明明已经擦干净了,房里却还萦绕着廖松琴的味道。
慕稚避开视线,轻声说,“失灵了。”
“阿稚——”廖松琴拖长了音,“以前答应过我不开心就会说的,对不对?”
提起这个,慕稚有了底气,“那你还说做了让我不开心的事就一周不见面,做到了吗?”
大雨天跟踪,下雪天定位,这种恶贯满盈的家伙还想要冰雪精灵赐予他力量,休想。
“现在没法不见面,所以我把这两个月的工资转给你了。”
慕稚猛抬头,“啊?”
“支付宝,我记得你没开消息通知,不过今天限额了,剩下的要不要打到你卡里?”
慕稚有点晕,“你等会儿。”
他点开转账记录看了眼,一串数字,触目惊心。
“你这是……”慕稚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干什么啊。”
“你可以拿去做创业基金用。”廖松琴低头,找到了南语的联系方式,“联系方式推给你了。”
他见慕稚迟迟不动,脸上的表情也冻住了似的,就上前一步,捻了捻慕稚的耳垂,“阿稚,你是站在我和慕宁肩膀上的人。”
“我们有的,你都可以拿去用。”
慕稚好像总是忘记他是可以索取的。
平日不显,一到了感情上的事,慕稚就总选择逃避,在旺里时是这样,今日也是如此,一个人跑到大海环绕的岛屿上,告诉他们自己看了海,看了雪,就是不把小巷和警局里的事说清,见面后也不诉说委屈。
他只会说:“见到你们我很开心。”
哪有人永远是开心的。
慕稚捉住他的手,耳垂被捻得发红发烫,“我哥的当然可以用,你不一样。”
“一样的。”
慕稚不依不饶,“不一样……”
“我现在是你的追求者,不是哥哥,确实存在不同。”廖松琴截住话头,反握住慕稚的手,捏在掌心。
清晨反复摩挲过的虎口、小指,还有手背的肌肤,现在又一次落到廖松琴手里。
他面色平淡,只一双眼黑沉得吓人,“左右我也不会有小孩,老宅的产业与我无关,我自己的那份,迟早会是你的,早用晚用又有什么区别?”
慕稚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他用力往外抽手,讲话又急又快,“你烧糊涂了?廖松琴,赶紧回酒店理行李,不要在外面发疯。”
他瞥到不远处某个眼熟的面孔,是西装男,只不过裹上一身严实的羽绒服,慕稚才没能在清晨认出来。
“带他回酒店!”慕稚喊,“这个人要烧傻了。”
西装男不明所以,下意识走近。
廖松琴背在身后的手轻轻动了动,他又停下脚步,退回屋檐下,专注地盯着地面。
怪冷的,他才不要像那两个人一样杵在雪里,又没人和他打情骂俏。
慕稚手抽不出来,唯一的援兵装聋作哑,气得抬脚踹人,“松开!”
银链脆生生地响,廖松琴笑着与他十指相扣,牵着人快走几步,“琴行在哪个方向?”
慕稚指着反方向,“这里。”
“不对,”廖松琴语气轻快,“我们阿稚是路痴吗,得往这里走。”
慕稚:“……我生气了!”
“那我下个月工资也给你。”廖松琴掏手机。
慕稚感觉自己要气死了,“不要!!”
气喘吁吁到了琴行,慕稚终于挣开廖松琴的手,整理了一下仪表后询问店主,“你好,请问有能租借一小时的小提琴吗?”
店主是个老爷爷,闻言掀了掀眼皮,“能租借的都在那儿,音质一般,你要做什么用?”
慕稚抚过琴弓与弦线,检查了一遍。廖松琴在一旁看着他移动手指,能描绘出慕稚指腹每一处薄茧的位置。
如果那双手握住别的东西……
“想拉首曲子给我哥听。”慕稚拿廖松琴做借口。
他到底还是不好意思把拍视频挂在嘴边,也许再过两个月就能习惯了。
老爷爷看了眼朝自己颔首的廖松琴,没说什么,“押金五百,琴不许沾雪,不能损坏,琴盒在那儿。”
拎着琴盒离开店面,慕稚带着廖松琴往海边走去。
他两手空空走在前面,廖松琴看了看左手的伞和支架,又看了看右手的琴盒,问,“需不需要给你找个助理?”
慕稚蹦过一块积雪,毛线帽一弹一弹的,回头,“助理?”
“碰上这样的极端天气,没有助理,你会很辛苦。”
慕稚返回来,从他手上拿过琴盒,扯松带子背好,又伸手问他要支架,“你看,这样就一点都不狼狈了。”
廖松琴叹气,“我回去帮你留意。”
等到了海边,天幕依旧阴沉沉,街头的欧式路灯亮起橘黄,慕稚进了间电话亭,摆好架势,问,“角度可以吗?”
“很帅。”
慕稚不太相信廖松琴的技术,“你先拍一段我看看。”
确认好角度,慕稚回到亭子里,敞着门,取出小提琴。
毛玻璃外大雪纷飞,积压在红色电话亭顶部,又顺着坡度倾泻下来,落到地面,他偏头,看到日暮时分银蓝色的海。
廖松琴:“太阳要落山了。”
慕稚脱下手套,手指很快变冷,他连忙在手冻僵前搭好琴,流畅的曲声传出电话亭,隔着落雪进入收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