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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稚脊背麻了一片。
他能感受到廖松琴的体温,还有过重的呼吸,山峦一样将他压在墙边,被动地让感官被这一切填满。
房内拉着窗帘,玄关昏暗,照不到光线。
慕稚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蜷了又蜷,“……哪有做错事还要奖励的。”
衣料摩擦的声响,廖松琴贴着他的耳廓,“想要你奖励我。”
过电似的,慕稚闷哼一声,他试着推开廖松琴,倒确实推动了,只是手依旧搂在腰间,将他一步步往前带。
“奖励可以,”慕稚舔了舔唇,避开廖松琴的眼,“但要我来。”
他按着手下紧实的肌肉,指尖陷进去一点。
“你不许动。”
夕稷岛天亮得晚,早上六点半,天幕蓝调未褪,太阳缓慢地往上爬着,洒下来一点光。
“要怎么做?”
廖松琴配合地来到床边,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他在慕稚的指示下坐好,以为慕稚也会跟着坐下,却见对方站了会儿,坐到床沿。
他的膝盖就在廖松琴半拳开外。
廖松琴呼吸一窒,“接下来……”
微凉的手落到他脸上。
慕稚垂眼看他,“第一步。”
拥抱是有顺序的,当你发起一个拥抱,先要张开双臂,收拢,随后才是躯体与躯体的碰触。
他的手缓缓移动,抚过廖松琴的眼皮,看到下方睫毛的颤动,被惊动的蝶翼似的,难得有些弱气。
“痒吗?”
“……还好。”
“嗯。”
慕稚手掌下移,在廖松琴脸颊边流连,指腹擦过上唇,“你刚才说,想要坦白更多来换奖励。”
手下的人吐息炙热,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他的震颤,廖松琴:“是。”
“那我来问。”
“第一个。”慕稚停下动作,手上用了点力,抬起廖松琴下巴,“你和南语姐姐是什么关系?”
他的小指若有似无地擦着廖松琴喉结,又顿住。
这是一个微妙的距离,廖松琴喉结上下滚动,抬眼,“怎么问起她?同学关系。”
“什么样的同学?”
“什么样的……”廖松琴直起腰,呼吸扑洒在面前薄薄的格纹裤上,喉结紧贴着慕稚手指。
他似乎思考得很困难,又怕慕稚抽身离去似的,快速开口,“就是,普通的大学同学,同一节课根本不会说话的关系。”
慕稚沉默。
廖松琴用了他能更加直观感受的例子,“小组作业都不会考虑和对方一起的关系。”
这样的关系,却能代为转交见面礼,新洲舞会时南语还替廖松琴道歉,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可是你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慕稚慢慢卸了力,手指擦着廖松琴脖颈下滑,垂到床沿,“我觉得你看起来很不一样,我没在你脸上看到过那种表情,你也没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露出过。”
“你看起来很放松。”
无数个自以为不在乎的夜晚,慕稚辗转许久,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自己就过长地把视线投注到南语身上,不仅仅是嫉妒心作祟——
某些时刻,南语脸上那种近似于漠然的慵懒与廖松琴如出一辙,又或许说,他们有着相同的认知与地位。
而慕稚,他只是一个尚未独立的学生。
“我不太清楚那是什么样的表情。”
廖松琴的手很热,他包住慕稚捏得紧紧的拳头,一点点捂热,摊开,偏头贴上他掌心。
“我只知道,在你面前我最不像自己。”
“永远都在嫉妒,在犯错,惹你伤心,”廖松琴苦笑一声,“阿稚,你为什么这么心软呢?”
踩着慕稚脚印游览夕稷岛的这几日,廖松琴很好地做着一个潜伏者,绝不和慕稚在同一区域出行。
只有昨日,廖松琴处理完紧急工作出酒店时,正碰上在大堂看手机的慕稚。
他立刻躲到盆景后,错落的叶片间,他看到慕稚笑起来,眼尾的小痣跟着扬起,不知道屏幕那头是哪个能够逗笑慕稚的幸运家伙。
当晚,廖松琴回酒店就又烧了起来,病火焚尽了慕稚三年间对他爱意流露的时刻,相处的画面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冷焰火的硝烟味逐渐浓重,慕稚对着他人笑弯了眉眼,画面定格。
如果永远留在那瞬间会怎样?
慕稚会希望得到他的祝福吗?
廖松琴头痛欲裂地醒来,耳鸣目眩,好在温度下去了。他像往常那样点开定位,发现慕稚在警局。
二十分钟的车程里他又闻到硝烟味,原来单恋从来都和酸涩无关,它是一场无人知晓的自我焚烧,辛辣,刺鼻,痛感强烈。廖松琴明白放手和祝福都是骗别人的,如果对象是慕稚,被憎恶也好,他必须留在自己身边。
心怀诡谲地推开警局大门,等待慕稚的冷眼,或无视。可慕稚说见到他很开心。
慕稚的气息、触碰都是有温度的,近在咫尺。
廖松琴将脸贴在慕稚掌心,很轻地蹭了蹭。
他抬起头,黑沉的眸子情绪莫测,“心软的人……很容易被欺负。”
慕稚手臂一颤,下意识想收回来。
廖松琴无事发生一般重新捧起他的手,一下下蹭着。
不能露怯。
慕稚警告自己稳住,过去廖松琴仗着自己喜欢他,气焰嚣张,坏事做尽,好不容易有机会报复回去了,不能就这么被廖松琴掌控局面。
“没人能欺负我。”慕稚骤然俯身,另一只手按上廖松琴肩膀,用力一推。
他将话题重新引回南语的事情上,“有一起跳过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