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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他的办公室。他已经彻底看明白了,这些都不应该发生,都是错误。
“你母亲说得对,”他说,“你应该和一个更像你的人结婚。”
玛丽琳还没来得及开口——她还没有时间分辨自己的感觉是愤怒、难过还是受伤,还没真正理解詹姆斯的意思——他就出去了。
这一次,他干脆没有先开车去学校,而是直接来到路易莎那里。他一路闯过无数个红灯,气喘吁吁地闯上楼,仿佛是跑过来的一样。“你还好吧?”她开门的时候问道。她身上传来刚洗完澡的味道,虽然穿上了衣服,但头发没有擦,手里还拿着梳子。现在才上午九点一刻,从她惊讶的语气中,詹姆斯听出了言外之意:他是来住的吗?那他妻子怎么办?对于这些问题,他也不知道答案。他终于对玛丽琳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有一种奇怪的轻松感,觉得眼前的房间摇晃旋转,他跌坐在了沙发上。
“你得吃点东西。”路易莎说完,走进厨房,拿出一个小保鲜盒,“给你。”她轻轻揭开盒盖,把盒子推到他眼前。里面是三块雪白的小点心,表层的褶皱就像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球,露出一点里面的红褐色馅料,烤猪肉的香甜味道飘进他的鼻孔。
“这是我昨天做的,”路易莎说完顿了顿,“你知道它们是什么吗?”
以前,在他们栖身的那座狭窄阴暗的小公寓里,他母亲也做过这种食物。她先把猪肉烤好,包进面团,在上面捏出褶皱,放进竹笼屉里蒸,笼屉是她从中国买来的。这种点心是他父亲的最爱,叫作“叉烧包”。
路易莎笑了。这时,詹姆斯才意识到,他刚才大声说出了它们的名字。他已经有四十年没讲过中文了,但他的舌头仍然能够卷曲成它熟悉的形状。长大后,他就没吃过叉烧包。他母亲曾经让他带到学校里当午饭,但后来被他拒绝了,他宁愿和其他孩子吃一样的东西。“快点,”路易莎说,“尝尝。”
他慢慢地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叉烧包,它的重量比他记忆中的轻,捏起来十分柔软,像一朵白云。他已经不记得还有什么更软的东西了。他撕开外皮,露出里面油光闪亮的猪肉,宛如一颗神秘的红心。他把它放进嘴里,觉得它的味道就像一个吻,充斥着甜咸交织的温暖。
他没有等着她过来拥抱自己——仿佛把他当成一个犹豫迟疑的小孩——或者哄着他进入卧室,而是直接把她推到客厅的地板上,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掀起她的裙子,把她直接拽到自己身上。路易莎呻吟着弓起了脊背,詹姆斯胡乱解开她衬衫的纽扣,把它扔到一边,脱下她的胸罩,握住她又圆又沉的乳房。她在他身上蠕动的时候,他注视着她的脸,看到她的黑发垂下来,落到嘴里,她棕色的眼睛闭着,呼吸随着身体的动作加快。他想,这就是他应该爱上的那种女人,一个长得像这样的女人,和他相像的女人。
“你是我应该娶的那种女孩。”后来,他低声告诉她。每个男人都会对爱人这么说,但是对他而言,这句话如同天启。路易莎在他的臂弯里半睡半醒,没听到他的话,但零星的词语钻进了她的耳朵,让她做了一个有关其他女人的纠结的梦。“他会离开她——他会和我结婚——我会让他快乐——就不会有其他女人了。”
家里,内斯和汉娜下楼的时候,看到玛丽琳呆坐在厨房桌边。虽然已经过了十点,她还是穿着浴袍。她缩成一团,他们根本看不到她的脖子,所以,没等她抽抽噎噎地说出“自杀”这个词,他们就知道传来了坏消息。“是吗?”内斯缓缓地问道。他转身朝楼上走,没有看母亲和妹妹,玛丽琳只回答了一句:“他们说是这样的。”
内斯戳了足足半个小时碗底的麦片,汉娜紧张地望着他。他每天都要去伍尔夫家外面察看一番,寻找杰克,企图抓住他——至于为了什么,他也不太确定。一次,他甚至爬上杰克家门口的台阶,朝窗户里面偷窥,但是没人在家。杰克的甲壳虫有好多天没停在街上了。终于,内斯把碗一推,去拿电话。“出去,”他对汉娜说,“我想打个电话。”上楼上到一半,汉娜站定,听内斯拨号。“菲斯克警官,”过了一会,他说,“我是内森·李,我想和你谈谈我妹妹的事。”他压低了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应该重新调查……设法和他谈谈……闪烁其词……”什么的。讲到最后,就只能听清楚一个词了,那就是“杰克”。杰克,内斯提到这个名字时总是咬牙切齿,似乎不这样就说不出来。
内斯“砰”地放下电话,回到房间带上了门。他们以为他疯了,但他知道,杰克肯定跟这件事有联系,他就是链条上缺失的那一环。如果警察不相信他,父母也不会相信他。他父亲这些日子都不怎么在家;他母亲又把自己锁在了莉迪亚房间里,隔着墙壁都能听到她在里面踱步,像一只焦躁的猫。汉娜正在敲他的门,他开始听唱片,声音开得很大,这样就听不到敲门声和他母亲的脚步声了。后来,他们都不记得这一天是怎么过去的,剩下的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对于明天将要发生什么的担忧,已经麻痹了他们的知觉。
夜幕降临时,汉娜敞开她房间的门,从门缝里往外看。内斯的门底下现出一线灯光,莉迪亚房间里也亮着灯。内斯把那张唱片反复播放了一下午,现在终于停了,整条走廊逐渐陷入厚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