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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
张小刀深吸了一口,握住了纯黑的刀柄,拔刀而出!
“锵!”的一声轻响,长有四尺九寸的长刀锋芒毕露。
这把刀身极宽,刀锋处薄如蝉翼,刀背处厚重敦实,刀锋整体呈现极黑的黑色,如被墨染,刀锋处却极亮,极白。在这两极之下,全神贯注的去看仿佛会看到光明与黑暗并存。
“这把刀叫做锦绣。”
“锦绣?”张小刀看着这把巨刀,不由得微微错愕道:“名字太秀气了一点。”
“嗯,这是别人起的名字,我喜欢叫它做落雪。”
“为什么?”
“因为边关总下雪,大荒人也最爱赶在下雪的时候来。”
张小刀眯起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黄贞凤手持落雪,刀锋所向之处,有雪落,亦有血落!
“好名字。”张小刀赞叹道。
黄贞凤微微一笑,道:“喜欢就好。”
张小刀没有半点矫情,没到道谢,将刀归于鞘,却说了句题外话:“师傅,我好奇个事儿。”
“什么事儿?”
“总撸管的左手,握刀不抖吗?”
黄贞凤也不气,这两月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张小刀的低俗趣味,站了起来,狠狠的敲了张小刀的脑袋一记,然后道:“好好看书,别没事鼓捣春宫石头了。”
“那要送你的那个系列怎么办?”
“你不说总撸管手抖吗?”
“百善孝为先。”
“我看你小子不怀好意呢?”
张小刀连忙摇头道:“我还是听师傅的,最近不刻春宫石头了,省的让我敬爱的师傅,纵【欲】过度,【精】尽人亡。”
“你师傅会死在这事儿上,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师傅你多久没练刀了?”张小刀抬头问道。
“有个三年五年了吧。”
“师傅,你手上的茧子有些厚。”
黄贞凤没理张小刀,推门而出,一天后才回过味了张小刀最后那句‘你手上茧子有点厚’的隐藏含义。
第54章开端
说好的十天并不是真的十天。
就像人们看着昨日烧红了天边的晚霞预测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而到了明天却迎来了暴雨滂沱。
天气无法预测,那么未来便更加不要妄自揣测。
没有人会知道明天或者是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张小刀对于未来这种的东西并不存在什么期许,但他却坚定不移的相信今天的努力会改变明天,改变未来。
所以他很努力看书,很努力的在五天内看完了所有的书。在第六天他告别了书香味有些浓重的书房,背着属于他的东西再一次走出了即翼关。
没有同行者,黄贞凤只给了他一张残破的羊皮卷地图,画的还有些歪歪扭扭。
张小刀期望这地图不是黄贞凤亲手所画,这不是说他不相信黄贞凤,而是不相信自己敬爱的师傅仅剩的那只爱撸管的左手。
但毋庸置疑,地图没有问题。
张小刀也在踏出即翼关后忘记了这个问题,清晨潮湿的空气让他的精神爽朗,眼前的景色更让他有些痴迷。
上一次走出边关是跟随甲伍营,那时他感受到了太多的冷冽与历史的沉重,而今天不同,他保持的一颗放松的心态,行走在这片土壤之上,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种放飞心灵的自由。
砖红色的土壤在渐热的天气下颗粒分明,草鞋踩在上面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清脆而爽朗。远方,山峦起伏,绿意盎然,与蔚蓝的天空连成一片,接壤间云雾缭绕,氤氲腾升,仿佛在那里存在着一片人间仙境。
拉着一头牛的张小刀如果抛去背后的箭筒与那把过于长的长刀不提,不像是边军儿更像是要上山砍樵的农户。
他没有穿盛唐边军儿的军装,而是穿着粗布麻衣,穿着一双杨清亲手编织的草鞋。
跟在张小刀身边的老青牛没有欣赏眼前景色的觉悟,它的眼神依旧幽怨,皆因昨天长出的尾巴又被割掉了,它仍旧感觉屁股后面凉飕飕的钻风。
张小刀悠闲的走了数里有余,直到眼前的景色让他开始觉得有些麻木,他终于跨上了没有尾巴的青牛。
青牛‘哞’了一声,显然不愿意让这位整天吃它血肉的仇人骑着。
张小刀也简单了当的道:“你知道LOL吗?”
青牛当然不知道,张小刀自顾自的笑了笑:“里面有个英雄,叫做蛮王,他的口号的是‘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
老青牛掰过了头,脖颈上满是糙皮的大褶皱,它看着那把长的有些离谱的长刀,眼神中依旧幽怨,却还是没动弹。
“看来你是不知道【饥】渴难耐是什么意思。”张小刀打趣道:“简单来说,就是你在不走,我就拿落雪爆你的【菊】花。”
于是青牛动了,一动便是两个昼夜,穿过平原,越过哨岗。便到了十万大山之中。
十万大山是边军儿给这片区域起的简称,因为这里山多的数不清。
在这种地方即便有地图迷路也是很常见的事儿,因为山连山水连水,一眼望去没有醒目的标志根本难以分别身处何地。
可张小刀却凭借地图神奇的找对的地方,找到了追风营的人,他不得不放弃鄙视师傅左手的歧视观念。
确认身份后,山中羊肠小道中走来一人。
此人身高臂长穿着追风营的制式军服,脸色漆黑,却留着山羊胡子。
他的山羊胡子并不是普遍的山羊胡子,只在下巴上有一撮,而是编成了小辫,看起来非常个性。
男子很快来到了张小刀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