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何必打打杀杀?”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如果这看似极为玩笑,法义却极为认真的话语有用的话,那要民团与县衙干嘛?
所以法义小和尚很快得到了答案,答案是一柄飞舞在空中宽刃长刀。
长刀长三尺六寸,刀面有一掌半宽,刀锋薄如蝉翼,飞在空中寒光闪烁,转瞬间来到了小和尚的面前。
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而有眼力的人自然看得出这丢掷的长刀充斥着元气,气势恢宏无双,速度疾驰如电!
甭说法义小和尚的小光头,就是一头牛中了这一刀也必死无疑。
有人的开始掩面,似乎不忍看到小光头成为灵隐县第一位阵亡的战士,有人奋力呼喊,希望可以提醒法义。
可更多的人已然放弃,因为他们明白声音传达的速度绝对不会有那柄宽刃长刀快!
张小刀是放弃的人之一,但只是放弃了呐喊,早在法义和尚出现在这灯火通明的街道中时,他已经强行拉开了白玉弓,希望可以救他一命。
只是,极有信心可以拦截下这一刀的张小刀还没松开箭羽,就看到了法义小和尚光头上闪烁出一道白光。
白光极为耀眼,比早就布置好的火把在这黑夜中更为耀眼。
就像,就像…………电灯泡。
张小刀试图找到更适合的词汇,可却觉得只有‘电灯泡’才最为合适。
最糟糕的是,这种光亮以纯白色光芒骤现,要比火把的亮度高出了不少,在这瞬间张小刀失去了那把刀的踪迹。
许多人的惊呼也仍然在拉长,没有人来得及对那亮度极高的强光做出任何反应。
紧接着,所有人听到了‘锵!’的一声。
这声音只可能来自金铁碰撞时发出,在这一息之间所有人都觉得法义小和尚可能有两下子,临危时终于抽出了腰间那把锈迹菜刀挡住了这一刀。
可实际上,眼前的画面却是小和尚用力的揉光头上不知何时冒起的大包,而那把锋利的长刀却在半空中打转。
然后,宽刃长刀落在了雪地之中,没有发出一丝生息,就像将一颗石子丢到了波涛汹涌的海浪中,没有涟漪,没有痕迹,什么都没有,仿佛没有发生过。
只是法义脑袋上的大包在证明着真的发生过一些事情。
在灵隐县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之际,法义和尚低声的念叨着:“幸好师傅最爱敲我的头!”似乎他师傅的板栗要比这宽刃长刀更为凶悍一些。
大荒人也有些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丢掷出这一刀的巴达长大了宽厚的嘴唇,以他们的眼里自然看的出,小和尚的气练品级很高,高到让他们必须望而却步。
这对大荒人来说是极为尴尬的一幕。
法义小和尚向前迈动了三步,拾起了那把本来要弑杀他的宽刃长刀道了句:“化缘,不要刀!”
大荒人集体向后退却了一步,灵隐县在这时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以一人之力,喝退二百悍勇荒人!
这是冬日客栈的那个店小二?这是跟在小刀屁股后面死命蹭饭的小和尚?
李易知终于明白,小和尚说他来自浮屠寺绝对不是妄言,江秋则看向了张小刀问道:“这是那里来的小和尚?”
蹙着眉头的张小刀道:“浮屠寺。”然后站直了趴在房檐上的身躯,高喊道:“和尚,打退他们,晚上十碗加肉打卤面!”
小和尚法义好吃,张小刀投其所好,打卤面绝对比什么金银财宝更为**小和尚,只是他忘记了小和尚吃素。
法义小和尚回过头来,露出了白净清秀的面容,很严肃的道:“我吃素。”
然后,张小刀想起了这一点,却更为理直气壮的举起了拳头道:“那加十根大葱!”
没有人能理解这诡异对话背后的含义。
只有张小刀知道法义小和尚啃大葱的如同狗啃骨头的模样。
所以法义小和尚双眼发亮,恶狠狠的转过了头,一副要为十根大葱拼命的意思,着实吓坏了灵隐县人,也吓坏了大荒人。
大荒人很难想象,在偏僻的灵隐县会出现如此强大的气炼者。
他们会害怕理所应当,可在下一瞬本来恶狠狠的法义小和尚却面露尴尬神色,转过了头,看向了房檐上的张小刀。
张小刀极为大方的伸出了两根手指:“二十根大葱。”
法义小和尚鼓着腮帮子,似乎为二十根大葱气的不行,严肃道:“这不是几根大葱的问题,而是我不会打架!”
灵隐县中本来气焰渐盛的助威声顿时烟消云散。
一股仿佛可以冰冻所有人的寒风刮过,于是所有人都尴尬在原地,仿佛被冰冻。
豪言壮志,开出二十根大葱价码的张小刀开始后悔,小和尚法义不会撒谎,而此时无疑法义暴露了他的底牌。
大荒人不仅好战更崇上盛唐文化,一般人都会说几句盛唐话,法义小和尚的话自然而然的传入到了大荒人的耳朵中。
在这个格外漆黑,格外寒冷,同样格外寂静的夜色中,这句话无疑在给大荒人打了一针强心剂。
如果敌人是盛唐人甚至细西域人,一定会多个心眼,以防这句话是小和尚给他们下的套。
可他们是大荒人,他们不太懂得什么叫做转弯。
巴达就是其中最为典型的悍勇大荒人,小和尚说他不会打架,他就真的信了,并且扬起了手中的第二把刀冲向了法义。
法义没了刚刚的气焰,自己不会打架的事实让他再次感觉到了害怕,但他还是抬起了一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