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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一队九个人来到白公山时,也发现了这里磁场紊乱的现象。指南针和一切通信设备都不能使用了,甚至有些科研用的仪器也成了摆设。好在队长老刘似乎比较熟悉这里,带着我们沿着一条通道进入了地下。进入地下后,首先发现问题的是副队长赵秉义和岳丛林这两位搞地质的专家。因为这里属于雅丹地貌,所以似乎很难形成这样一个地下洞穴。
我问道:为什么会形成不了?
洛桑说:雅丹一词的原意是具有陡壁的小丘。这种地貌都是风蚀垄脊、土墩、风蚀沟槽及洼地的地貌组合。有些干旱地区的湖积平原和冲积平原常因干缩而龟裂,在定向风的长期吹蚀下,裂缝逐渐扩大而成为沟槽,这些沟槽有时可以出现五到十米的垄脊。虽然这样,但是由于地表土质的原因,很难形成地下洞穴,因为容易坍塌。
听了洛桑的解释,我和张凡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洛桑继续说道:赵秉义和岳丛林观察了洞穴的岩壁,发现有炙烤的痕迹。但是提出疑问后,老刘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来他已经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说到这里,洛桑笑了笑:其实当时我们队里的其他成员都开始有些不太满意老刘了,因为不管什么事他都不跟我们沟通,只是一味地行使队长的权力。但是到了最后我才明白,老刘不告诉我们,是正确的。
我们开始在洞穴里按部就班地采集标本。由于我是搞机械的,所以我和那两个解放军战士只能是闲着没事,傻呆呆地看着他们忙个不停。
我插嘴问道:队里不是还有一个女的吗?她在干什么?
洛桑说:武成发现了一个石厅,石壁上有很多怪异的符号,和我们来时在石壁上看到的差不多。苏红梅在不停地记录这些东西。
说到这里,洛桑脸上的神情凝重起来:这些片段我回忆过无数次,并没有什么异常,而且第一天的工作完全是在一种轻松的状态下完成的。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事情就开始变得有些诡异了。
赵秉义死在了自己的睡袋里,身上没有一点儿外伤,而且面无表情,似乎还很安详。队长老刘错误地估计了问题,他认为赵秉义仅仅是死于意外,可能是身体有隐疾,在这样艰苦的野外环境下,突然发作造成了死亡。老刘指挥着我们在洞内把赵秉义的尸体用石块掩埋后,便把赵秉义身上的字条交给了武成保管。
但是我们科考队的其他成员可不这么想,因为来时我们都做过严格的体检。如果赵秉义身体有隐疾,在来之前就会被发现的。当赵秉义死后,我们队员2之间开始互相不太信任了,每个队员互相对望的眼神都变得不太一样了,而且大家在互不信任的同时,都怀疑的一个人就是队长老刘。
变化最大的是岳丛林。自那以后,他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到了晚上,他突然在我身边悄悄地对我说,其实,他知道赵秉义是怎么死的。
当我问他是怎么回事时,他却又一言不发了。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我也不敢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只好暗中观察他的举动。
后来我们在石厅内发现了一个很隐蔽的洞口,队长老刘变得很兴奋。当我们进入这个洞里时,发现了一个无比神奇的地方。
洛桑说到这里,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长串低沉的轰隆声。洛桑停止了回忆,皱起了眉头:这个烦人的声音又来了。说完,拿起手电往脚下照了照,看了看岩石的下面,发现刚才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开始涌动,向着另外一个方向爬去。
大概是这串低沉的轰鸣声把它们给吸引了过去。不大会儿工夫,刚才还密密麻麻的虫子就已经毫无踪影了,速度之快,让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洛桑扭头对我和张凡说:抓紧走。自己就先跳了下来。
我和张凡也怕那些虫子再聚集过来,也急忙跟着跳了下来。
洛桑拿着手电筒照着前面,快步往前走。我和张凡只能被动地跟在他后面。
我们两个边走边用手电筒不停地往四周石壁和地上照着,生怕会有那些可怕的虫子再冒出来。
走着走着,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就停下了脚步,喊住了洛桑:如果外面拿掉我们绳子的人也是科考队成员的话,那他会不会把出口处给堵住呢?我们这样就算是找到了出口,不还是出不去吗?
洛桑回答说:这个倒不用担心,出口是个很大的洞口,是不会被堵上的。我担心的是他会在暗中算计我们。
我听了,冷冷地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你解答一下。
洛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说:你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你为什么要领我们到这里来?刚才我回想了一下,我觉得在德令哈市的旅馆门口遇到你也太巧合了吧。我觉得是你有意在那里等着我们,然后一步一步地引导我们来到这里。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领我们到这里来又有什么作用呢?
洛桑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这是一个意外。
我知道这是个意外,如果不是这个意外,我想我也不会被困在这个洞里了。我不相信地回答道。
洛桑说:3那天,我刚好路过那家旅馆,结果碰到你们两个刚出来。你还记得你出旅馆门口时拿出的那张地图吗?正好让我近距离看见了上面的字迹,那熟悉的字迹我是不会忘记的。我就知道你们是为了那个东西而来的。于是我就临时想了个办法,装作自己是导游,想跟着看看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经过在路上的试探,我发现你们两个确实对这个洞穴一无所知。我后来准备带你们离开,结果掉进这里了,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