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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发麻。
红木棺材,红木棺材……她飞速搜刮着自己的记忆,阿净说过,他死的时候,正把土坑挖了一半,趴在这具棺材边上。
难不成,这事跟阿净有关?可他不是已经被她打得魂飞魄散了么?
阿净肯定还有事没说,或者是说了,但她遗漏了某些细节。
这里阴冷潮湿,不见天日,石壁缝里还渗满湿漉漉的泥土,像是地底下。
她硬着头皮再次聚起灵识去探,还是灰蒙蒙一片,然而就在她要撤回灵识的时候,突然瞥见一道白光,硬生生撞到她的灵识相互交汇,强大且霸道。白露分不清对方来历,立即收了回去。
心里止不住暗骂一声,谁那么缺德啊,差点把她闪瞎了!
看来灵识指望不上了。
锅里的汤水越来越烫,她觉得自己的皮都要被烫没了,忍不住再次站起来。一只手再次按过来,然而就在她着急想对策的时候,突然一道符篆猛地朝这里拍过来,直接贴在那只青白的手上,燃起白色的火焰。
这道符来得太突然了,带动的灵力强大且霸道,擦过她的肩膀时直接刮出一道极深的血痕,她毫无防备地吃了痛,下意识闭眼,等她睁眼的时候,白色的衣袍、冷峻的神情……
她愕然,原来方才碰到的是这个白衣道士的灵识。
眼前的情形容不得她多思考,道士一眼不发,一掌拍过去直接炸裂了整口锅,顺势一把将她抱过。他的速度太快了,又是一道符打过去,耳边再一次响起女孩的笑声,这一次笑得尖锐凄厉,白色的火焰燃得更猛了。
等他停手的时候,眼前多了具焦尸,散发着阵阵恶臭。看身形,估计是个小女孩。
“你……”白露刚想说话,就听到“咚咚咚”的声音,保险起见,她立即闭上嘴。
道士也听到了这声响,左手把白露挡在身后,右手紧紧握着剑。
声音越来越近,一个老太太走进来,手中拐杖在地上一敲一敲,听得白露汗毛倒竖,下意识抓紧道士的衣袖。
老太太的脚步极其迟缓,两手指甲奇长,脸上布满了尸斑。两腿一跛一跛,朝道士和白露缓缓靠近。
这老太太身上阴气很重,白露刚想躲,道士立刻拽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别动。她僵在原地,老太太靠得她愈来愈近,几乎要跟她脸贴脸。她呼吸都屏住了,注意到这老太太的双眼翻白,没有瞳仁,好像是个瞎子。
这老太太,是依靠听觉走到这里的。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敲了敲地面,没有察觉到异样,又走了出去。
等到拐杖声变轻的时候,白露轻声开口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道士闻声回首,耳根一红,率先脱下自己的外袍朝她兜头罩下。
白露这才注意到自己衣服都没了。
这道士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居然足足拖在地上七八寸。
“找人,”他道,“你来此处做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干嘛。她本以为自己在昆仑山的温泉里泡澡,谁知道是在地底下的大锅里当锅底。她扬了扬长出一截的袖子苦笑,说:“你看我像主动来这里的样子吗?”
她想了想,又问:“既然你是主动来这里的,那你应该知道出去的路吧?”
道士颔首,默认了可以带她出去。
“这符能让邪祟以为你是他们的同类。”他在她胸口画了一道摒息符。
她看着自己胸口的符咒,眉眼弯了弯,说:“你都救过我三回了,总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唐谷雨。”他转过身走出石室。
白露跟在他身后,脸蓦地红了,一边又喘了口气,幸好,他没发现。刚刚他指间触碰到她的时候,她躲在袖中的手指有些微颤抖。
转出石室后是一条长而窄的走廊,两壁有石亦有泥土,前方嘈杂之声灌入耳朵,复行两步,白露被眼前光景惊呆了。
整条走廊里,密密麻麻站了起码有上百活尸,每具活尸的手里、嘴里都叼着一块金子。为首的是一个佝偻老太太,她拄着拐杖在活尸间灵活穿行,走廊的一角有一个锦袋,锦带上绣着金线牡丹。
这是……许府给她装金字用的锦袋啊,那么这些活尸手里的金子……白露欲哭无泪。
才刚到手的五千金!
还没捂热呢。
好心痛。
但命跟钱相比,还是命比较重要。她跟着唐谷雨走入尸群,突然感到背后泛起凉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老太太翻着眼白,拐杖不停敲着地面,仿佛在窥视什么猎物,一直跟在她后面。唐谷雨也发现了不对劲,但生怕惊扰行尸,没有轻举妄动。
白露扬手想结印攻击她,但眼下他们的周围都是行尸,如若动静太大,只怕这些行尸发现不对劲,一旦扑过来,她跟唐谷雨就难逃了,便又垂下手。
走着走着,行尸渐渐少了,眼前已可见光。
唐谷雨带着她回到地面,眼前衰草连横,一口空荡荡的红木棺材横在边上。
这口棺材……不正是落在许老爷家的那一口吗?!
以及这块坟地,就是师父他老人家赐给她的啊……
她打了个寒颤。
这一切,太奇怪了。
与此同时,土坑松了松,一只惨白的手从洞里伸了出来,险些拽住她的脚踝。
老太太竟然一路跟了出来!
这老太太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身上邪气太重了,尸斑密集得让人恶心,只怕被碰上一碰都会中尸毒,不能跟她发生任何接触。
白露调动灵识,在地面上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