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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觅伶点头道:“是……所以我才担心,他们容家那些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指不定在暗地里谋划了什么。”
印斟尚未开口说一句话,成觅伶已是紧贴窗缝的边缘,沉下声音说道:“师兄,一会巡逻的守卫换防了,我便想法子帮你拆开锁链,你翻墙从后院的小门出去,记住……千万别让人发现,届时我沿路给你掩护,你只管往外跑就是了。”
印斟:“师妹,你……”
“我不为什么别的,师兄。我是明白,这么些年,爹爹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你师徒之间恩怨如何,我也说不清楚,但是师兄……”成觅伶说至此处,声音已隐有几分哽咽,“爹爹究竟待你如何,二十多年了,你我有目共睹……且不论如何,他不曾做过直接伤害你的事情。”
印斟顿时有些沉默。彼此相隔一堵冰冷的厚墙之后,他那大半张面孔湮没在黑暗当中,许久未出现任何动容的色彩。
“也许我的请求显得非常无理。”成觅伶用她近乎哀求的嗓音,对印斟说道,“但师兄,你可不可以帮我这一次……这也是最后一次了,你只需往扶则山上,确认我爹的安全,之后带着你的小倌,你二人远走高飞,再不会有任何人前来阻挠了。”
仍是漫长而久远的一次静默过后。
印斟的声音听起来带了些许犹疑,又或者说,他是在轻轻地发出颤抖。
他对成觅伶说:“好。”
这该是他师兄妹二人自相识以来,几乎打破所有芥蒂的一次交流——但诚如成觅伶所言,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对话了。
*
同一时间,过往素来幽暗一片的扶则山林,此刻正陷入熊熊烈火的燃烧之中,不多时已成一道刺目而灼烈的巨大光影。几乎所有山间的房屋与树木无一幸免,即便里外来人扯开嗓子叫嚷着灭火,但那自林深处蔓延开的凶猛火势,不过片刻便将上下山的泥路围堵至水泄不通,哪怕有心想救火也是无处下手。
谢恒颜尚有剑伤在身,一双铁腿行至山间又异常的困难,再加大火燃烧后的巨木枯纸纷纷如雨般的朝下坠落,有几次甚至狠砸到傀儡的肩上,噼啪溅开三三两两的火星。
尽管如此,他还是沿着成道逢消失的方向,一步一步不断朝那火海中艰难地前行。
——成道逢的离开并非毫无踪迹可巡,因他适才一刀割伤自己的手腕,鲜血用来书写阵法,同时也伴随他行走的步伐悄无声息淌了一路。
只是越随那血迹沿途行时,谢恒颜越是发现,那滴落在地的一串猩红色血痕,并非是行走间隙无意留下来的。
单观此番状态,那更像是成道逢刻意淌满地的鲜血,试图将某个人往某个既定的方向上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