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槛。
容府来的守卫担忧主子安危,如今骤趁傀儡不备,将欲前来与之强行抢夺——然谢恒颜反应极是迅速,登时令容不羁扬起折扇,锋利的扇尖直指那张簸箕脸的眉心致命之处,堪堪就要直接下刺。
千钧一发之际,容不羁脱口喊道:“住……住手,你快住手!”
谢恒颜目光猩红,神情凶利而狰狞,俨然没有任何停手的表示。
“你松手,快松手!你想要什么?”容不羁颤巍巍道,“只要你别杀我,想要什么都好说!”
谢恒颜闻言一怔,应了容不羁的问话——他究竟想要什么?
此时此刻,唯独剩下一个……无法忽视的强烈想法。
“你……你先放了印斟。”谢恒颜嗓音嘶哑,极尽虚弱地道,“确认印斟无事,我自然松手,放你回去。”
“好……好!”容不羁立马回头,招呼身后众守卫道,“来人,去……去把印斟给我带来!”
“少爷,这……”
“少废话,让你们带就带,是我的命重要,还是印斟重要?”容不羁喝道,“快去!”
第275章扫墓
康问往镇里镇外搜寻了整整一夜,不见谢恒颜的踪影,至次日天亮时分,方是精疲力尽回了府中——抬脚刚跨过门槛,忽听得门内一阵杯盘破碎的声响,伴随男人低沉近咆哮般的吼声,接连两道悲怒至极的呵斥:“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大老爷,小的们也是没有办法,那要人命的傀儡委实凶狠,再加少爷一时不备,就……”
“滚……都给我滚,不中用的东西!”
“老爷……啊!!!”
此话方落,忽而门前刮来一道扑面而来的雄浑气劲,康问反应过来时,府中几个守卫小厮,硬让一股子突来的力道掀飞至高空中,后又重重跌落在地,不时发出一声声惊慌失措的惨叫与悲嚎。
康问来不及进门,远远只见门内走出一人熟悉的身影,伸手扣在他腕间,压低声音说道:“走了,别从正门进……这会容大老爷正发火呢,你别进去寻不痛快。”
“怎么是你……你们都赶回来了?”康问看向那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成觅伶,“容大老爷为甚发火?”
成觅伶同容磐带来那些人,是今早同一时间赶回的来枫镇,原是做好准备要审印斟的,不想昨夜竟是发生那样一件出人意料的大事。
“你还问他为何发火?”成觅伶道,“我也想问,昨夜容不羁出了事,你又上什么地方去了?”
康问经她这样一提,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霎时之间白了面色,颤声说道:“糟糕了,羁兄他……”
原是昨夜傀儡出逃,康问一心追出府外,只盼能将他逮着,因在外追了整整一夜下来,康问早已疲惫不堪,这会却将容不羁受伤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当下已回想起来,陡地一拍脑袋,又悲又怒道:“我、我……羁兄他……”
“可别羁兄长羁兄短了。”成觅伶沉声道,“昨儿夜里,唤了好几个大夫,只为保他不死……天刚刚亮时,大伙足一夜未睡,容大老爷耗了自身功力,才勉强留他半条性命。”
康问听闻至此,不由微松口气,直道:“那样还好,只要没死……”
“好什么?坏极了!”成觅伶打断他道,“容不羁命虽保住了,却也起不来身,说不出话,压根同那活死人无异——容大老爷当时派你二人一同执行任务,怎的容不羁一人受伤,你却毫发未损,这下容府可要追究你的责任!”
康问悚然惊道:“这……这与我又何干?是容不羁他自己,蓄意挑衅,惹得傀儡发狂,一扇子捅穿他的喉咙——这怎就成了我的罪过?”
“是不是你的罪过,我不知晓,我只知道他们要问你的罪,这会容大老爷就在门前守着,就等你回去!”成觅伶一把拉过他手腕,长声叹道,“我看你啊,还是避一避风头,等他气消了再前去拜会也不迟。”
“不是……师父呢?师父去哪儿了?”康问道,“他没与你们一起回吗?”
成觅伶摇摇头,道:“我爹说,他还有他的事没办完,刚进镇没多久,就与我们的人各自分头了。”
康问道:“你没问他去了哪儿?”
成觅伶道:“自然没敢问,看他走的方向,应当是往扶则山去了。我想,大有可能,是去探望……我娘罢。”
康问微微一怔,成觅伶却转移了话题,复又问他道:“别说这个了,我问你,师兄呢?我听说师兄让人抓起来了,还有那个……跟他一块儿的小傀儡呢?”
“师妹?你……你是成师妹,没弄错吧?”康问忍不住道,“师兄一剑刺伤师父,他伤的可是你亲爹,你竟有如此宽宏大量,还肯认他当咱们师兄?”
“哎……”
成觅伶不知说什么才好,弄了半天,也只拉过康问,悄然对他说道:“先别管这些,师兄和那小倌在哪?你且带我过去看看。”
“看什么?别看了。”康问别开脸,不自然地说,“就那傀儡,方才叫我一刀砍了……如今跑没了踪影,我寻他整整一夜,早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你说什么?”成觅伶不由睁大双眼,“……你把他怎么着了?”
*
约莫傍晚时,山间飘出几许云雾,白茫茫的一片,将原就混沌不堪的视线彻底遮盖至模糊。
谢恒颜意识飘忽,几乎对外界失去了一切的感知。隐约之间,他自觉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从昨夜一直到今日白天,熬过了正午,直到太阳渐渐地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