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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的!”
“带什么?”这时候,人群后方的曲柬面色沉庞,倏而向周遭一众村民道,“不必带了。”
曲汀愕然道:“曲老先生?”
“……她一点也不无辜。”曲柬冷声令道,“他们三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来人,速速送信往平朝城内通报,切莫让那杀人魔头逃出此地——快追!”
*
翡石村内外,此刻暮色四合,俨然已是入了深夜,然而在那山林之间,仍是一阵火光闪烁,灯火通明的喧嚣景象——同时夹杂着一众人等此起彼伏的呼喝之声,几近响彻了大半边深蓝色的天幕。
谢恒颜牵着他们的马,背后背着空的竹筐,独自站定在黑暗的角落里,寒风如同刀子般反复刮过他的侧脸。偏他不敢吭声,一句话亦不敢多说,便只能在那有限的范围之内,抱紧单薄双臂,不安地踱来踱去,不时远望天边暗淡一层光束,愈渐多添几分难言的焦灼。
第255章年节
灼烈的热气仍在头顶深蓝色的上空沸腾。
印斟拉着谢恒颜的手,到最后他们听见不远处的天外,隐约传来吱嘎数声嘶哑的鸟鸣。
——再抬眼时,竟是几只猎鹰在翡石村的上空盘旋。
“完蛋了,印斟。”谢恒颜喃喃说道,“等消息传到平朝城,他们又要说你杀了屈老大夫,炸了翡石村……这下当真解释不清了!”
印斟抿着唇,面色很沉,良久方道:“那些人,扣的帽子还少?”
谢恒颜低下头,凝视怀里的乌念,印斟却牵过他,无所谓地说道:“走吧,别让容府的猎鹰发现。”
“印斟。”谢恒颜原地不动,似有些无端的怔忡。
印斟:“怎么?”
“我们……念儿该怎么办?”
谢恒颜抱着乌念,用为难的眼神看向印斟。印斟看了眼林深处的大火,又看了眼襁褓中的乌念,心下大抵明了了几分,遂问谢恒颜道:“你是作何打算?”
“我不知道。”谢恒颜摇摇头,如实与他说道,“村子临毁之前,曲老先生对我说过,念儿先天不足,并非是引起目盲的主要原因。”
两人一同看向乌念,谢恒颜沉了声,继续道:“倘若我们执着于追究真相,很有可能……最后的下场,就跟现在的翡石村一样。”
“我不怕。”印斟握着谢恒颜的手掌,低声说道,“经历这一些事,对我来说,总有比死亡更可怕的结果。”
谢恒颜迟疑了片晌,方道:“我也不怕。我只怕会失去你。”
“我不会离开你。”印斟说毕,再次揽他入怀中,“你也……别再瞒着我了。”
他们在漫天星火与浓烟中相拥,谢恒颜将侧脸拼命贴在印斟颈窝,以索取所剩不多的那一丝温暖。
事到如今,两人已行至末路,什么都没再剩下。他们只有彼此了,到最终会是怎般一个结果,无人能够预料,谢恒颜大概也知道,走到今天这一步,一不留神即是死——倘若能再多活些时日,他同印斟,也理当感到庆幸无比了……
*
临近年节,左右不过半月的日子,偏南方的小镇忽下了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
那场面总能让谢恒颜想到一年前,白雪皑皑的永村海岛上,他同印斟、乌骞、乌纳……还有容十涟,那时的她还是糖水姐姐,他们几个常常聚在一起,吃火锅,谈天说地,满怀期待地盼望乌念的出生。
到今时却只剩得他同印斟,带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乌念,一路马不停蹄地向南,从始至终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自先前翡石村遭毁,数十余村民全数遇难,不过短短两月的时间——他们几乎都在没日没夜地颠簸奔波,唯恐哪一日于人前显露了行踪。幸而印斟有他自己的规划,三人沿途行时,总归是避开容府猎鹰飞行的轨迹,逐渐朝偏离平朝城的地方不断远行。
在这期间,谢恒颜并非没有考虑,是否要给乌念一个更合适的归宿。曲柬临死前的告诫言犹在耳,这让谢恒颜不得不对乌念产生防备的心理,先时方焉消失的错觉占据在谢恒颜的心头,不知不觉已形成一种难言的恐惧。
但在另一方面,乌念在他二人眼中,仍是当初那个体弱多病的婴孩。前些时日染了风寒在身,伴随除夕前后愈发迅猛逼人的寒流,她身体的状况并不妙,即便长期用药也不见好,时刻伴随轻微的咳喘,低烧等大小症状——除去那晚在翡石村一次骇人的睁眼,之后大多数的时光,都在虚弱的沉睡中度过。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谢恒颜越看越是担心,终忍不住道,“咱俩成天东奔西逃的,时刻拖他一个孩子,难免会惹出事端。”
印斟却道:“你是如何想的?总不能就地将他扔了。”
“扔了?……扔谁也不能扔她呀。”谢恒颜显是苦恼地说,“我是害怕,自打上次离开永村之后,我一直以为方焉该是没了,到现在反又觉得……事情不像那样简单。可是真相吧,总又离得那么远,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印斟只道:“你怕什么?有我在,有什么可怕的。”
谢恒颜摇摇头,他在心中担忧的事情,印斟大抵也不会明白。
乌念的身体状况很差,谢恒颜这根烂木头也没好到哪去,原先小绿耗重金给他打的那双假腿,部分关节已近磨得开始生锈了,再加业生印外的骨针时刻都在松动,又莫名少了那么几根,谢恒颜时常会有些发慌——他不知道还能陪印斟到几时,只见那白天黑夜一日一日的过去,印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