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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呱呱说了好一大堆。
“什么——你们、你们要去偷来枫镇的纪事薄!”小绿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简直难以置信地道,“这东西岂是能偷得的,万一让人抓到,可不止被抓起来那么简单了……”
印斟瞪了谢恒颜一眼,谢恒颜只好打着哈哈,安慰小绿说:“没事的,没事的。印斟他身手了得,十来余的守卫也未必能将他抓住——何况我不是偷,是借,只借来瞅瞅而已,过后定会物归原处。”
小绿还是不放心道:“你们借那种东西做什么?”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必须查明清楚。”谢恒颜竭力与她周旋道,“反正,又不会影响到谁,你也不用乱担心啦。”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小绿不依不饶地道,“好歹你们……”
然而话没说完,印斟偏将衣袖一拂,翻身跃上墙头,对谢恒颜说道:“你们说吧,我自己去了。”
“哎……哎?!”谢恒颜压根来不及阻止,印斟这一来一去就像一阵风一样,说刮就给刮得没了踪影,这会就剩得他与小绿两个,站小酒馆的后院里互相干瞪着眼。
“他怎么又生气了啊!”谢恒颜无比头疼地道。
本来今晨刚起床的时候,什么都说得清清楚楚——他们准备调查印斟的身世,但这过程显然并不简单。因为与整座来枫镇相挂钩的“纪事薄”,其实并不只是一两张薄纸那样简单,而是一间专程用以记录全镇镇民初始家族与来历的隐蔽暗阁,彼时位于璧御府后街不远处,由京城王都亲自派人把守在侧,成家人只负责给出一定限度的辅佐。
至于与印斟相关的背景身世,恐怕只是整间暗阁中的某一小角落,或许根本就不会有。毕竟少年时的印斟,好奇心甚重,多少有调查过自己的父母双亲究竟是何人,现今又身在何处——但每每到最后,得到的答案总是异常的含糊,甚至完完全全不能称上是答案。
第244章离别
“你娘的……遗物?”谢恒颜诧异地道,“什么遗物?”
我怎么不知道?
“早让火烧没了。当年那些东西,有几个是能留到现在的?”印斟淡声道,“师父说的是刺绣,绣在香囊上的‘印’字,具体什么香囊,我没有印象……反正没见过。”
谢恒颜道:“你怎么啥都不知道?”
印斟斜眼望向他,谢恒颜立马轻咳一声,把脸别开到一边,半天不再说话了。
这时印斟却说:“我对原来那些事情,多少有点印象。特别是我娘,我大概知道她如何死的,但凶手是谁,我不清楚,或者说……我也不敢贸然去猜。”
说完又来看着谢恒颜,谢恒颜只将两手举起,一脸诚恳地对他说道:“你别看我,这我是真不知道,不是故意瞒你。”
——他的业生印,老早被人下过了咒,什么话不该说的,不能说的,哪怕到死也没法直接出口。
印斟心里也明白,自然不会迫他继续坦白。然而有些旧事拦挡在心底深处,时间一旦久了,就容易滞留成一段沉庞复杂的心结。
尤其在当年漫山遍野的火海之中,那抹转身离开的萧瑟背影,转眼只剩得一颗带血的头颅。
“我记得先前刚到永村的时候,杨老村长曾提到那对做游医的穆姓夫妇……你还记得么?”印斟问道。
谢恒颜:“当然记得,咋?”
“那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一度认为他在胡说八道。”印斟说,“现在时间过得久了,反感觉一年前在海岛上,还是有很多地方值得细细推敲。”
“推敲啥子?现在已经晚了。天底下姓穆的人那么多,你从什么地方开始推敲?”
谢恒颜伸出手来,将桌边两本沾灰的书册翻来翻去,折腾出一连串稀里哗啦的声响。印斟反将其中一本夺了回来,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翻看一遍,最后发现并记录下来的“穆”姓家族寥寥无几,总共只有两处,而且与之相关的文字少之又少,基本找不到任何参考价值。
“看看那两家姓穆的,都是什么来头?”谢恒颜道。
印斟便将那书册折了一页,拿去递给谢恒颜看——其中一家是开赌坊的,好些年前给人砸了场子,闹出了人命,之后便再没见到半分人影。
另一家自不必说,书册上的记载一笔带过,甚至连人叫什么名字,住哪处地方也不曾提及,就算要查也根本无从下手。
——至于那所谓的“印”姓,从头到尾更没见到哪怕一个。
如此说来,真要费心去追溯一个“印”字的由来,多半还需到镇外更远的地方去大海捞针。
“印姓没有,穆姓也没有……你说,你本姓到底是啥来的,不会跟我一样,其实都是姓谢的吧?”谢恒颜托着下巴,懒洋洋问印斟道。
“怎么可能?”印斟将那俩书册一合,“找不到不代表没有,也许他们与来枫镇本无任何关联,我是让师父带回来的,真正的出生地离这里很远也说不定。”
“很远?那也远不到哪里去。”谢恒颜说,“当初那对穆姓夫妇乘船出海,无非也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全员上岸,最后死于禁妖令下——另一种,自然就是海船沉底,所有人都没能幸免于难。”
听他这样一说,印斟却是微微抬眼,忽而想起什么似的,偏头对谢恒颜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当是假设,当年他们的海船没有沉底,从永村出发到最后靠岸的码头总共那么几个,倘若一个一个挨着去问,总能得到一些相关的讯息。”
“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