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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治不了你了?”
谢恒颜还待要蹭,印斟便抓过他的手腕,凝声问道:“行了……我问你,先前在船上强拆那些骨针,你如今身体状况究竟如何?……说实话,别想对我撒谎。”
谢恒颜正要上去撒娇,经由印斟这么一问,整个人忽像是僵住一样,说不出话,愣是半声儿也吭不出来。
印斟察觉他的异常,便愈发变得不依不饶起来,连连追着问道:“你不必想着瞒我,谢恒颜,你知道我的脾气……但凡骗了什么,我绝不可能轻饶你的。”
“我……”谢恒颜说到一半,却突然泄了气似的,垂下脑袋,半是颓然半是无奈地说道,“这……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印斟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下火气,竭力温缓地问:“身体现状如何,你自己都说不清楚?”
谢恒颜委屈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不信你过来看好了……”
印斟二话不说,动手过去扒他衣服,低头时只见傀儡左心口的妖印周围,实打实几道黑而深的小孔,带着骨针进出留下的明显裂痕——至于业生印就更不必说了,历经几番生死劫难下来,脆弱的表层早已折腾得惨不忍睹。
幸而印斟留下的灵符起了些作用,如今便是一道微光闪烁的“斟”字,刻在傀儡胸前最重要的那处位置,就好像时刻守护他安危的神明一般,从未有过一刻离去。
印斟伸出一手,盖过傀儡微发着光的业生印,轻轻摸了摸,继又很小心地询问他道:“还疼吗?”
“不疼……早不疼了,没什么事的。”谢恒颜摇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末了,又将散开的衣襟重新系好,反向印斟问道,“别老说我啊,这么些天了,我都还没问你,你咋从容府地牢跑出来的?糖水姐……那个容十涟,是她带你回的平朝城?”
方提及此处,印斟不由再次沉下面色,谢恒颜生怕触及他伤心之事,遂摆摆手道:“……你不愿说也没关系,本不是什么大事,我不着急听。”
印斟却道:“没什么说不得的。他们逼我承认杀死容饮之事,我不肯,自然闹得不痛快。”
“难道连成道逢也逼你?”谢恒颜惊讶道,“他可是你师父啊!”
说起成道逢,印斟才是真的头疼。
他师徒二人间的嫌隙累积起来,也并非这一两月的对峙与争执——先前印斟尚在璧御府的时候,成道逢待他的态度,便已带有显而易见的排斥意味。
以至于再后来,印斟流落到永村海岛上,听容十涟对往事那一番追忆,不自觉间,更对成道逢当年的各种行径产生了极为强烈的猜忌与怀疑。
“我不确定那时候,容十涟说的话有几分真假。”印斟说,“但之后在容府地牢,我提起康问双亲及师娘的旧事,师父也不曾表示否认。”
“你拿那些破事直接问成道逢?”谢恒颜瞪眼道。
印斟道:“不然呢?”
“就你师徒俩的臭脾气,不吵起来才是真稀奇了。”谢恒颜拧眉道,“你怎这么傻,这么笨?就算你师父做了错事,也由不得你在旁胡乱指责……你想知道什么,静下心来慢慢盘问便是了,何必指着他的鼻子一顿呵责——那不就是自寻死路么?”
印斟只道:“那时我人在地牢,拿什么条件去慢慢盘问?”
“你……”
谢恒颜一下给印斟说堵住了,半天难得开口,印斟便朝他嘴里塞了一根排骨,说:“傻子。”
第239章所谓喜欢
谢恒颜去找小绿拿药,印斟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两人闹来闹去争到最后,谢恒颜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他傲气的正宫娘娘按捺下去,连哄带骗地说道:“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你在这里等我好了,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话虽这么一说,让谢恒颜单独去同女子会面,印斟完全没法放宽了心——于是他们约好了,谢恒颜下山回镇里一趟,印斟就站在山脚下等他,反正赶在天黑之前,谢恒颜定会从小绿那处回来。
但其实等谢恒颜到来枫镇口的时候,太阳已差不多落山落了一半,天空正是要黑不黑,笼着一两层琐碎的乌云。小绿那间小酒馆门前,依然同往常一样,挤满了来往不断的各路熟客。
谢恒颜原打算趁着人多,一股脑从大门人堆里直接溜达进去——殊不料,他前脚还没跨进门槛儿,后头小绿一双长手便伸了过来,径直拧着谢恒颜的后衣领,同时拉长声音唤道:“小——谢——”
谢恒颜正准备拔腿开溜,对面平稞也揣着抹布堵了上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将谢恒颜团团围在中间,小绿松开谢恒颜的后颈,直接绕到他的面前,两手叉腰,犹是一脸严肃地审视他道:“……你还想跑!”
“没……没!”谢恒颜忙应声道,“我没有跑啊!”
小绿喝道:“尽说谎话!”
“白天那会,厨房突然没了两根排骨。”平稞也道,“是不是让你偷了?”
“没……没偷。”谢恒颜无比心虚地道,“我是肚子太饿,就扔锅里煮了吃了。”
“那锅呢?”平稞冷脸道,“为啥连锅也一起不见了?”
锅呢?谢恒颜直接从厨房拿的锅碗,当时也没怎么细想,只满心盼着给印斟给印斟做些好吃的,填填肚子——没料到一转头回来,还得面对这么一茬。
“我就说了,老板娘,这小子他手脚不干净……”平稞把脸转回来,正对着小绿,尤其愤慨地道,“妖怪毕竟是妖怪,你如何指望他会同寻常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