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解我爹的做法,他背后关系璧御府的生死存亡,许多事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不论爹曾经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谢恒颜道:“可是……”
“至于这张人像符,我也没敢让他知道。好歹是目前唯一留下来,长伴我身边的一样旧物。”成觅伶捧起那张符纸,看了眼谢恒颜,复又望向他怀里的乌念,“方才我说,这孩子像我一位故人。也许你听来觉着好笑,但事实就是这样,当晚见到她第一眼,我就觉得很是熟悉……一方面又害怕她是什么特殊身份,所以一直偷偷藏到现在,不曾向平朝城容府通报。”
“原来是因为这个。”
谢恒颜低头盯着乌念,足足看了大半晌,继又瞥了眼那张模糊不清的人像符:“我觉得不像啊,这破符纸……人脸都不太清楚,你靠什么认出来的?”
成觅伶笑道:“直觉。”
“直觉也不定是对的。”谢恒颜拢了拢衣襟,将乌念裹进自己冰冷的胸口,“你别看她还小,孩童的模样往往最会说谎,也许将你的直觉变成了错觉,也说不定呢?”
成觅伶不言,她只定神望着谢恒颜,意味深长地问出一句:“那你呢……你也会说谎吗?”
“你觉得我会不会说谎?”谢恒颜反问道。
成觅伶还没来得及回话,谢恒颜便径自抱起乌念,转身走向了窗前,说:“时间不早了,孩子留这也不合适,你既没有抓我的意向……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等等,站住!”
成觅伶陡然起身,试图抓住谢恒颜的衣袖,谢恒颜却没有回头,他背过身,无奈对成觅伶说:“别太依赖自己的直觉,成姑娘,人类总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但实际上,看得太乱,想得太多,往往只会给自己带来更深程度的痛苦。”
“你……慢着,不准走!”成觅伶追在窗后,低声说道,“我从没说过我有多么痛苦煎熬,我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也相信自己看不到的,只是这么些年来,真正的答案一直困扰着我,我时常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具体又该……如何去做。”
“他们所有人……所有人,都说我行事浮躁,将来必定难成大器——可又不是我自愿变成这样的。”成觅伶摊开双手,而在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无助与彷徨,“我想你是傀儡,无心亦无杂念,在这一点上,你应该比我理解更通透……是吗?”
“谁又说是呢?”谢恒颜叹了声,缓缓说道,“就算是我,也常有感到迷茫的时候。”言罢低头看了眼乌念,他又笑着说,“就像现在这孩子,我带她在身边,最后结果如何……也很难说。”
成觅伶道:“你不怕……她会伤害你吗?”
谢恒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