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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府结界地牢,笼统分割为三层。首一层,多用来会客,集中审判,次则是结界中心,用来关押囚犯,至于最底一层,大抵就是他们说的私审之地——所有能公开的,不能公开的,都在最终一层遮掩之下,悄然进行。
他们将印斟强押到底层,成道逢与康问紧随其后,容磐仍是一脸悠然,径自摇摆手中折扇,缓步行至地牢最幽深处。
到这时印斟才发觉,素来灯火通明的牢狱里端,此处竟是未燃灯的。甚至越往深处走,空气中越发飘来一股厚重的腥味,那强烈感觉扑面而来,几乎随时激得人将欲作呕,康问禁不住以手捂鼻,颤声问道:“什、什么味儿啊!”
然而很快,他就发不出声了。
容磐站定在一扇牢门之外,隔面前重重叠叠一层栅栏,隐约能见得一人枯瘦如柴的身形,彼时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端,一动不动,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呼吸,但守卫上前敲了敲门,那人却抽搐似的弹坐起身——可惜没能起身,反又全然乏力地瘫倒下去,带起地面一滩一滩猩红的血渍,有些已全然干枯,渐凝结成了暗褐色的硬壳。
“这个女人,是方焉的帮凶之一。”容磐以扇掩面,目光却冰冷如同刀割,“一年前来枫镇大乱,是她带领二十五具木身傀儡,连夜自此地牢出逃……当时在背后接应他们的,便是方才画像上的那人。”
康问心头陡滞,待那牢中女人转过身,露出半张她那削尖的,骨骼错位,乃至带有无数裂痕伤疤的侧脸——康问终于认出来了,那是先前在扶则山遇见的,白衣女子黎海霜。
“……黎姑娘。”康问喃喃唤道。说着缓步上前,双手攀在栅栏上,隔老远望着她沾满血污的身体。
“人像是她画的,她对驯养傀儡一事供认不讳。”容磐漠然道,“至于方焉的具体行踪,她没说过,想是那谢姓男子,也不曾与她透露半分。”
印斟仍由众守卫压制在地,余光瞥见角落里的黎海霜,却久久不发一言。
“前日,我拿这幅画像去问五妹。她说画上这人她识得,而且你们二人之间……很熟。”容磐拉长尾音,刻意强调那两个字,“很熟。”
“和我师兄没关系!”康问忙解释道,“是那小倌他……”
“康问!”成道逢厉声喝道,“你住口!给我回来!”
康问焦急道:“师父,师兄他是被冤枉的,都是小倌陷害他——指不定容饮也是被小倌杀的!”
“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印斟忽地出声。
一旁容磐却眯了眼,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当年来带傀儡鸟的那人,与后来受困于屏障的,并非同一个人。”印斟冷漠说道,“你们巡两个人的踪迹追查一个人,最后没可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容磐于是蹲下来,正对印斟面前,字字清晰地说道:“那……你告诉我,应当如何追查?”
印斟却是笑了,说:“我不知道……”
容磐折扇合拢,倏忽间跨步上前,反手攥住他的衣领,扭曲的眉目如同野兽一般狰狞:“我在给你机会,小子……你不要不识抬举——黎海霜下场如何,你难道看不到?”
印斟还是那句老话:“……我不知道。”
“师兄!”康问嘶声道,“你就招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袒护那该死的小倌,自己的命不重要吗?!”
“说了,我不知道!”印斟蓦地偏头,目光直逼容磐,毫不犹豫发出反问,“容十涟奉命追查方焉数年之久,她待此事有何隐瞒,可曾需要我来解释?!”
话没说完,容磐手中折扇陡然一扬,正是浑厚一击堪堪劈过印斟头顶!印斟眉目一拧,未及做出任何抵抗,偏那折扇力道来势汹汹,霎时连同身后守卫一并横扫出去,印斟亦是脊背着地,仰倒朝后震开数尺之远,方欲挣扎起身之际,容磐不依不饶,又是展开折扇挥击而来——不远处康问心急如焚,禁不住失声大喝道:“师兄当心!”
半晌,方听豁然一声沉闷巨响。
第228章一个故人
爹……爹?
成觅伶不禁瞪大了双眼。
“爹爹。”桌底下,乌念扒拉着谢恒颜的裤腿,几次试图往上攀爬,但又因重心不稳跌落回去,一咕噜滚回地面上,沾得满身尽是泥灰。
“念儿!”
谢恒颜眼眶一红,立马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牢牢实实揉进怀里,就像平常一样温柔地抚摸道,“念儿你居然没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一时间,谢恒颜高兴得要命,乌念也看起来很是高兴,只有对面成觅伶仿佛傻掉一般,呆呆看了看乌念,又看了看谢恒颜,老半天过去,才颤巍巍地向他问道:“这、这是你的女儿?”
谢恒颜含糊应了声:“……嗯。”
下一刻,成觅伶便是愤然起身,抄起手边长剑,径直朝谢恒颜挥刺而来:“好你个水性杨花的臭妖怪,竟敢同别的女人生孩子?看我不替师兄报仇雪恨,斩了你那害人孽根!”
谢恒颜啊呀的一声惊呼,慌忙抱乌念滚到了桌底,成觅伶二话不说又是一剑,险些戳到谢恒颜肋骨上,这下虽未伤及他半分,却将怀中乌念彻底惊动——“呜哇”的开始号啕大哭,谢恒颜适才反应过来,一面柔声哄着乌念,一面摆手与成觅伶道:“停停停……你先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成觅伶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臭妖怪,我璧御府留你不得!”
“这不是我的小孩儿。”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