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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睡会。”她起身,从他怀里出去,“我去看看猫。” 猫的气息越来越弱,估计撑不了一小时。 “怎么样?”林叙问。 “快不行了。” 这是预料到的结果。 活不过今晚的。 这猫就跟两人之间的线一样,分开后线也要断。 温静摘下白猫脖颈上的铃铛环儿,在外颠簸流浪,上面浮现一层污垢。 猫听觉灵敏,不宜挂铃铛,戴的这个是个铃铛形状的小物件,图案是蓝色的哆啦A梦圆脑袋。 “它估计看你一直没来探望。”林叙冷笑道,“想出去寻你,把自己命寻进去了。” 温静攥着那小铃?????铛,心肺涌入酸涩,眼圈洇红。 他又说:“温静,你有心跳吗。” 她缄默很久,低声道:“对不起……” 也不知跟谁说的。 听出那隐隐哭腔,他后话没了声,看她一直蹲守着不动,坐在地上,抱膝垫着下巴,身子缩成一小团,没由来心口添一阵慌乱。 “算了。”他说。 没回应。 “我没怪你的意思。”又说。 还是没回应。 林叙终于起身过去,“你过去歇一会儿。” 温静摇头,唇瓣被牙齿磕着,都快要被咬破了,看着有些神志不清的,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副模样,是彻彻底底暴露在外的软弱虚脱。 其实这事怪不了她,白猫一直调皮,经常趁着阿姨不备溜出去,所以给系了家猫专用的环儿,避免被当流浪猫捡走,阿姨上了年纪,看管不来,哪能天天守着一只猫。 况且那猫丢失后,林叙没及时处理,要负很大责任。 他只是指桑骂槐旁敲侧击她的无情。 不小心把人给惹了。 早知如此刚才嘴干嘛非要犯贱呢。 “你别多想。”他半蹲下来,手晃在她眼前,“这事不怪你,是我问题。” 她睫毛微颤,双眸抬了下。 眼眶里蓄着丝丝晶莹,满满的破碎感,这一眼,看得人别说认错,认罪的心都有了。林叙算是知道自己有多拿她没办法,俯身将人半拉半饱起,“别愧疚了,是我的错,改明给猫爷超个度,祝它下辈子投好胎。” 等她坐在沙发上,他继续弯着腰,视线和她对齐,“一夜没睡,你可以休息了。” “睡不着。”她哑声道。 “睡不着也得睡。” “就是睡不着。” 得。 没辙。 林叙在一旁陪着,困意早已消散,倦意依然,懒懒散散靠了会,俯身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和火机,瞥见下层摆放的一盒药,不动声色地扔入垃圾桶。 抽出一支烟,刚点上,察觉到旁边的视线,和那浅淡的声音:“别抽了,嗓子都哑了。” “你管我。” 她只是看着。 他还是给捻灭掉,拿在指间,残留的淡淡烟草香姑且消磨一些负面情绪。 难得地还有这样静谧的时光。 她面色有所好转,大概在做心理准备,指尖扣着一个蓝色的小圆球,猫走了,只能堪堪留下这一个纪念品。 “是你喜欢哆啦A梦。”林叙突然想到什么,“还是他喜欢。” 温静的手不动了,知道后半句的“他”是谁,“为什么问这个。” “想知道一个人对你的影响有多大。” 影响到另一半只是名字相似就选择在一起。 林叙反复看过那些资料,大概还原少男少女的曾经,刚开始极度讨厌和他同名的少年,逐渐地自我释怀,他没有憎恨的理由,论先来后到他是后者,论感情和岁月少年远比他要长久,还曾给温静带来过明媚难忘的青春岁月。 如若人尚在世间还可争个一二,然而逝者已逝,一切都是空想。 “对我有影响,对别人没有。”温静说,“你别太在意这些。”他们分手,和旁人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嗤笑,“我把你笔记本上的名字认成我,你睡着时叫的名字也当成我,被欺骗这么久你告诉我别太在意?” 别的不说。 恋爱时期他是认真谈的,正儿八经地当女朋友,没搞其他暧昧,只有最后败在常冬那事儿上了。 而他在她那儿就像个笑话。 “笔记本的事,对不起。”温静承认,“我应该事先和你说的。” “对不起有什么用。” 她静静看他,“那要什么。” “亲我一下。”林叙一顿,“这事儿当没发生。” 作者有话说:第50章 不过是替身嘛。 原主已然去世,没有竞争力,林少爷已经当了这么久,想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这事儿要是被那帮哥们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 温静人坐在这里,已经可以想象到,未来不会再有情景,让他再向今日这般低头,对往事了然随风,她也不会遇到有人摘下全身傲慢,只为捧上一颗浪子。 她轻呼一口气,一直没动,一直到他眼里的温度慢慢冷却。 尘埃落定。 就此两宽。 白猫尾巴不再摇动,生命似乎走向停止,时钟继续流逝,这间屋子的人和宠物,都将和过去画上句号。 少爷圈子里出去不少人,离别宴吃了一顿又一顿。 林叙是要和梁成一道出去的,手续早已齐全,梁成这种课都没上过几节的人还有着不错的托福成绩,看似跌破眼镜实则圈里常态,从小耳濡目染的环境教育下,想输给普通人都难。 傅凡洲奔赴投资生意,没着急出去,头天晚上的践行聚会他做了件大事——把温静叫来了。 在这满人热闹的包厢,林叙跟个爷似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坐那儿玩骰子,临行前一天没作任何的打算,兴许想过会给她打个来告别的电话,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