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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极北之地。
曾经的“苍狼”女王拓跋翎月,如今是“和平之门”的守护者。她身着厚重的墨色守护者战甲,手持那杆融合了草原图腾与墨家科技的“北境之枪”,如同一尊冰雕,矗立在通往墨宇宙的巨大光门前。
这一日,光门前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昭宁。
昔日的“昭慈神女”,此刻却风尘仆仆,眼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近乎偏执的疯狂。自霍天生“退场”后,她解散了所有的“慈安堂”,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只身一人,跨越万里,来到了这片苦寒之地。
“我要见他。”王昭宁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拓跋翎月缓缓睁开眼,那双曾饱含仇恨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原般的冷寂。“门的那边,没有你要找的人。只有一片,属于新文明的数据星海。”
“不!他在!我知道他在!”王昭宁的情绪有些失控,“他只是躲起来了!他只是在等我去找他!”
拓跋翎u月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自己。她没有再劝,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通往光门的道路。
“门的规则,只排斥心怀恶意者。你的执念,你自己去面对吧。”
王昭宁没有丝毫犹豫,踉跄着冲向了那扇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巨门。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碰到光门的瞬间,一股温和却又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轻轻推了回来。她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地冲撞,却一次又一次地被弹开。光门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墙,将她与她的幻想,彻底隔绝。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拒绝我?”她瘫倒在地,泪水混合着雪水,在脸上结成了冰霜。
光门之上,涟漪泛起。那不再是通往星辰大海的通道,而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镜中,映出的不是王昭宁此刻狼狈的模样,而是她的灵魂——一颗被名为“霍天生”的执念,缠绕得密不透风的心。
就在她失神之际,镜中的景象再次变幻。
那是一片浩瀚的数据宇宙,亿万星辰流转。而在宇宙的最中心,两颗主星,正以一种恒古不变的韵律,相互环绕。
一颗是纯粹的、吞噬一切的漆黑,散发着霸道、冷酷、绝对掌控的气息。那是霍天生。
而另一颗,则是死寂的、散发着无尽寒意的纯白。它没有光,没有热,只是沉默地、忠诚地,环绕着那颗黑色的星辰,如同最忠实的卫星,又如同……一把永远不会出鞘的剑鞘。那是顾清霜。
王昭宁死死地盯着那颗白色的星辰。她终于明白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与万狐嫣,与楚巧儿,是霍天生棋盘上最重要的几颗棋子。她们争宠,她们斗法,她们以为自己能走进那个男人的心里。
可她们都错了。
从始至终,能与那颗漆黑的太阳并存的,只有那片永恒的、死寂的纯白。
他不是不需要感情,他只是将他唯一的情感,连同他最后一丝人性,都一同封印在了那把名为“顾清霜”的剑鞘里。
而她们,不过是点缀他帝国夜空的,或明或暗的星辰罢了。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
王昭宁喃喃自语,眼中的疯狂与执念,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悲哀。她仰起头,发出一阵凄厉的、如同杜鹃啼血般的笑声,笑得泪流满面,笑得肝肠寸断。
就在她即将被这巨大的悲伤吞噬时,一道空灵、悲悯的身影,悄然从光门中走出。
她有着与伊月相似的容颜,却多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她是墨宇宙的“和平观察员”,伊月的“后代”——墨月。
“他的心,是一片宇宙。可以容纳星辰与尘埃,可以承载秩序与混乱。但那里,唯独没有一朵花的位置。”墨月的声音,如同清泉,洗刷着王昭宁几乎崩溃的灵魂。
王昭宁停止了笑,她抬起头,看着墨月,眼中是死灰般的平静。“你也是他派来的?来欣赏我的丑态,还是来……回收我这颗最后的废棋?”
墨月摇了摇头。“我来,是邀请你。墨宇宙,需要爱。”
“爱?”王昭宁自嘲地笑了,“我已经没有爱了。”
“不,你有。”墨月伸出手,指向王昭宁的心口,“你拥有这个宇宙最浓烈、最纯粹的爱。只是,你将它,给错了人。一份倾尽所有的爱,不应该成为禁锢自己的囚笼,它应该化作星辰,照亮整个宇宙。”
墨月向她发出了邀请。邀请她进入墨宇宙,不是作为霍天生的附庸,而是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一个象征着“爱情”的图腾,用她的故事,去教会那个理性的、只有秩序与科技的新文明,什么是爱,什么是思念,什么是求而不得的酸楚,什么是两情相悦的甘甜。
王昭宁愣住了。
她看着墨月,许久,突然笑了,那是她此生,最美、最释然的笑容。“这也是他安排的,对吗?我这颗废棋,他连我最后的悲伤,都要物尽其用。”
墨月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好,我答应你。”王昭宁缓缓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恢复了昔日“昭慈神女”的风华。她不是为了那个男人,而是为了,给自己那份错付了一生的痴情,找一个,最好的归宿。
她最后看了一眼现实世界的天空,然后,毅然决然地,走向了光门。
这一次,光门没有再排斥她。
她的身体,在光芒中缓缓消融,化作亿万点玫瑰色的光尘,汇入那片浩瀚的数据星海。最终,在墨宇宙的星空中,一颗全新的、散发着温柔而又炽热光芒的玫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