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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武五年,春。
忘忧镇的玫瑰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开得繁盛。
阿瑶将最后一铲新土培在玫瑰根部,直起身,看着不远处两个正在追逐蝴蝶的身影,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
“月芽,慢点跑,别摔着。”
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闻声回头,清脆地应了一声:“知道啦,阿月娘!”
她身旁,一个穿着海军见习少尉制服、身形挺拔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护在她身侧,生怕她磕着碰着。少年眉眼英挺,像极了年轻时的赵麒,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父亲那化不开的沉郁,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大海的澄澈与开阔。
他是赵麒与阿瑶的儿子,赵枫。刚从南中舰队的海军学院毕业,趁着探亲假,回到了这个他出生长大的小镇。
而那个叫月芽的小姑娘,则是当年月璃公主的贴身侍女阿月,在玫瑰园里生下的女儿。阿月终身未嫁,将全部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月芽的名字,便是为了纪念她那位早已香消玉殒的主人。
赵枫和月芽,可以说是在同一片玫瑰花香中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三天前,赵枫乘坐“墨龙”列车回到忘忧镇,当他看到那个记忆中总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瞬间占据了他的心。
“赵枫哥,你看,这只蝴蝶是彩色的!”月芽献宝似的捧着一只翅膀上带着七彩斑斓的凤蝶,递到赵枫面前。
赵枫的目光却没有落在蝴蝶上,而是看着少女那双亮晶晶的、比星辰还要璀璨的眸子,看得有些痴了。
月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小声嘟囔:“你看我做什么,看蝴蝶呀。”
“蝴蝶没你好看。”赵枫脱口而出。
月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心脏不争气地“怦怦”乱跳。
一旁的阿瑶和阿月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战争的阴影已经散去,新生的孩子们,终于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去经历那些属于青春的、干净而美好的悸动。
黄昏时分,赵麒从镇上的安保行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儿子和月芽并肩坐在玫瑰丛下的石凳上,低声说着什么,阿瑶和阿月则在一旁准备着晚饭,炊烟袅袅,带着饭菜的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祥和。
“爹。”赵枫看到父亲,立刻站了起来。
“回来了。”赵麒点了点头,目光在儿子和月芽之间转了一圈,那张常年紧绷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柔和。
晚饭桌上,气氛温馨。赵麒话不多,只是偶尔给儿子夹一块肉。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心求死的“血将军”,岁月的流逝和家庭的温暖,将他那把断刀的锋芒,悄悄藏进了刀鞘。他如今是忘忧安保行的总教头,也是这个小镇安宁的守护者。
饭后,赵枫鼓起勇气,当着三位长辈的面,站了起来。
“爹,阿瑶娘,阿月娘,”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向月芽,眼神坚定,“我想娶月芽为妻。”
月芽瞬间羞红了脸,紧张地绞着衣角。
赵麒、阿瑶和阿…月对视一眼,都笑了。
“傻小子,”阿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种事,也该让我们这些长辈先去提亲才是。”
赵麒看着儿子,又看了看月芽,缓缓点了点头:“好。”
一个“好”字,胜过千言万语。没有家族的阻挠,没有国仇家恨的桎梏,只有长辈最纯粹的祝福。
阿月早已是泪流满面,她拉着女儿的手,哽咽着说:“小姐……小姐若是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也该安心了。”
当夜,赵枫和月芽在玫瑰园里,那块刻着“月璃”名字的墓碑前,许下了婚约。月光如水,洒在两张年轻的脸上,也洒在那些见证了太多鲜血与离别的玫瑰花瓣上。
“我向你保证,我会用我的一生,守护你,守护这个家,守护这片和平。”赵枫握着月芽的手,郑重地说道。
月芽用力地点了点头,眼角有泪光闪烁。
订婚宴在忘忧镇最大的酒楼举行。安保行的老兵们,都来为他们的“少东家”道贺。酒过三巡,气氛热烈。
然而,就在众人举杯欢庆之时,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独眼老兵,突然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清脆的碎裂声,让整个酒楼瞬间安静下来。
“和平?你们他娘的在这里庆祝和平?”老兵醉眼朦胧,指着赵枫和月芽,声音嘶哑地吼道,“你们知道这和平是怎么来的吗?是拿老子兄弟们的命换来的!是拿血堆出来的!”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口纵横交错的恐怖伤疤。“看到没有?这是在镇西关被联盟的骑兵捅的!差点把老子的心都给掏出来!老子九死一生爬回来,不是为了看你们这些毛头小子小丫头在这里卿卿我我,忘了战争的!”
酒楼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凝重。一些同样经历过战争的老兵,眼神复杂,默默地低下了头。
赵麒脸色一沉,正要起身,却被赵枫按住了。
“爹,让我来。”
赵枫走到那名老兵面前,没有愤怒,也没有辩解,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张叔,您说得对。”他平静地开口,“和平,是您和千千万万像您一样的英雄,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那你们还……”老兵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枫打断了。
“正因为不能忘记,所以我们才更要守护它。”赵枫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战争的伤痛,不应该由下一代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