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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之外。
陈安独自一人,端坐于庭院之中的石桌之前。
桌上,温着一壶清茶。
他面前摆着一副由黑白玉石打磨而成的棋盘。
棋盘之上,黑白二子,厮杀正酣。
他左手执黑,右手执白,自己与自己对弈。
对于寝殿之内那撕心裂肺,属于女人的痛苦嘶吼,充耳不闻。
两年。
整整两年。
拓跋翎月,先后为他诞下了两个女儿。
一个取名陈绾星,绾结星轨,拢聚四海。
一个取名陈绮翕,绮罗翕合,一统寰宇。
而此刻,是拓跋翎月第三次为这个男人,走上通往地狱的鬼门关。
时间,在她的惨叫与陈安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
当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寝殿之内痛苦的嘶吼才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充满了希望,嘹亮无比,属于新生儿的啼哭。
“哇——!!!”
一个负责接生,年长的稳婆满脸喜色地从寝殿之内小跑而出。
她的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了陈安的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王妃……王妃她……生了!”
“是个……是个公子!”
陈安执白子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那座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的寝殿。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波澜。
他没有问母子是否平安。
他只是将手中的那枚白色玉石棋子,轻轻地落在了棋盘之上,一个早已被他预演了千百遍的绝杀位置。
“啪。”
清脆的落子声,在这寂静的,刚刚迎来了新生的庭院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婴儿的啼哭声像一根最纤细的针,刺破了寝殿内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疲惫。
拓跋翎月躺在被汗水与血水浸透的锦被之中,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即将凋零的残花。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狂傲与英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死灰般的苍白。
她的意识是模糊的,身体的每一寸骨骼仿佛都被人拆散了重组,那股源于生命最深处的撕裂感,依旧在她的四肢百骸中,顽固地盘桓。
稳婆将那用柔软的襁褓包裹着的小小婴孩,小心翼翼地抱到了她的枕边。
“王妃,您看,是个小公子呢。长得可真俊,跟王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稳婆的声音里,充满了讨好的谄媚。
拓跋翎月缓缓地,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颈。
她看到了那个孩子。
那个皱巴巴的,像一只红色小猴子般的,属于她的第三个孩子。
也是,她的第一个儿子。
她看着他。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此刻,却空洞得像两口早已干涸的古井。
没有喜悦。
没有属于一个母亲的本能慈爱。
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地,麻木地回响着。
完成了。
我终于完成了他交给我的任务。
这三年,她活得不像一个人。
她是一个被精准投喂的名贵种兽。
她的饮食起居都被陈安麾下,那些精通医理的白袍军严格地控制着。
什么时辰该用膳,膳食的荤素搭配,该如何保证她气血充盈,最适合受孕。
什么时候该安寝,寝殿内的熏香,该用哪几种草药调配,才能让她心神宁静,气脉平和。
甚至连陈安踏入她寝殿的时间,都是被严格计算过的。
每一次,都是在她身体状态最佳,最容易孕育子嗣的那几个夜晚。
没有前戏。
没有温存。
只有一场场冰冷的,充满了目的性的,如同在沙盘之上,进行着一次次精准推演的播种。
他将她视作一片最肥沃的,用来培育他血脉的土壤。
而她也用这具早已被他烙印上“工具”二字的身体,为他,也为自己赢来了那张通往权力巅峰的入场券。
“王爷驾到——!”
一声尖细的,属于内侍的唱喏声,自殿外响起。
寝殿之内,所有的侍女、稳婆,瞬间都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的木偶,齐刷刷地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安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金色的常服,那张帅气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他没有看床榻之上,刚刚为他诞下子嗣的女人。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小婴孩身上。
他走上前,伸出手。
稳婆连忙将孩子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他的手中。
陈安抱着那个孩子。
那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的平稳。
他看着怀中,因为离开了温暖的襁褓,而开始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发出细碎啼哭,属于他的第一个儿子。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属于“人”的情绪。
那不是父爱。
那是一种更复杂,类似于一个最高明的工匠,在欣赏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时,所流露出的,充满了审视与满意的光芒。
“不错。”
许久,他才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
他抱着孩子,走到了床边。
他终于将目光落在了拓跋翎月的脸上。
他看着拓跋翎月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的脸,看着她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
他没有说任何一句属于丈夫的关切与慰问。
他只是将怀中的孩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犹如天籁,引得拓跋翎月芳心狂颤,就好像她此前经受那般非人的痛苦,只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