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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将他奉为神明的男人。
高台之上,吴道子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
“好!好一个‘杀’字!”
一名主考官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
“此字,已得‘剑在匣中,气吞山河’之神韵!此女,风骨,不在当世任何一位书法大家之下!”
而霍天生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他知道,这块坚硬且骄傲的璞玉,终于,被他亲手,打磨出了一丝锋利的杀气。
就在此时,舞台的另一侧,一阵悠扬的琴声,如同清泉,悄然流淌而出。
那琴声,很特别。
它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刻意去追求那种高亢的,能引人注目的旋律。
它只是静静地,不疾不徐地,弹奏着一首,最简单的,也是最古老的,名为《流水》的曲子。
弹琴的,是柳如初。
一位长相温婉的绝色女子。
此刻,她跪坐在古琴之后,那双曾沾满了墨汁与血污的粗糙大手,在琴弦之上,灵巧地,跳跃着。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的表情,只有一种,物我两忘的,绝对的专注。
她的琴声,很干净。
干净得,像山间的第一缕清风,像雪山之巅融化的第一滴雪水。
它没有去取悦任何人。
它只是在,诉说着,一个属于它自己的,故事。
渐渐地。
舞台之上,那些嘈杂的,充满了功利与欲望的琴声,笛声,歌声,都仿佛,被这股干净的力量,所感染,所净化。
她们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们的眼神,也变得,清澈了起来。
她们下意识地,停下了自己的表演,侧耳,倾听着那段,仿佛能洗涤人灵魂的,清越的琴音。
整个舞台,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悠扬的,如同天籁般的,流水之声,在所有人的心间,静静地,流淌。
高台之上,独眼老妪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的震惊。
“这……这不可能……”
她干枯的手指,在剧烈地颤抖。
“这……这是……‘无弦之音,以心为弦’的境界!”
“这丫头,她不是在弹琴。”
“她是在,用自己的心,用自己的灵魂,在与这天地万物,在进行,一场最深刻的,对话。”
霍天生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异彩。
顾清霜适时开口解释道:“此女名叫柳如初,又名墨如初,她的琴技出自素心之手。”
霍天生微微点头,看向身旁谦谦施礼的素心,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考较的意味。
“你觉得,如何?”
素心没有回答,也没有碰面前的古琴。
她只是静静地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目光清冷地俯视着下方那因琴音而陷入宁静的众人,尤其是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柳如初。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法阵,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解剖刀般的精准与残酷。
“柳如初之琴,有魂,无骨。”
一句话,让刚刚还沉浸在赞叹中的吴道子和独眼老妪都是一愣。
素心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说道:“她的琴音,如山涧清泉,能洗涤人心,能引人共鸣。若在太平盛世,她可为一代宗师,受万人敬仰。但在这里……”
她的语气陡然一寒,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这里是魅德学院,是为墨神培养人间凶器的地方!我们需要的,不是能抚慰人心的乐师,而是能用琴音杀人、用音律催眠、用一曲靡音便能让敌军将领放弃抵抗、自刎帐前的妖姬!”
“她的琴太‘纯’了,纯得像一张白纸,上面只有她自己的喜怒哀乐。
这样的琴,只能取悦她自己,或许能取悦几个多愁善感的文人。
但它无法成为武器!
面对真正意志如铁的敌人,这琴音一触即碎,不堪一击!”
她转过身,对霍天生深深一拜,言辞犀利如刀。
“回禀墨神,属下认为,柳如初,心有天籁,但道已走偏。若为墨机姬,则此‘纯’为致命缺陷,当黜。若入魅影军,此‘韧’为可造之材,当留。”
“至于她的琴技……”
素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仿佛冰霜融化般的讥诮。
“着实惭愧,乃是出自属下之手,不过到底是学了些皮毛,还远未到能登堂入室的地步。属下若出手,无需弹奏,只需拨动一根琴弦,便能以杀伐之音,破其心境,让她心神俱裂,走火入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