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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为了求一个栖身之所。
这一次,是献祭。
她将自己破碎的灵魂,残破的尊严,连同那颗在绝望中挣扎的心,毫无保留地,献给了眼前这个,将她从地狱里拉出来的神。
“清霜,明白了。”
她的声音,不再有半分哭腔,只剩下一种淬炼之后的平静,和一种足以燃烧一切的狂热。
“从今往后,清霜这条命,就是墨神的。墨神指向何方,清霜,便杀向何方!”
霍天生看着她,知道这颗棋子,已经彻底为他所用。
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神明该有的淡漠。
“起来吧。去把脸洗干净,换身衣服。我的身边,不需要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弱者。”
“是。”
顾清霜站了起来,她的身形依旧单薄,但那双眼睛里,已经重新燃起了光。
在霍天生的雷霆手段和“神力”加持下,墨家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恢复着生机。
他将墨家军分成了三支大队。
蔡鸣为“玄武卫”队长,负责村庄的日常巡逻与警戒。陶孔为“白虎卫”队长,负责所有人的军事操练。吕台则为“青龙卫”队长,负责后勤、屯垦与基建。
他颁布了墨家村的第一条铁律:卫生。
他亲自设计了“卫生队”,由十几个在瘟疫中活下来的,对污秽有着切身体会的妇人组成。
她们的权力极大。
每日在村中巡视,任何人,只要被发现随地吐痰、乱扔垃圾,轻则罚去清扫茅厕三天,重则当众鞭笞十下。
起初,一些从山匪收编过来的粗野汉子,对此不屑一顾。直到有两人因为屡教不改,被陶孔亲自绑在祭台前的木桩上,结结实实地抽了十鞭子,打得皮开肉绽,鬼哭狼嚎。自此,整个墨家村,再也看不到一片纸屑,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村庄的防御工事,也在吕台的带领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霍天生画出图纸,利用杠杆和滑轮的原理,指导村民在村口挖下了数丈深的陷坑,上面铺上伪装,又在村庄四周,建起了高高的木质围墙和箭塔。
军备的打造,也提上了日程。
他改进了土法炼铁的高炉,加入了焦炭和石灰石,使得炼出的铁锭,纯度更高,韧性更好。
第一批用新法打造出的佩刀,刀锋锐利,远胜过他们之前缴获的那些官府兵器。
这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墨家村这个曾经的人间炼狱,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
而霍天生,则成了这个世外桃源里,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意志。
半年后,墨家村的轮廓,在益州边境这片荒芜的土地上,已经显得格外醒目。
高耸的围墙如臂膀般环抱着整齐的村落,墙外是开垦出的、绿油油的田地,一条从山上引下的清澈溪流,被巧妙地分成数条水渠,灌溉着每一寸土地。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村中央的巨大校场上,近千名身着统一黑色劲装的墨家军,正在随着蔡鸣的口令,整齐划一地演练着。
他们不再是过去那群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流民,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饱食终日后的红润,眼神里,是经过严酷训练和信仰洗礼后的坚毅与狂热。
霍天生的书房内。
说是书房,其实也就是一间收拾得格外干净的泥坯房。
顾清霜正垂首侍立一旁,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得像一块冰,只有在目光偶尔扫过那个正在翻看账簿的男人时,才会融化成一汪春水。
“墨神。”
她将一本用线装订好的册子,轻轻放在霍天生面前的桌案上。
“这是上个月,村内所有物资的收支明细,请您过目。”
霍天生放下手中的竹简,拿起了那本册子。
他翻开第一页,便不由得挑了挑眉。
册子上的字迹,娟秀,工整,赏心悦目,但真正让他意外的,是记账的方式。
左边是“入”,右边是“出”,每一笔款项,从粮食、布匹,到铁锭、药材,都分门别类,记录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在每一页的末尾,还有一个“结余”项,用一种他从未在这个时代见过的,弯弯曲曲的符号,精准地计算着。
这正是他当初在百无聊赖时,教给顾清霜的,现代复式记账法和阿拉伯数字。
他本以为,以这个时代的认知,她能理解个皮毛就不错了,没想到,她不仅完全掌握,甚至还举一三,自己设计出了更适合村庄管理的账目表格。
“不错。”
霍天生点了点头,这句不咸不淡的夸奖,却让顾清霜的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连耳根都有些发烫。
“这都是……墨神教得好。”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一旁的吕台,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原本也当过一小段时间的账房先生,自诩精通算学,可自从顾清霜接手后,他才发现自己那套用了几十年的算筹和账本,跟人家这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涂鸦。
尤其是那些他看不懂的“天书符号”,据说只要几个简单的符号,就能算出他用算盘打半天的结果。
这在他看来,不是算学,是仙术。
“墨神。”
顾清霜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忽然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直视着霍天生。
“清霜……有一事相求。”
“说。”
“清霜……想学武。”
此言一出,连一向沉稳的吕台,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