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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由圣山之灵,悟出真正的‘丰收之法’。”
“让草原的牛羊,在来年冬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肥壮。”
灾祸的恐惧。
丰收的许诺。
冰冷的棍棒与香甜的果实,同时递到了她的面前。
拓跋翎月彻底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她舍不得他。
一刻都不想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个刚刚用最野蛮的方式摧毁了她的男人,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一种扭曲的、无法言喻的安全感的来源。
可她更害怕。
她害怕因为自己病态的占有欲,给整个部落,给她的父王,带来那句“血流成河”的诅咒。
她是可汗之女。
这份责任感,早已刻在了她的骨子里,融入了她的血液中。
良久,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充满了无力感。
“可是,父王他……他不会让你离开营地的。”
她想到了巴图那张冰冷的、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的脸。
霍天生的嘴角,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微微上扬。
鱼,上钩了。
“所以,需要你帮忙。”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传达某种神圣的契约。
“记住,这件事,必须对你父王保密。”
“决不能让他知道,你是‘天煞孤星’。”
拓跋翎月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充满了“信赖”的眼睛,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方才失控的余烬。她又想到了他那番“为了部落”的言辞,和那“丰收之法”的巨大诱惑。
一种被委以重任的、荒谬的使命感,在她心中升起。
“为什么?”
“你应该明白,你的父王对我一直都心有芥蒂。若以他多疑的性子,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是为你化解煞气,必然不会同意我单独前往狼山。”
拓跋翎月越发不解,她强忍着内心的震荡,试图用理智分析。
“这点你大可放心,以我对父王的了解,他就算怀疑,但为了部落,也一定会派重兵与你同往,确保你的安全。”
话音刚落,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霍天生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重兵?”
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这颗被草原上的风沙塞满了的脑袋,除了权力、勇士这些东西,还能想到什么?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派一群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蠢货跟着我,是想让他们旺盛的阳气把我这祭坛给冲了,还是想让他们的刀剑惊跑了圣山的精灵?”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拓跋翎月的下颌骨传来一阵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听着,公主殿下。”
霍天生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在耳边吐信。
“你的愚蠢,正在把你和你父亲,连同整个部落,一起推向深渊!我做法,需要的是至阴至纯之地,任何凡人的血气都是玷污!你派人跟着,只会让你的‘煞星’之命彻底失控,到时候,就不是牛羊瘟死那么简单了!”
他猛地松开手,像甩开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将她推开。
拓跋翎月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帐篷的柱子上,下巴上火辣辣的疼痛和那番恶毒的诅咒,让她浑身冰冷。
“你到底还想不想救你的部落!想不想让你父亲安安稳稳地坐在他的王位上!”
霍天生厉声质问,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的神经上。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不是安抚,是威胁。
拓跋翎月看着他那双燃烧着冷火的眼睛,之前求雨时的“神迹”、帐内的屈辱、关乎整个部落命运的诅咒……
所有的一切在她脑中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她所有的骄傲和理智,在这样绝对的精神碾压下,已经碎成了粉末。
拓跋翎月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霍天生冰冷的话语是她唯一的浮木。
她抬起泪眼,声音发颤。
“可是……巴图看得那么紧,父王的令牌……我……”
霍天生根本没让她说完,他蹲下身,用那只刚刚抹过血迹的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安抚,只有毒蛇般的阴冷和不耐烦。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公主殿下。”
他一字一顿,声音轻得仿佛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是在命令你。你现在就是我手上的一条狗,我让你咬谁,你就得张嘴。”
他轻蔑地笑了,笑容扭曲而残忍。
“你以为‘天煞孤星’是说笑的吗?从我吻你的那一刻起,你的‘煞气’就已经被我引动了。你没感觉吗?这两天是不是心烦意乱,看谁都想发火?那只是开始。再拖下去,不出十天,你父王的马就会开始莫名其妙地摔断腿,不出一个月,部落里最健壮的婴儿就会开始夭折。而这一切,都因为你!”
他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将她甩在毛毡上。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你乖乖听话,去偷令牌,助我离开。我去狼山设坛,压制你的煞气,保住你父亲的王位。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
他的目光变得极度恶毒,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第二,你现在就去向你父王告发我。告诉他,他最疼爱的女儿是个会克死他的灾星。你猜,他这头老狼,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和王权,把你这个‘灾星’女儿嫁给草原上最残暴的部落联姻,还是会直接把你绑在祭天的柱子上烧死,以平息‘天神’的愤怒?”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拓跋翎月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