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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关情爱,无关欲望。
这是一场最纯粹的力量宣泄。
一次彻底的精神摧毁。
他要用这种最野蛮的方式,碾碎这个高高在上的鲜卑公主所有的骄傲,让她明白,在她引以为傲的草原上,他这个南人“神棍”,同样可以是主宰一切的狼!
……
激烈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渐渐平复。
拓跋翎月蜷缩在毛毡的一角,背对着霍天生,肩膀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霍天生缓缓坐起身,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那双刚刚还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眸子,此刻已经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冰冷。
刚才的疯狂,仿佛从未发生。
他没有去安抚,更没有靠近,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毫无感情的语调开口。
“公主殿下,现在,你明白了吗?”
拓跋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霍天生的声音冷得像刀,一寸寸刮过她的耳膜,割裂了帐篷内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里,”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每一个字都清晰得残忍。
“我让你哭,你就只能哭。我让你闭嘴,你就只能咬着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身华贵的、此刻却凌乱不堪的衣袍上,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
“你引以为傲的身份、你父亲的权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这不是安抚。
是更深层次的羞辱。
是毫不留情的精神摧毁。
将她最后的、也是最坚硬的铠甲,一片片剥落,踩在脚下。
一股灼热的怒火冲破了恐惧的冰层。
拓跋翎月猛地回头,凌乱的发丝贴在沾满泪痕的脸颊上,那双草原上最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不甘和恨意交织的火焰。
“你这个疯子!魔鬼!”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疯子?”
霍天生忽然笑了。
在昏暗的油灯下,他嘴角的血迹未干,那笑容显得苍白而扭曲,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诡秘。
“或许吧。”
他承认得如此轻易。
“但我这个疯子,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表情变得凝重肃杀,没有给拓跋翎月任何消化情绪的缝隙,立刻将话题拽入了另一个深渊。
“我这几日夜观天象,发现代表你拓跋部的‘王庭龙气’之上,盘踞着一股黑色的‘劫气’。”
“什么?”
拓跋翎月的心脏被这个不祥的词语狠狠攫住,方才的屈辱和愤怒,瞬间被一股更原始的恐惧所取代。
她对他的“神力”深信不疑。
霍天生向前倾身,阴影将他大半张脸吞噬,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
他给出了答案。
简单,而致命。
“是你。”
这两个字,如同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拓跋翎月的脑子里。
“你的命格,是‘天煞孤星’。”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与诅咒的力量。
“你的存在,携带着毁灭与重生的力量。这股力量过于霸道,过于纯粹,本身就是对你父王‘王庭龙气’的冲撞!”
“短时间内,有我在此,尚可以神术为你压制一二。”
“但长此以往,龙气必被你这颗煞星所克!”
他的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化作重锤,狠狠砸在拓跋翎月最脆弱的神经上。
“轻则部落衰败,牛羊瘟死!”
“重则……王权崩塌,血流成河!”
他没有编造什么“福气太盛”的温和谎言。
他选择用最恶毒、最具有冲击力的“煞星克主”的诅咒,来彻底击溃这个内心同样充满野心与责任感的公主。
灾祸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天罚。
它直接与她最敬爱的父亲、最在意的王权,与整个部落的命运,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这套理论玄之又玄,拓跋翎月听得半懂不懂,但“王权崩塌,血流成河”八个字,在她脑中轰然炸开。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恐惧淹没了她。
“那……那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颤抖着,第一次主动向这个刚刚侵犯了她的男人求助。
“我必须暂时离开王庭。”
霍天生凝视着她的眼睛,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庄重,仿佛一位即将为信仰献身的圣徒。
“去百里之外的狼山。”
“狼山?”
“那里是部落传说的‘圣山’,山中有灵,能为你化解身上过于强盛的气运。我需要借圣山之灵,设下祭坛,为你作法七日。待我将这股足以颠覆王庭的煞气彻底炼化,让它变得与草原气运相合,才能真正为你父王所用,为部落所用。”
一番话,将他的离开,从“逃离”变成了“牺牲”。
将对她的伤害,包装成了“拯救”。
“你要带我去狼山?”
拓跋翎月一听,几乎是本能地坐了起来,身上滑落的毛毡也毫不在意。
她不能让他离开。
这个念头疯狂地滋长。
“不。”
霍天生断然拒绝。
“你身上的煞气太重,此刻若随我前往,非但无益,反而会惊扰山灵,冲撞祭坛,导致前功尽弃。我必须先行一步,待诸事准备妥当,才能召你前往。”
他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那是猎物对驯养者产生的病态依赖。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霍天生的手臂,那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只是暂时离开。”
霍天生放缓了语调,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安抚道。
“七天。”
他看着她的眼睛,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无法抗拒的诱饵。
“七天后,我不仅能化解气运冲撞的隐患,还能
